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帆影 碧海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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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夜色深沉,微风夹杂着雨丝弥漫在空间,漫步于寂静的街路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上,凉丝丝的让人感觉到清爽。白天那个嘈杂的世界好像突然消失,万籁俱静的夜好像一潭静止的水。           不觉间已经来到江畔,岸边那些闪烁的灯光映照在水面上,微微波浪让那些斑斓彩影起伏隐现,这夜显得更加静寂神秘。           雨驱走了那些游离于江畔的魅影,连那些恋人们也都不愿流连于丝丝风雨中,如果有人见到此时的我也许会感到怪异。伫立于水边的我象岸上那绿叶还未展开的沉默的树木。            阵阵嘶哑低沉的汽笛声从江面传来,夜在震颤。            潮湿的衣衫已经让身体有些寒冷,这风雨中的漫步伫立为了什么?说不清。心中有些酸楚溢出,可是它不再伴随着泪水。             人们常常说男人要象岩石般坚硬。可是坚硬的躯壳里面包裹的也是柔软的心。虽然不会时时流泪,那不过是泪埋藏的更深。没有泪水的洗涤,那苦痛更甚。            其实滚滚红尘中,不要希冀别人都理解你的苦痛,芸芸众生都有自己的苦衷。不是永远都有关注的目光,关心的问候。人生旅途上过客们无不脚步匆匆。           风雨不停,雨夜凄冷,转回身,不要说世界已把自己遗弃,即使风雨一路,在风雨中仍会有一盏为你长明的灯。                             
人生那些谎言    谎言在我们的词汇中是充满贬义的,人们对那些说谎的人通常都会不屑一顾。可是人们也许没有想到,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没说过谎。如果有人问起你今天是否说谎了,大概你会很干脆的回答“:没有”。可是当你仔细梳理自己一天的话的时候,你会看到,你在一天当中最少有两三次改编了自己要说的实话。        曾经有西方的科学家做过研究,实际上人们在5岁的孩童时代就明白而且会说谎了。而且在以后漫长的成长岁月中,他们会跟着周围的人们一点点“锻炼”这种技术。        当然,就实质而言,谎话也有着种类与本质的不同。其中最常见的是听上去能抬高自己的身份或改善自己的形象那一类谎言。通常这类谎言是通过夸张炫耀或故意忽略的描述,“自然”的流露出自己的身份高贵,知识渊博和丰厚的财富。         另有一种谎言属于“社交谎言”它不是故意美化自己,而是事不关己的对周围的那些事和人 曲意附和和宽容。        最恶毒的是那些心怀叵测的谎言,它们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无中生有。对周围的一切人怀有敌意。它们的存在无疑是对社会道德的污染。        虽然这些谎言会无时不在的跟随在我们的身边,虽然有些谎言被绝大多数人深恶痛觉,可是我们仍然无力消灭谎言。因为谎言是一种最古老最普遍而又最难戒除的行为,它的普遍和难戒除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不管人们是否愿意,在你的一生当中,在你的身上,在你的周围,那些善意的恶意的各种谎言会一直跟随着你。       
