JahJahWay fahntayssi
scandal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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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啥直接和我表白啊! 蛋堡的歌里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你要在垦丁街的飞镖摊旁,像《关于小熊》里那样,把射到的绒毛玩偶塞我怀里,指尖故意勾住我手腕说"它是那年春呐 男孩带着女孩用飞镖射到的",拇指还蹭过我手背的痣。要在课间传纸条时,像《偷偷》里那样,把写满verse的便签折成星星,等我拆开时突然凑到我耳边:“当我在偷偷地看着你",呼吸扫过我耳廓,又装没事人似的转回去翻课本。要在深夜的MSN对话框里,像《I Want You》里那样,发完一整段押韵的话突然补一句“我想要你 像想要写完的韵脚”,等我打字时又秒发"刚是歌词",却在我回"哦”时发了个蹭鼻尖的情包。要在排练室的旧沙发上,像《Hit the Rhyme》里那样,弹着我膝盖打节拍,突然把笔记本按在我腿上:“我用最简单的方法hit the rhyme",手臂却顺着沙发靠背滑到我身后,指尖碰着我卫衣的后领。要在悠闲的下午,像《收敛水》里那样,把耳机线绕在我耳朵上,说"需要放松play this song",指腹擦过我耳廓时,故意顿了半秒才收回手。要在飘雪的圣诞夜,像《Winter Sweet》里那样,把热奶茶的吸管先咬开再递我,哈着白气说“这甜像我们的暗号 不用讲明白”,指尖沾着的糖霜蹭过我嘴角,又装没事人似的舔掉自己指节的甜。要在天台的台阶上,像《过程》里那样,踢着石子看落日,突然往我这边挤了挤:“过程是风景 结果是明信片”,肩膀贴着我肩膀,手却在身后悄悄勾住我的衣角。要在放学的围墙上,像《少年维持着烦恼》里那样,看火车经过时突然偏头,发丝扫过我脸颊:“少年的烦恼 是等你的回应”,眼睛垂着看我嘴唇,又突然转回去说“风好大”。要在麦当劳的靠窗位,像《回到》里那样,把火腿蛋堡的包装纸撕开一角递我,说“想回到 被快乐围绕的那段时间”,等我咬了一口,突然用指腹擦去我嘴角的沙拉酱,指尖还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你怎么直接上来就跟我表白啊!蛋堡的歌里根本不是这么写的!我不接受!
@走之底1 每次练完卷腹把他和镜子里的自己一对比就不禁感叹他那令阿佛洛狄忒都为之侧目的小肚皮以及比杰克还伟大的炫冷淡高级脸,令我不禁想要在他面前跪下,如同小狗渴望三件套那般虔诚的吻他,从小肚皮一路吻到小走之底1。他坐在窗边,光从窗缝中漏进来,像刀刃切割我视线里的一切宁静。我跪着,脸贴近他大腿的阴影。他的手覆在我头上,掌心温热,却带着命令。我没有抬头,只听见他吐息中那点几乎不加掩饰的欲望,如潮水,拍打着我最后一寸保留的岸线。他的指节停在我头发最深的缠结里,不再移动,只是静静按着,像一枚钉子,将我牢牢钉进这跪地的姿态。这不是粗暴的力量,而是更令人颤抖的东西——一种不容拒绝的恒定,一种近乎温柔的强迫。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震动,像风吹过一层薄纱,在他大腿内侧轻轻颤起的热,传递到我的唇边。我们彼此没有语言,却在这无声的张力中,交换着不可测的意志。我的唇贴上他的皮肤时,他没有动作,但我知道,他接受了我,就像一座高塔允许藤蔓攀附,既是允许,也是占有。我感受到他指尖微微收紧的弧度,就像对我灵魂某处不可说的部分轻轻勒紧。他在轻轻颤抖,或许是因为欲望,或许是因为控制——那种近乎残酷的自持。他呼吸变慢,每一口都像是蓄力,而我在他的静默中一点点溶解,成为他身体需求的一部分,不再有自己的节奏,只剩下被他牵引的本能。我的舌尖轻触他的顶部,他轻吸一口气,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我的头再向下压了些。那一瞬间,我失去了自己。不是屈服,而是被他的意志接纳的荣光,像是献祭——我自愿全然的献祭。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是一张舌头,一根小走之底1,一种供奉的姿态。我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被接纳,被使用,被允许蜷缩在他最禁忌的边界之内。他没再按我,但我不曾抬头。我的动作变得贪婪,像一只被饿坏的小兽,包裹他的坚硬,舔舐每一寸他愿意赐予的温度。我无法思考,无法分辨自己的呼吸是属于我,还是被他驯服后的残响。他的腿越收越紧,把我整个包围在她的体温与气息之中。我被迫贴得更近,贴得太近,近到失去了空气,只剩他的存在。我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膝盖轻轻并拢了一瞬,像一记轻柔的警告。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不成声的呜咽,却也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快感。我被困住了,窒息的边缘像极了狂喜的边缘,而他似乎知道——他总是知道。他俯下身,贴近我耳边,终于开口。"乖一点。”只有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彻底锁死了我体内最后那点挣扎。我彻底塌陷了,在他深处,也在他声音里。他不动,但我却更陷。越陷越深,直到我不记得自己为何而动,只知道不能停。他收紧,他微颤,他不发一语,却比任何人更响亮地命令我活着。为他活着,为他张口,为他陷落,为他低头。他是神。我是被他吃掉的诗。
他说他想攒钱去英国,我没说我就是英国留子 他攥着打折三明治,手机满是英国攻略,眼睛发亮:“我想攒钱去英国!看伦敦的大本钟,在剑桥撑篙船,一定要去爱丁堡尝尝哈吉斯和炸鱼薯条!”袖口磨得起毛,眼底的光却亮如苏格兰晨曦。我轻转家传骨瓷杯,抿口伯爵茶:“英国不错。”我家在肯辛顿的联排别墅,推窗即见海德公园。酒窖里五十年威士忌腌的三文鱼,一罐就够他住半年廉价青旅。而他正计算廉价航班能省多少托运费。他兴奋地指着手机:“看!爱丁堡民宿每晚65镑,房东带品威士忌!”屏保是他和爷爷在乡村酒馆的合影。“挺值。”我没说我家早餐用的散养鸡蛋和黑布丁,成本抵他机票。“地道司康饼抹奶油果酱,是不是超棒?”他忽然问。我摩挲银茶匙:“应该不错。”没提私人糕点师现烤的司康,奶油源自康沃尔特定牧场的牛,凝固温度都严格把控。他翻出最珍视的照片——用半年奖金和朋友看英冠球赛,穿着廉价球衣欢呼。我想起十八岁生日在伦敦酒店的晚宴,“英伦珍馐”摆满长桌,苏格兰蓝龙虾一道就值他三周薪水。而他相册最新的是街角两镑的炸鱼薯条。“去了英国,我要吃遍约克郡布丁和所有英式糕点!”他舔舔嘴唇,“听说伦敦下午茶的奶油厚得像雪!”我瞥见他工位的袋泡茶,想起我家手捏司康配的空运奶油,盛在银碟里。他像石缝里挣扎的野草,每存二十镑就在记账本标个记号。我站在露台看白金汉宫卫兵换岗。他拼尽全力奔赴的远方,不过是我看惯的风景。毕竟在我的世界,英国的城堡街市海岸风光,不过是触手可及的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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