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用户#1867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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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郭敬明) 当我将手中的唱月剑刺入那个人的咽喉的时候,那个人的血沿着剑锋流下来然后从我的手腕上一滴一滴地掉下去,大理石的地面上他的血曼延成了汩汩的流水,象是我从小在江南听过看过的温柔的河。婉转凝重的流水,四散开来。我转过身,看到我娘倾国倾城的容颜,她的青丝飞扬在江南充满水气的风里,她笑着对我说,莲花,这个人叫辽溅,江南第二的杀手,现在他死在你的手上,你将接替他的位置。母亲的笑容弥漫在风里,最终变得不再清晰,象是一幅年代久远的水墨画 ,氤氲着厚厚的水汽。  我叫莲花,从小在江南长大,我和我娘两母子相依为命。说是相依为命其实是我从小过着帝王般的生活,因为我娘,是江南第一的杀手。她的名字叫莲桨。只是在精神上,我们是真正的相依为命。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父亲。   我曾经问过我娘,我说,娘,爹在什么地方?   我娘总会捧着我的脸,然后俯身下来吻我的眉毛,她说,莲花,你的父亲在遥远的大漠,在一个风沙弥漫的地方,他在那里守侯着一群飞鸟,寂寞,可是桀骜。   我问过我娘我父亲的容貌派,她告诉我,莲花,他和你一样星目剑眉。   我从小在莲漪山庄长大,陪我长大的是我的表哥,他的名字叫星效。我们从五岁开始在莲漪山庄冲学习练剑,只是他学的是正统的绚丽的华山剑法,而我,由我娘亲自教我,她告诉我我的剑法没有名字没有来历没有招数,只有目的,那就是杀人。在我年幼的时候我总是对杀人有着恐惧,可是每次我听见娘说杀人的时候我总会看见她的笑容,如扬花般柔媚和艳丽,每次我的恐惧都会减弱,知道最后我可以平静地听我娘对我说,莲花,你将来要成为最好的杀手。然后我笑着对我娘点头,那一年我才7岁。   星效总是穿者一身白色的长袍,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白色的朱冠纶巾系住头发。而我总是黑色的长袍,头发用很色的绳子高高束起,额前有凌乱的发丝四散飞扬。母亲告诉我,一个杀手总要尽量地内敛,否则必死。我曾经问过她,我说为什么要是黑色。她笑着对我说,莲花,你有没有看过人的血,那些在身体里流淌奔涌的鲜红的血,却会在人垂死的前一刻,变成黑色,如同纯正的金属。   星效的剑法大气和流畅,华美如同翱翔的凤凰,而我的剑法,直截了当,象一声短促的飞鸟的破鸣。可是每次我和星效比剑的时候,我总能轻易地在十五招内将唱月剑停在他的咽喉处,然后看见他眼中的恐惧。然后我转身,就会看见我娘绝世的容颜在风中微笑,如同展开的涟漪。   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在我11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资格用唱月剑去杀人,因为那是我娘用的武器。我用的是一把淬有剧毒的掌中剑,狭长的剑锋呈现出碧绿色的光芒。如同江南那些日夜流淌回旋缠绕我梦境的流水,如同莲漪山庄中66条狭长的溪涧。第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是一个二流的杀手,可是已经在江南成名30年。母亲告诉我说其实那些成名的杀手在暮年的时候已经丢失了全部的光明和锐利,奢靡的生活早就断送了他们的杀手生涯,所以你可以轻易地击败他们。因为杀手如果不能杀人,只能被别人杀死。莲花,记住这句话,这是你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你父亲的名字叫做花丞。   那个人最后就象我母亲说的那样,轻易地死在了我的手上。我用了七招就将狭长的剑锋洞穿了他的咽喉沿着我的剑锋缓缓流下的时候,我的母亲出现在我的背后。我问她,我可以轻取他的性命,为什么我的剑还要淬上剧毒?娘望着地面上漫延如流水的血对我说,因为要成为能够为天下第一的杀手,必须置对方于绝对的死地,不要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那个人在临死的时候看见了我身后的母亲,莲桨,他的眼中弥漫了无数的恐惧。他用模糊的声音问我,她是你什么人?我告诉他,她是我娘,她叫莲桨。然后看见他诡异的笑容在脸上徐徐绽放,最终那个笑容僵死在他的脸上。   母亲将唱月剑给我的时候我15岁。她对我说我已经有资格使用唱月了。我用唱月杀死的第一个人是星效,和我一起长大的表哥,和我同样居住在莲漪山庄中的挺拔的少年。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比剑的那天是立春,娘站在流水边,扬花从天空飘落在她的头发、肩膀,她将唱月给我,然后叫我杀死星效,她说,莲花,杀死星效,然后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杀手,因为杀手必须无情。