“被美丽”的野兰花 几天前去朋友的新居,在他的布置豪华的书房里有一盆兰花正在绽放,朋友对我讲:“这是珍稀的云南兰花,采集于深山丛林中,市值极高”你看它绽放的多么美丽。并且很诚恳的请我评论一下。本来不想扫朋友的兴,但在他坚持下,我不得不说出了我的看法,“被美丽的野兰花”。      我对朋友说“对于花卉植物我是个外行,但就直观而言,我不认为你的这株兰花有什么超凡脱俗的地方.仅就外观,它艳不如牡丹,清不如荷花,傲雅不如梅花,香不如桂花。       牡丹艳绝百花,且为达官贵人平民百姓所公认。荷花出污泥而不染,更让雅士市井皆认同。梅花傲视霜雪,其傲雅世人皆知。桂花开时香飘江南,诗歌童谣交口赞颂。        而你的野兰,只是珍贵,其珍贵在于采自深山丛林,且数量稀少。学者专家之所以奉若珍宝,是因为它极具生物研究价值。盗采者和花商把它誉为美丽,是因为它可为他们带来金钱。         而你觉得它美丽,是因为它为你带了精神上满足,因为此物只见富豪寻觅,不见百姓栽植。它显示了你的富豪身份。所以你的野兰的美丽,仅仅是“被美丽”而已,它是你们的美丽。那些被公认的美丽才是世人共享的美丽”         事后深思,在我们这个世界上,“被美丽”的何只野兰,其实究竟有多少世人公认的“美丽”?而又有多少“被 美丽” ? 说来野兰也是无辜,大概它居于深山丛林中时也并不曾期盼远离植根故土“被美丽。红尘之中,物欲横流,金钱之下,已无净土”。  
凌晨的思念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可是仍然毫无睡意,看着窗外月光下的皑皑白雪,浏览着论坛帖吧里那些久远的帖子,忽然对那些曾经的朋友们异常思念,回想那时的朋友们很有些百感交集。          那时的一群特定的朋友们性格各异,观点各异,兴趣各异。但以文相会却是共同的爱好,在网上大家常常因为一个观点一个现象争论不休,一个题目的辩论双方往往可以来往回复上百个帖子,甚至分为几方“群殴混战”。但最后结局多是握手言和,且“论战”时绝不会象如今有些文痞那样“问候”对方父母家人。         几年“论战”的结果是那些“论战”先锋们成了现实中好友,“论战”也经常变成了聚集在一起的快乐讨论。当虚拟战场上的对手相见时常有些谔然,凶恶的砖客原来是谦谦少年,刻薄的“斗士”却是佼佼淑女。         现实社会人欲横流,处事交友多为功利,而那时那些网络上的理论对手们则全无功利之心,只是各舒己见而已,所以多能在相见时对饮相谈甚欢而不究异见。         时光如流水,生活的重压,工作的繁重,环境的变迁,那时的朋友们已不多见于网络上论坛中,但那时的“论战”那时的“讨论”那时朋友们互相的真情却让人常常怀念!那些已经不多见的朋友们,大家还好吗?
给一个“失败者”的话 今天是新年第二天,一个多年很少联系的曾经的“朋友”打来电话,几句客套寒暄后直奔主题。此君近年来颇不得志,见我近来时常郁郁寡欢,自觉的有些同病相怜。于是向我大诉其苦,其中心无非是自己仕途坎坷事业无成,言语中颇有些忿忿不平。并一再请我发旁观者之言。          因对此人平日并无好感,且以前虽极尽阿谀奉承之事可仍因人品不高,不为我认同,不愿与他罗嗦,于是直言相告了如下这些话。       记得曾看到这样一段话“大凡不成功者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讨好巴结那些与自己并不相干的达官贵人,反而偏偏轻待那些与自己关系友好且真心相助自己的兄弟朋友。”       其实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如此,此人当年只是我众多部下中表现平平的一位。但此人极善钻营,一向瞧不起身边的那些平级同事和朋友们,他把那些人的友谊看作可有可无。