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大爷🍒 徐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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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微小说】头破血流,一piao难求    【特稿-微小说】头破血流,一piao难求                                              ——记蓝文云老师演出《游六殿》                                                                             徐祥龙   那是一次凑巧的机会,听说蓝老师要复演,我很是激动,但又很不凑巧的在上海天蟾大舞台演出,我没有机会亲临现场,但是有几个上海的戏友通过QQ联系上了,于是发生了很有意思而值得深省的一幕。     那是09年6月初的一天,上海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蓝文云老师要来上海演出《游六殿》,怎么样我幸运吧!”这样的话让我感到阵阵悲愤,悲在老师遭到的待遇,愤在自己不在上海,不能信临现场看看老师,可以说,观众等待的角儿终于要露面了!我心里暗暗想道,我也会有机会的。谁承想,这个电话刚刚打完,那哥们就又来了第二个电话,说:“票不好买!”我呵呵笑道,“那是自然,谁叫你不提前发现的呢?人家都一个月前出票,谁叫你不出票当天就去买?”他说:“唉,这不是耽误了吗?人家说刚刚出票,票就一售而尽了。”没辙,赶着名角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名角。     他说:“人们买的也不光是票!”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天上海的天蟾舞台,工作人员说,“票刚一出就被抢购了,现在这都快演出了,怎么会有票呢?而且那票卖得很好,真是好久没卖这么好了!”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很欣慰,是呀,的确,京剧演出的票能卖的那么好,真是不容易呀!还记得,去长安大戏院看王奕戈主演的《起解-会审》的情景,很是荒凉呀,观众的确很少,我们可以说是在演出前3个小时买的票,真的好容易就得到了票,根本谈不上什么订票。这可怎么办?这哥们儿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没有在刚出票就去抢购,急得火烧火燎的。我只能安慰他说:“我帮你想想辙!”紧接着,我就打电话给天津戏迷朋友,告诉他们上海的演出情况,还真有点作用,他们意气奋发的说要去上海看这一场,这真的好有戏剧性呀!天津的京剧演员,天津人看他的戏要去上海,他们精神头可真大。就这样,我告诉他们上海的那位朋友的境遇,大家说去了咱们买票贩子的票,不信买不上,再不行咱买站票!哈哈,真专业,还买站票,我还记得,我姥爷在兰州看梅兰芳的《贵妃醉酒》就买的站票,不过,那是什么年代啊,现在怎么能成呢?    
【特稿】关于《文昭关》伍员换髯口的问题                     关于《文昭关》伍员换髯口的问题                                                         徐祥龙      刚刚写完了《火车票下铺的秘密》,我暂不发表,嘻嘻,大家继续等待吧。这两天真是怪没劲儿的,看了看,想了想,还是有必要写点别的东西的。      我是很喜欢杨宝森先生的戏的,因此也不得不学习他的经典剧目《文昭关》,这出戏其实最早来说,还是以谭鑫培先生的最好,他的哭腔设计的很好听的,后来渐渐的经历了余叔岩时代,才到了杨宝森。在天津最吃香的演员莫过于杨宝森先生,先生的这出戏的录音也最多,从侧面也反映出人们对这出戏的喜爱,我买的杨先生CD可以说是充分展示了不同时代的艺术特色!记得很清楚,杨先生最早的唱片录音是《马鞍山》,那一段您听上去,真的有很多谭派的影子,那个年代,大家都以学谭为荣幸的事情,大家都是谭家启的蒙。但小小年纪的杨先生就已经在处理尾音的时候展现了自己的特色,那种像钢丝一样美妙的尾音,余音绕梁呀,美得我魂不守舍!      这出戏有一段最经典的二黄慢板唱段——“一轮明月照窗前”,是呀,学杨派的人,首先得会场这一段,一般来唱很简单,但是还有一种“十三一”的唱法,就是“一轮明月”中的“一”字婉转的唱十三个小腔,据说余叔岩和余三胜都曾用过此唱法,现在留下可考的资料只有资深票友王庚生说戏录音和小子云1914年百代公司留下的唱片了,其实有人说“十三一”的唱法属于汉调,想在《上天台》的“怎舍得”的“舍”字就有这个腔的影子在其中,当然我们现在的演员王佩瑜受老师王思及的影响,也整理学习过着一种唱法,王先生可是得到冬皇亲传的人呀!对了,冬皇不是和杜月笙结婚了吗,杜月笙还有一个姨太太姚玉兰,他也会唱这种唱法,嘻嘻,当然也可以说是道听途说吧,在《京剧问答》一书中,记有“20世纪50年代,雷喜福先生在中国戏曲学院教过此腔,并有录音留在世上。”但毕竟应该有这么会子事情。      这出戏从唱词角度来说的话,是很有意思,就第一句“一轮明月”,这个一轮明月很出名的,像在《宿店》中陈宫就有唱,《调寇》中寇准也有唱,所以说似乎快成了一种二黄慢板的代言,好明显,好好听,好经典呀!后面叙事的辞藻,排比的修辞,都是十分精彩呀!后接的两段慢板更是精彩,可是在这两段之间,伍员要换两次髯口,有黑三换成黪三,最后换成白三,这样就完成了伍子胥一夜白须的人物塑造,可是到底怎么换髯口呢?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们都知道《群英会》中《蒋干盗书》一折里,周瑜和蒋干同床而卧,为了表现人物回帐睡觉,在舞台上搭了一个帐子,其实就是支了一个帘子,掀开帘子进去就是进账睡觉去了。这是中国戏曲的惯用手法,我在《再谈京剧创新》中提到过这种“以虚现实”的表现手法,我也曾引用曾白华先生的话来论证,的确,这是十分重要的,在看《武家坡》的时候,王宝钏在空荡荡的舞台上要塑造山坡,野菜,摘菜,寒窑,尤其是在演进窑时候,那动作可以说把一个空白舞台演的逼真至极了!两张桌子就唱戏了,是呀,所有的表演都在演员身上手上,所有的布景都在观众心里,简单,便捷,利索,干净,这就是中国戏曲的精华和伟大!中国的戏曲不是凭借布景和镭射灯的艺术,哪怕只是演员不化妆的清唱也是把所有东西都通过唱腔表现出来了!我们一般不说看戏,看的那是电视电影,我们都说听戏,因为中国戏曲艺术是听出来的,这是不是很伟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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