蓝的蓝色心情 ****************** 电脑前,我孤独的坐着,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还是不知如何下笔。 最近心理防线被摧残得很弱,连续4年都没有哭过的我竟然频繁到可怕的掉眼泪,昨天看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哭了一整晚,不看了开始背书依然泪如雨下。故事很悲惨,但后来我发现自己没有在哭书中人,只是因为它给了我长久以来郁闷心情一个机会,让我把泪水放干净,别一天到晚堵在心里。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伤心,但周围的一切一切都让我害怕,一次次的想逃避。****************** 以前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我甚至不会去怀念小学的生活,而现在,我看到过去带着美丽的微笑,冲我招手,我却被看不见的距离挡着,无泪的望着它们越走越远,表情平静、安详,然后默默的接受现实的洗礼。 那些曾经说着友谊地久天长的朋友们,我现在却常常陌生到认错人。是因为我太完美主义?我同意这观点,我太幼稚了,生活并不是一切都会如你所愿,长大后更是,也许我还应该珍惜现在?我却觉得更悲哀,我是应该锻炼着让自己更坚强了。 孤独,是我最害怕的,可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我可悲的不记后果的做了太多错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无心怨天尤人,最可恨的人应该是我自己,我替朋友考虑得太少,总觉自己是最可悲的,没有体会他们的心情。结局就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陆续走远。***************** 有人说羡慕我学习好,可真的学习好又怎样,生活还是不会因你成绩好而偏担你任何的,何况我没好到哪里去。就像今天的英语,第一又如何,我一点也没有高兴,只是其他人发挥失常罢了。我的EQ真的好低,学习我努努力就上去了,可人际关系为什么绞尽脑汁也无力回天。***************** 有人说过:生活像一个大幼儿园,早上把好玩的玩具发给你,晚上再收回。收回时的痛苦可是远远超过了早上 的欢乐,就像如果以前没那么快乐,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不平衡。
走在崩溃的边缘!!! 转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 魔王 :「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 :「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魔王 :「说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 :「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 :「哇勒..看到鬼」 鬼 :「靠!被发现了..」 靠 :「阿鬼,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 :「Oh,My God!」 上帝 :「谁叫我?」 谁 :「没有人叫你阿...」 没有人:「我哪有?装蒜啊!」 蒜 :「谁在装我?」 谁 :「又说我?你们找麻烦啊?」 麻烦 :「哪一个找我?」 哪一个:「找你?我才没有...咦,这儿有好多人.」 好多人:「我才刚到耶……你是谁?」 哪一个:「我才不是谁.」 谁 :「他才不是我.」 公主 :「大家都是来救我的吗?」 大家都:「我不是来救你的,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 :「我有什麽好看的?」 上帝 :「不关我的事,先走了.」 魔王 :「你回答一个问题再走,为什麽这麽多人救公主?