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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果然!鲁鲁兄才是世界上MJ最多的人——ZT 世界上MJ最多的人,毫无疑问是鲁迅了。 鲁迅 (1881.9.25–––1936.10.19)原名周樟寿,字豫山,后改豫才。学名周树人。   鲁迅一生所用笔名发表的文章大致如下:   戛剑生 1898年作《戛剑生杂记》,发表于1936.11.16日《宇宙风》半月刊第29期。   树人 1903.6.8日诗《题照赠仲弟》。收入《集外集拾遗》附录一。   庚辰 《译哀尘》,发表于1903年6月15日《浙江潮》第5期。   自树 《斯巴达之魂》(小说),发表于1903.6月和11月《浙江潮》月刊第5、9期。   索子 1903年作《中国地质略论》,发表于同年10月10日《浙江潮》月刊第8期。   索士 1903年译《地底旅行》,发表于同年12月《浙江潮》月刊期第10期。   令飞 1907年作《人之历史》一文,发表于同年12月《河南》月刊期第1号。   迅行 1907年作《文化编至论》,发表于1908年8月《河南》月刊第7号。   树 1910年8月15日《致许寿裳函》。   黄棘 1912年作《〈越铎〉出世辞》,发表于1912年1月3日《越铎日报》创刊号。   周豫才 1912年2月19日《越铎月报.告白》。   周树 1913年11月17日作《〈嵇康集〉跋》,收入《鲁迅全集》1938年6月版第9卷。   鲁迅 1918年4月2日作《狂人日记》,发表于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月刊第4卷5号。   唐俟 1918年作新诗《梦》。发表于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第4卷5号。收入《集外集》。   俟 首见于《随感录.二十五》,发表于1918年9月15日《新青年》月刊第5卷3号。   迅 首见于杂文《随感录.三十八》,发表于1918年11月15日《新青年》月刊5卷5期。   神飞 1926年12月3日作《阿Q正传的成因》,文内自述。   庚言 首见于《美术杂志第一期》一文,发表于1918年12月29日出版的《每周评论》第2号。   风声 1921年4月12日作杂文《生降死不降》,发表于1921年5月6日《晨报副刊》。   尊古 首见于杂文《“则皆然”》,发表于1921年11月3日《晨报副刊》。   巴人 1921年12月作《阿Q正传》,发表于1921年12月4日至1922年2月12日《晨报副刊》。   某生者 1922年9月20日作杂文《“以震其艰深”》,发表于1922年9月20日《晨报副刊》。   雪之 1923年9月作文《“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发表于1923年9月14日《晨报副刊》。   敖者 1924年1月23日作杂文《奇怪的日历》,发表于1924年1月27日《晨报副刊》。   宴之敖者 首见于1924年9月21日作《〈俟堂专文杂集〉题记》一文。   俟堂 首见于鲁迅手辑的《六朝造象目录》稿本。   鲁迅 1924年11月26日《致钱玄同》书。   L.S 1925年1月4日译《PETDFI SANDOR的诗》,发表于1925年1月12日和1月26日《语丝》周刊第9期。   冥昭 1925年4月22日作杂文《春末闲谈》,发表于1925年4月24日《莽原》周刊第一期。   凡 首见于1925年7月12日《致钱玄同》的信。收入《鲁迅书信集》。   杜斐 1925年译《从浅草来》一文,发表于1925年12月5日,8日,12日《国民新报副刊》。   楮冠 1927年8月8日作《书苑折枝》(杂文),发表于1927年9月1日《北新》周刊45-46期合刊。   楮冠病叟 首见于《书苑折枝》一文的短序之末。这个笔名是针对高长虹攻击鲁迅的一种回击。   华约瑟 1927年9月23日作:《述香港恭祝圣诞》,发表于1927年11月26日《语丝》周刊第一百五十六期,发表时用致编者的信的形式,刊载在“来函照登”栏内。这个题目是后来加的。   中拉 1927年12月作杂文《〈丙与甲〉按语》,发表于1927年12月31日《语丝》周刊卷3期。   葛何德 1928年译《生活的演剧化》一文,发表于同年7月20日《奔流》月刊第1卷第2本。   封余 1928年11月1日作信《关于粗人》,发表于1928年11月15日《大江月刊》。
只是那天有感而发,其实漏洞挺多的——is nothing id,nothing cosm 恩...这个很拉风的标题是我剽窃来的...id是指本我,也就是人的无意识本能和冲动之源的那一部分精神。从字典上看到这个解释的时候我就可以理解这句话了...因为id是无法划分在“我”里面的。讲到这里要先说说人有几个自己,这里不是指人格分裂或多重人格,而是自己心中的我自己表现在外的我他人心中的我他人对自己表现在外的我所反映出的我所谓的“我”并不是单单一个,而是整和了自己认识之内的“我”所做出的一个集合体。但这个集合体也因为对他人心中的我的认识的欠缺而显得不完全。但是,id又属于哪里呢?如果说是自己心中的我,那么id的无意识性又是我们无法认识的,即被排除在“我”这个集合体之外。如果说是自己表现在外的我,那么人的理性往往又压抑了无意识的本能,使其更隐蔽,因而也在认识之外。剩下的两种显然不可能。所以,本我并不在我之内....is nothing id....以上所说的我都是基于一些意识性的认识,即把我,定义为脑中的电气反应,完全的精神世界。也许这样说有点牵强,难道自己的身体也是“我”之外的东西?悲观一点说,确实如此。所谓世界是什么,cosmos存在在哪里?对于一个人来说,真实的世界只是他脑中的各种感觉综合后的一个概念体。是的,一切只是感觉。你能确定你看到的世界真实存在?那幻视如何理解?你认为看到的世界可以用手去摸来判断存在于否?别忘了触觉和视觉是等位的,一个可以有幻的存在,另一个也可以。其实,幻视和看见的“真实”也是一样,都是名为视觉的一种幻觉——真正真实的其实只是我们的幻觉,那世界就只存在于幻觉之中。安妮宝贝说,生命是幻觉。她也可以算是这种观点的一个支持者。再打一个比方,如果从你身上格下一块肉,一段时间内它是存活的,但你会说那是你吗?它只是单纯的生命而已,与你无关。那么,阻碍的就只有割于不割的区别了。其实差不多吧。稍微现实一点来说,所谓“我”的身体其实是和“我”的存活直接关联的物质,还是“我”之外的东西。这样一来,就可以找到id的存在,它在“我”之外,在名为的幻觉的真实中。现在,来换一种思维试试。这种说法比较好理解。首先,这个世界是只有物质而没有意识的。所谓的意识只是脑中的物质和物质间的转换,所谓的幻觉也只是真实的化学反应,爱情也可以用多巴胺之类的物质表达。这样一来,幻觉不成为幻觉,真正幻觉的是我们用来判断眼前之物是否为幻觉的意识。于是,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所谓“我”并不存在...存在的只有身体,id是身体的本能,cosmos也只是物质间无聊的堆砌。以上两种观点哪个是正确的?我无法判断,只是在第一步走出的方向不同,答案便相悖了。世界是物质的,或世界是意识的,这样的问题本来就无法用对与错来回答。不同与那句“道可道,非常道”(可以说出来的道理,不是能够长久的道理)的螺旋着的矛盾,这是一种选择,一种平行的矛盾————————————物质和意识是无法确实地共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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