而对那些其实并不与他相干的高层们却趋之若骛,其结果是,他始终一事无成。      “不成功者”与那些商场受阻仕途坎坷者不同,后者有许多受制于很多不可抗力的原因,而前者则多是因为人品缺失些东西。       那些“失败者”把那些朴实平凡的朋友的帮助当做理所当然之事,不知感恩不知珍惜。其实他是在对自己冒险,因为不管多么高大的树木都要植根于泥土之中,楼阁不能建筑于虚幻的空中。      人在境遇坎坷需要有那些朴实平凡的朋友的扶持与帮助,他们才能真正理解同样境域的你的苦衷。而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却不会帮助你度过难关走向成功。      奥巴马民主,萨科奇开明,可他们不会对你有什么帮助,神仙神通广大,佛和菩萨法力无边,可他们对你凡夫俗子遥不可及,况且他们不关注人间琐事已经多年。      所以在你顺利的时候不要忘记你身边那些朴实平凡的朋友们,在你困难时更不要忘记,只有那些朴实平凡的手是拉起你的动力。           
观雪有感 昨夜,一场大雪悄然而至,清晨起来,窗外已是银白的世界。雪花还在微风中轻盈的飞舞飘洒,那些被皑皑白雪覆盖的树木房屋在蒙蒙雪雾中好象梦幻中的景物。此时的风雪多么美丽多么浪漫多么柔情。      不知为什么,美景当前我却想起了同是风雪的另外一面,那是几年前我在草原的一次经历。那年冬季我应朋友之约去呼仑贝尔草原,到达后的第二天便在朋友的引领下去了草原深处。       冬季的呼仑贝尔草原虽然没有了绿草鲜花,可是那份广袤那份苍凉那份豪迈却是其它地方难以相比的。草原的冬季盛宴在烈酒肥羊和苍凉的马头琴的陪伴下持续到主人客人都醉眼朦胧。        临别时有快马骑士传来消息,暴风雪即将来临。在草原通常这样的情况下人们就不会再离开那遮蔽风雪的毡房,可是在烈酒的鼓励下,我们谢绝了主人的挽留。        有人说草原的天气的变化就象孩子的脸,可是我觉得它就象炸药那样在瞬间爆发。十几分钟的时间暴风雪就来了,我们的越野车在呼啸的暴风雪中行进的速度变成了爬行。暴雪埋没了草原的崎岖道路,车变成了雪海中的一只孤舟。        暴雪的狰狞狂躁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很快我们已经不能行进,暴雪已经没过了车窗。车变成一个雪海中的蜗居。         寒冷恐惧弥漫在我们小小的空间里,那时我们甚至想到了会被永远埋没在这草原上。我们蜷缩在车内等待救援,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时只能爬出天窗。        那场暴风雪给草原造成了巨大的灾难,草场被埋没,无数牛羊倒毙在茫茫雪原上。而我们在饥寒中被困将近一天后,被牧民引领来的推土机推开积雪解救。虽然草原人在草原常常遇到这样的险境,可是那对于我们无异于劫后余生。         那场风雪告诉我,风雪那曼妙飘舞的美景,那充满诗意的浪漫雪夜只不过是它常常展示于人的一面,可是它那桀骜不逊的本性,决定了那浪漫柔情的后面时时积蓄着风暴,爆发时它会呼啸而至冷酷无情!      
不是一个人的夜晚 昨夜,应两个挚友之邀赴饮。席间众人推杯换盏不多时已多见醉态 ,虽然很理解朋友们想让我高兴的好意,但心里实在不愿意在这喧嚣的气氛中多做停留。于是起身坚辞了大家的挽留和护送,一个人走入了蒙蒙雪雾中。           雪夜,空气新鲜,清冷的风让那些许酒意顿时消散。虽然有些冷,可是这静静的夜还是让我留连。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中央大街,看着那雪中昏黄的灯光,思绪飘的很远...             