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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在“文革”时期外交成就不能否定! http://www.globalview.cn/ReadNews.asp?NewsID=12047
金圣叹与金圣叹点评的《天下六才子书》Z 明末清初之时,江苏吴县有一个文学批评家叫金圣叹,名采,字若采,明亡后改为人瑞,字圣叹。明诸生,入清以后,因哭庙案被杀。少有才名,喜批书,以《离骚》、《庄子》、《史记》、杜诗、《水浒传》和《西厢记》合称天下六才子书。 金圣叹对杜诗、《水浒传》、《西厢记》、《史记》纵横批评,明快如火。例如,在对杜诗《三绝句》的批解中,金圣叹痛骂“殿前军马”就是淫杀无辜的盗贼后,提出“谁坐殿上?谁立殿下?试细细思之!”矛头直接指向封建统治者。坐殿上指的是皇帝,立殿下指的是大臣。金圣叹认为正是皇帝、大臣纵恿殿前军马做“盗贼”的。他认为一部《史记》,只“缓急人所时有”。他称施耐庵无宿怨可泄,饱暖无事,加上心闲,见史书上有“宋江三十六人”句,借题舞文弄墨,恐后人不知,便强加“忠义”二字。批《西厢记》,称其则只讲文情,不讲曲谱,明知后四折是关汉卿续,不是王实甫本,也不加删削。除了评书以外,他认为学业非常重要。有人问朱子学术、政事如何,他说:“不观呼《鲁论》乎?篇章次第,已明言之矣。”问的人仍然不解,金圣叹说:“《学而》第一,《为政》第二。” 金圣叹历经明清两代,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为什么没有做官,为朝廷所用呢?这源于他对封建社会的现实本质认识不足,恃才自傲,不拘礼法。他写文章,不中章法。会试的时候,考题是“如此则动心否乎?”金圣叹则在答题后面写了这样一段话:“空山穷谷之中,黄金万两;露白葭苍而外,有美一人。试问夫子动心否乎?曰:‘动动动……’”连写了三十九个动字。学使感到奇怪,问他为何这样。他说:“只注重‘四十不’三字耳。”第二年再考,题目是“孟子将朝王”。金圣叹在试卷上不写一字,却在考卷的四角写了四个“吁”字,并说:“七篇中言孟子者,偻指难数。前乎此题者,已有四十孟子,是‘孟子’二字不必作也。至云‘朝王’,则如见梁惠王、梁襄王、齐宣王,皆朝王耳,是‘朝王’二字,亦不必作也。题目五字中,只有‘将’字可作。”他又说:“没有看过演戏吗?王将视朝,先有四个内侍,站在左右发‘吁’声。这实际上是‘将’字的意思。” 金圣叹对人生很乐观,在科举中被逐黜以后,他说:“今日可还我自由身矣。”有人问“自由身”三字出于何书。他说:“‘酒边多见自由身’,张籍诗也。‘忙闲皆是自由身’,司空图诗也。‘世间难得自由身’,罗隐诗也。‘无荣无辱自由身’,寇准诗也。‘三山虽好在,惜取自由身’,朱子诗也。”哭庙案后被捕,他在监狱中给家里寄书时说:“杀头,至痛也;籍没,至惨也。圣叹以无意得之,不亦异乎?若朝廷有赦令,或可相见;不然,死矣。”临刑前寄妻子书“字付大儿看,腌菜与黄豆同吃,大有胡桃滋味,此法一传,我无遗憾矣”。临刑前,不忍看其他人被杀的惨状,金圣叹对行刑的刽子手说:“我手中有二百两银票,先杀我,就归你。”刽子手第一个杀了他,扳开金圣叹手一看,手里什么也没有,说:“金圣叹临死了还侮辱人,骗人。” 关于金圣叹的死,也有唯心的传说:金圣叹当初生了一个儿子,请乩仙题号,仙判曰“断牛”,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等到金圣叹被杀、妻子流放到宁古塔后,才发现屋边有一个断碑,碑上只存一“牛”字。人们此时说金圣叹被杀是命中注定的。又讲金圣叹有一次梦到有人对他说:“诸诗皆可说,惟《古诗十九首》不可说。”金圣叹引以为戒,有一次大醉,纵谈《青青河畔草》一章,没有多久,就出事了。又言文章的妙秘就是天地的妙秘,一旦发泄无余,就冒犯了鬼神。金圣叹说出了文章的妙秘,冒犯了鬼神,触犯了鬼神的忌讳,才会被杀的。其实,金圣叹是清朝统治者为巩固政权而滥杀无辜造成的,金圣叹只是死于清朝统治者屠刀下的无数无辜者之一。 ---陈曙东
柳宗元:封建论 柳宗元:封建论 -------------------------------------------------------------------------------- 作者:柳宗元 (中国经济史论坛于2004-4-6 3:10:32发布) 阅读1470次 天地果无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则孰为近?曰:有初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而莫能去之。盖非不欲去之也,势不可也。势之来,其生人之初乎?不初,无以有封建。封建,非圣人意也。 彼其初与万物皆生,草木榛榛,鹿豕狉狉,人不能搏噬,而且无毛羽,莫克自奉自卫,荀卿有言:必将假物以为用者也。夫假物者必争,争而不已,必就其能断曲直者而听命焉。其智而明者,所伏必众;告之以直而不改,必痛之而后畏;由是君长刑政生焉。