我这个魔 王怎麽演下去?」 下去 :「你好好的魔王不干,演我做什麽?」 公主 :「魔王若是没有人演,我就可以走了.」 没有人:「若是我演魔王,怎麽会让你走...」 怎麽会:「我才不让公主走,我要看热闹.」 热闹 :「看我干什麽?」 什麽 :「你居然要『干』我?流氓!」 你居然 :「我哪有?」 我 :「关我什麽事ㄚ?」 魔王 :「靠!我要疯了.......」 靠:「喊我干什麽!...」 疯了 :「你要我干啥?」 你要我 :「我什麽都不知道ㄚ!」 我什麽都不 :「我哪知啊!」 我哪知 :「我在这裏ㄚ!有人在叫我吗?」 有人:「我没有叫你啊!」 我没有:「谁叫他了啊?」 谁:「冤枉啊...我没有...」 我没有:「我可没冤枉你啊...」 你:「谅你也不敢.」 谅你:「谁说我不敢!?」 谁:「拜托啊...我什麽都没说啦」 我什麽都没:「你要我说什麽?」 我什麽都不:「...你...你不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拷...我名字取这麽长...也会被叫到 啊...」 谁:「...我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是非:「原来这裏是我的地盘啊...」 我什麽都不&没:「你们别吵我们在讲话啦...」 你们别吵我们:「我没有在讲话啊...」 我没有:「我才没有讲话咧!...」 我什麽都不:「-_-\\\"...走...我们到外面去聊...」 走:「人家不好意思啦...(扭捏)」 我什麽都没:「关你**事啊...闪啦...」(两兄弟生气的走出去) 关你**事:「呜...为什麽赶我走...」 为什麽:「我没有要赶你走啦...乖...不要哭」 我没有:「喔...又关我啥事了」 关我啥事:「啥?有人叫我吗?」 有人:「谁要叫你啊...」 谁:「我真的要走了...T.T」 走:「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啦...*V.V*」(\\\"谁\\\"不支倒地) 关你**事:「...你不是我表妹吗?」 关我啥事:「...表哥...好久不见啦...」 好久:「我不是在这裏嘛...」 魔王:「你们有完没完?」完没完:「他才没有我」你们:「我才没有他」我才:「谁说的?」谁:「叫我干吗?」吗:「你居然要干我?」你:「我才不会干他」我才:「谁说我不会?」谁:「冤枉!我没说……」说:「叫我干吗?」吗:「你们俩真不要脸!」你们俩:「我要!我要!」脸:「谁要我?」谁:「我不要啊」魔王:「快一点,再说我可要撵人啦」人啦:「赶撵我?找K」K:「谁找我?」谁:「aaaaaaa!别提我的名字,再提我也K他!」他:「别K我」我:「谁要K我?」谁:「终於让我逮找一个啦,杀呀…………」一个啦:「别逮我」我:「我也受够啦,谁再提我的名字,我决不放过你!」谁:「看我的降龙十八掌!」我:「看我的九阴白骨爪!」降龙十八掌:「我有什麽好看的?」九阴白骨爪:「我有啥好看的?」什麽好看的:「兄弟,我终於找著你啦!」啥好看的:「哥,咱出去聊.」魔王:「**...这是认亲大会啊...」
没有上锁的门 (转) 乡下小村庄的偏僻小屋里住著一对母女,母亲深怕遭窃总是一到晚上便在门把上连锁三道锁;女儿则厌恶了像风景画般枯燥而一成不变的乡村生活,她向往都市,想去看看自己透过收音机所想象的那个华丽世界。某天清晨,女儿为了追求那虚幻的梦离开了母亲身边。她趁母亲睡觉时偷偷离家出走了。   「妈,你就当作没我这个女儿吧。」可惜这世界不如她想象的美丽动人,她在不知不觉中,走向堕落之途,深陷无法自拔的泥泞中,这时她才领悟到自己的过错。   「妈!」 经过十年后,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拖著受伤的心与狼狈的身躯,回到了故乡。   她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微弱的灯光透过门缝渗透出来。她轻轻敲了敲门,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女儿扭开门时把她吓了一跳。「好奇怪,母亲之前从来不曾忘记把门锁上的。」 母亲瘦弱的身躯蜷曲在冰冷的地板,以令人心疼的模样睡著了。   「妈……妈……」听到女儿的哭泣声,母亲睁开了眼睛,一语不发地搂住女儿疲惫的肩膀。在母亲怀里哭了很久之后,女儿突然好奇问道:「妈,今天你怎么没有锁门, 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母亲回答说:「不只是今天而已,我怕你晚上突然回来进不了家门,所以十年来门从没锁过。」   母亲十年如一日,等待著女儿回来,女儿房间里的摆设一如当年。这天晚上,母女回复到十年前的样子,紧紧锁上房门睡著了。   没有上锁的门   家人的爱是希望的摇篮,   感谢家的温暖,   给予不断成长的动力。