石块铺就的路面已被雪覆盖 ,松软的雪淹没了我的脚步声。这条街我不知走了多少次,可是这个夜晚却让我觉得格外亲切。我的眼前浮现出年少时优游在这条百年老街情景。              看到了那驾铜马车,忽然有种想坐上去的冲动。坐上去才感到很凉很冷。坐在冰冷的马车上,看着细碎的雪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落。巡逻的警察几次走到马车前欲言又止,最后变成了远远的窥视。                这静静的夜晚,这美丽街路,这飘飞的雪雾,还有那远远窥视的目光让这夜显得有些诡异。尽管已经是深夜了。 ,可是这仍然不是我一个人的夜晚,可见这世界上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我们常常无能为力。                雪继续飘落着,不忍让那尽职的几位陪我继续忍受寒冷。起身离开,这时才感觉到身体已经有些冰冷麻木。   这雪中深夜的一切显得不那么真实,那么朦胧不清   。
冰花的联想    清晨,在晨光的照射下,窗子上结满了冰花,那些冰花晶莹剔透多姿多彩,在阳光的映照下它们展示出了钻石般美丽色彩。曾写过“窗上的冰花”这样一个帖子来赞美冰花,儿时曾经对冰花神奇美丽着迷。始终认为冰花都是那样美丽的。大多数人也都认为冰花是美丽的,可是人们是否知道那些结在窗子上的,并不都是美丽的冰花。   当我们生活在那或温暖适宜或豪华气派的房子里的时候,每当冬季到来,在那适宜的温度下,冰花就出现了、于是我们就欣赏到了那些神奇美丽的冰花的图画。   可是多少人知道,就是这美丽的挂在窗子上的图画,在那些寒冷破败的屋子的窗上,它们却不再美丽。记得曾经在严寒的冬季到很贫困的东北农村做客,热情的主人竭尽全力招待着客人们,可是主人的热情难以抵挡住那取暖不足的屋子里的阵阵寒意,衣服单薄的孩子们缩瑟在那微温的火炕上。  窗子上不见美丽的冰花,在寒冷中,那窗子上结满了厚厚的白色的冰霜,那些冰霜厚重呆板,没有美丽的色彩,没有多姿的变化,它只是那样冷冷的发着白色的光,它遮住了晨光,直到阳光直射才不情愿的化去,更有些变成了厚厚的冰凌,要人们用刀用铲才能除去。  冰花是美丽的,可是它需要条件,在那些足够条件孕育它的地方,它不再浪漫多彩,它变的苍白冷酷。其实人世间很多事物何尝不是这样,美好并不随处可见,有些冰花会随时变成冰霜。在我们欣赏那些美丽的冰花的时候,我们是否应该想到当你不能为它提供足够的条件时它苍白冷酷的另一面。
看丁香花开的感想 日前乘车路过一座立交桥时,看到桥边有一簇簇丁香绽放,可是我看着那些细瘦枝条上绽放的丁香却没有感受到那些花朵的美丽馨香,没有感受到欣喜愉悦,没有感受到生命的欣欣向荣的力量。反之,我却感到了一丝凄凉,一丝悲伤。 丁香是哈尔滨的市花,它曾经伴随着哈尔滨一起成长。记得在我儿时,哈尔滨的大街小巷,到处种植着丁香,每当春季来临,在那些茂密的丁香树上开满了花朵,那些苍劲枝干上密集的花朵把整个城市都变的甜蜜馨香。 可是随着城市的畸形发展,那些伴着哈尔滨长大的丁香不是被刀斧斩杀就是被那隆隆做响的推土机永远逐出了它的家乡。丁香之城已经不见了那些茁壮苍劲的丁香,丁香之城没有了春季的馨香。 当那些水泥森林遍布时,那些曾经几乎毁灭了丁香的人们又想起了他们的市花,想起了丁香。于是,每当春季便有无数孱弱纤细的丁香树苗被植进了匆匆挖就的树坑,于是,花开季节便有了那些瘦弱枝条上绽放的丁香。 不知人们是否看到,我们的丁香之城每当早春都在不倦的种下那些孱弱的树苗,而花开之后便没有人在意它们是否已经在成长。 不知我们的城市管理者是否注意到我们的丁香之城究竟有多少健壮苍劲的丁香?在我们自欺欺人的自我欣赏中我们的城市是否最终会变成一个树苗展示场?