故近者聚而为群。群之分,其争必大,大而后有兵有德。又有大者,众群之长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属。于是有诸侯之列。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封,于是有方伯、连帅之类。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方伯、连帅之类,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人,然后天下会于一。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有诸侯而后有方伯、连帅,有方伯、连帅而后有天子。自天子至于里胥,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故封建非圣人意也,势也。 夫尧、舜、禹、汤之事远矣,及有周而甚详。周有天下,裂土田而瓜分之,设五等,邦群后,布履星罗,四周于天下,轮运而辐集。合为朝觐会同,离为守臣扞城。然而降于夷王,害礼伤尊,下堂而迎觐者。历于宣王,挟中兴复古之德,雄南征北伐之威,卒不能定鲁侯之嗣。陵夷迄于幽、厉,王室东徙,而自列为诸侯。厥后,问鼎之轻重者有之,射王中肩者有之,伐凡伯、诛苌弘者有之,天下乖戾,无君君之心。余以为周之丧久矣,徒建空名于公侯之上耳!得非诸侯之盛强,末大不掉之咎欤?遂判为十二,合为七国,威分于陪臣之邦,国殄于后封之秦。则周之败端,其在乎此矣。 秦有天下,裂都会而为之郡邑,废侯卫而为之守宰,据天下之雄图,都六合之上游,摄制四海,运于掌握之内,此其所以为得也。不数载而天下大坏,其有由矣。亟役万人,暴其威刑,竭其货贿。负锄梃谪戍之徒,圜视而合从,大呼而成群。时则有叛人而无叛吏,人怨于下而吏畏于上,天下相合,杀守劫令而并起。咎在人怨,非郡邑之制失也。 汉有天下,矫秦之枉,徇周之制,剖海内而立宗子,封功臣。数年之间,奔命扶伤之不暇,困平城,病流矢,陵迟不救者三代。后乃谋臣献画,而离削自守矣。然而封建之始,郡邑居半。时则有叛国而无叛郡。秦制之得,亦以明矣。继汉而帝者,虽百代可知也。 唐兴,制州邑,立守宰,此其所以为宜也。然犹桀猾时起,虐害方域者,失不在于州而在于兵,时则有叛将而无叛州。州县之设,固不可革也。 或者曰:“封建者,必私其土,子其人,适其俗,修其理,施化易也。守宰者,苟其心,思迁其秩而已,何能理乎?”余又非之。周之事迹,断可见矣。列侯骄盈,黩货事戎。大凡乱国多,理国寡。侯伯不得变其政,天子不得变其君。私土子人者,百不有一。失在于制,不在于政,周事然也。秦之事迹,亦断可见矣。有理人之制,而不委郡邑,是矣;有理人之臣,而不使守宰,是矣。郡邑不得正其制,守宰不得行其理,酷刑苦役,而万人侧目。失在于政,不在于制。秦事然也。汉兴,天子之政行于郡,不行于国;制其守宰,不制其侯王。侯王虽乱,不可变也;国人虽病,不可除也。及夫大逆不道,然后掩捕而迁之,勒兵而夷之耳。大逆未彰,奸利浚财,怙势作威,大刻于民者,无如之何。及夫郡邑,可谓理且安矣。何以言之?且汉知孟舒于田叔,得魏尚于冯唐,闻黄霸之明审,睹汲黯之简靖,拜之可也,复其位可也,卧而委之以辑一方可也。有罪得以黜,有能得以赏。朝拜而不道,夕斥之矣;夕受而不法,朝斥之矣。设使汉室尽城邑而侯王之,纵令其乱人,戚之而已。孟舒、魏尚之术,莫得而施;黄霸,汲黯之化,莫得而行。明谴而导之,拜受而退已违矣。下令而削之,缔交合从之谋,周于同列,则相顾裂眦,勃然而起。幸而不起,则削其半。削其半,民犹瘁矣,曷若举而移之以全其人乎?汉事然也。今国家尽制郡邑,连置守宰,其不可变也固矣。善制兵,谨择守,则理平矣。 或者又曰:“夏、商、周、汉封建而延,秦郡邑而促。”尤非所谓知理者也。魏之承汉也,封爵犹建,晋之承魏也,因循不革。而二姓陵替,不闻延祚。今矫而变之,垂二百祀,大业弥固,何系于诸侯哉? 或者又以为:“殷、周,圣王也,而不革其制,固不当复议也。”是大不然。夫殷、周之不革者,是不得已也。盖以诸侯归殷者三千焉,资以黜夏,汤不得而废;归周者八百焉,资以胜殷,武王不得而易。徇之以为安,仍之以为俗,汤、武之所不得已也。夫不得已,非公之大者也,私其力于己也,私其卫于子孙也。秦之所以革之者,其为制,公之大者也;其情,私也,私其一己之威也,私其尽臣畜于我也。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 夫天下之道,理安,斯得人者也。使贤者居上,不肖者居下,而后可以理安。今夫封建者,继世而理。继世而理者,上果贤乎?下果不肖乎?则生人之理乱未可知也。将欲利其社稷,以一其人之视听,则又有世大夫世食禄邑,以尽其封略。圣贤生于其时,亦无以立于天下,封建者为之也。岂圣人之制使至于是乎?吾固曰:“非圣人之意也,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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