鞭炮之殇 今天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元宵佳节。清晨起鞭炮声此起彼伏的响成一片,自除夕到今天鞭炮的声音便没有停歇,除夕和今天元宵节更是达到了顶峰,那鞭炮声已经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本来,节日里燃放鞭炮烘托节日气氛是千百年来传统方式。可是不知为什么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却没有让我感到欣喜和快乐,却让我在那鞭炮声中感到了世风的变态和浮躁,感到了民族文化传统被夸张的扭曲。 鞭炮,是人们在节日里庆祝和娱乐的一种道具,在中国千百年的历史上,鞭炮那清脆悦耳的响声是节日不可或缺的伴奏,那些或小巧玲珑,或个头适中的鞭炮,不管是被人们拿在手中,还是悬挂于屋檐树枝,它们那噼啪的炸响带给人都是欢乐愉快。 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鞭炮也不合适宜随着世风变异了。那些不会危害人们安全的小鞭炮不见了,随之而来是那些体型巨大,装药夸张的东西遍布大街小巷。 当这些东西燃放时,街道上便如同爆发了一场战争,一时间枪炮齐鸣,那些如重磅炸弹的东西爆炸时会让地面都感到颤动!于是,常常在它们的爆炸声中,有人受伤,有物被毁,更有人在爆炸声的掩护下被窃贼盗走爱车。 这些东西的出现,看似责任在不良商家。其实世风的浮躁,价值观的扭曲,人们的浅薄攀比才是始作俑者。在写着这个帖子时,自己居然产生了一个很“黑色”的想法,如此下去,随着有些群体口袋的继续膨胀,在节日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人弄两颗导弹发射! 鞭炮之殇,看似小事,可是在这种社会风气的侵蚀下,不知还会有出现些什么怪物?
路灯下的纺车 说起纺车,可能现在人们只有在那些电影和电视剧中才可以看到,可是在我的记忆中,有一部在昏黄的路灯下嗡嗡转动的纺车,却永远难忘。 童年时我的家境贫寒,七口之家只靠着父亲一个人的每月几十元工资维持,其艰难可想而知。但要强的父母又不想让自己的家人过那种衣食无着的日子,于是,想方设法的多赚一些钱就成了他她们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可是在那个严格计划经济的年代,找一份额外的工作谈何容易,只有那些又脏又累,公有的企业不能作的工作才会给人们机会。妈妈就找到了那样一份工作,加工“石棉”。 多年以后我曾经在专业书籍查找“石棉”这个词,“石棉”又叫岩棉,一种矿产品,其纤维物可经纺织加工用于隔热放火,渣滓可作为建材。 妈妈找到的就是把那些松散充满灰尘石渣的东西加工成石棉线,于是一架纺车就出现在了我们家里。那架纺车,让妈妈的手臂开始不停的转动,也让我们这些孩子象陀螺一样围着那纺车转动起来。 每天早晨,朝阳初露的时候,妈妈就会搬出她的纺车开始她一天的劳作。而我们则要在上学之前把那些沉重松散的石棉在金属筛网上用竹批敲打成柔软的絮状,那些飞扬的石尘和灰土常常把我们弄的象一个个灰色的石雕,而妈妈则要把那些石絮纺成一锭锭棉线。 晚上,为了节省电费,妈妈总会把纺车搬到路灯下面,于是那昏黄的灯光下面,那纺车常常会直到深夜还在转动,而在她的旁边总会有一两个灰色的小“石雕”砰砰的敲击着那些棉絮。 那架纺车让我们艰辛劳累却又自尊的度过了那些困苦的岁月,每当父亲带回那时足以让我们欢呼雀跃的饼干糖果时,每当妈妈在节日的时候把新衣给我们穿在身上的时候,在她那疲惫的脸上露出总是自豪的笑容。 岁月流逝,辛苦一生的老人们都已仙逝,我的家人都已经过着富足惬意的生活,可是美食豪车却永远也不能让我们忘记那些艰辛日子,不能忘记那路灯下的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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