第一百个客人 (转)感人 中午尖峰时间过去了,原本拥挤的小吃店,客人都已散去,老板正要喘口气翻阅报纸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那是一位老奶奶和一个小男孩。   「牛肉汤饭一碗要多少钱呢?」奶奶坐下来拿出钱袋数了数钱,叫了一碗汤饭,热气腾腾的汤饭。奶奶将碗推向孙子面前,小男孩吞了吞口水望著奶奶说:   「奶奶,您真的吃过午饭了吗?」 「当然了。」奶奶含著一块萝卜泡菜慢慢咀嚼。一晃眼功夫,小男孩就把一碗饭吃个精光。   老板看到这幅景象,走到两个人面前说:「老太太,恭喜您,您今天运气真好,是我们的第一百个客人,所以免费。」 之后过了一个多月的某一天,小男孩蹲在小吃店对面像在数著什么东西,使得无意 间望向窗外的老板吓了一大跳。   原来小男孩每看到一个客人走进店里,就把小石子放进他画的圈圈里,但是午餐时间都快过去了,小石子却连五十个都不到。   心急如焚的老板打电话给所有的老顾客 :「 很忙吗?没什么事,我要你来吃碗汤饭,今天我请客。」 像这样打电话给很多人之后,客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到来。 「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小男孩数得越来越快了。终于当第九十九个小石子被放进圈圈的?   那一刻,小男孩匆忙拉著奶奶的手进了小吃店。   「奶奶,这一次换我请客了。」小男孩有些得意地说。 真正成为第一百个客人的奶奶,让孙子招待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饭。而小男孩就像之前奶奶一样,含了块萝卜泡菜在口中咀嚼著。   「也送一碗给那男孩吧。」老板娘不忍心地说。   「那小男孩现在正在学习不吃东西也会饱的道理哩!」老板回答。   呼噜……吃得津津有味的奶奶问小孙子:「要不要留一些给你?」   没想到小男孩却拍拍他的小肚子,对奶奶说:「不用了,我很饱,奶奶您看……。」
苏三,你要往哪里去 走过了一个山一个城镇一个村走过了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的红尘过往的人能不能问谁来为你点亮那一盏灯繁华是一场梦一场云烟一场空情缘是起起落落来来去去的风爱你的人会不会等谁来为你擦乾你的泪痕susan..你怎黱能明白这世上纷纷扰扰颠倒的黑白susan..你怎黱能够躲得开早注定一生一世被爱伤害susan如果是没有当初的那一个吻会不会心甘情愿作一个痴心的人痴心的人  苏三是个苦命的女子,洪洞县阴冷的铁牢憔悴了她的花容月貌,可怜这千娇百媚的身骨,负着刑具,负着对三公子的一腔爱恋,凄凄惨惨押解出城。  红衣红裙,蓝绸包头,京剧里的苏三,应算是素装了,但怎么看这一身扮相,总像乱花飞舞,迷乱了一台的繁华。跪至在街头,她哀哀地求恳,过往的君子听我言。其实,这愿望也卑微得很:哪一位前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还是女子痴情啊,重案在身,命悬一线,也没忘了她心心念念的三郎。  风尘里沦落的苏三,走过了一个山一个城镇一个村,现代音乐人周冶平把她带到了二十世纪,他唱,susan,你怎么能明白?苏三的名字,被一个更易为现代人读懂的英文名取代。名字不过是符号,千年前跪倒尘埃的苏三,千年后泪眼迷离的susan,她们都是这世间最平凡的女子,于漫漫情路间,为爱起解。  周冶平有一副纤细秀丽的嗓音,从早期的校园民谣到后来的流行音乐,他始终是风花雪月的代言人,他的歌有浓重的脂粉气,但这并不妨碍他打动人心。《苏三起解》虽不是他的代表作,但因这首歌与京剧同名,便莫名地被牵扯出一种幽丽与苍凉,平面的声音变成立体的画面,红衣与鬈发,古装与时尚,渐次重叠繁复,直至淡极到无。  周冶平的曲风与歌词都很浓丽,这让他在解析任何一种感情时,总会予人女子的细腻委婉。《玫瑰花瓣的信笺》是放弃与相遇的周而复始,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凄清彷徨与无所用心。而《Mr.李,你要往哪里去》,却唱在台北与加州的阴雨和阳光下,而最终,仍是对生命背离。周冶平的歌,有水一样清浅的悲伤,适合在澄净的天空下淡淡怀想。  还是说回到《苏三起解》吧,这出戏只是整本《玉堂春》的一折,也是苏三最凄惶的一段人生,她不曾料到,转过这座舞台,三堂会审的大堂上,端坐的便是她朝思暮想的王三公子,她更不会知道,王三公子将在退堂后,还她一个洞房花烛。  歌里的susan是一个始终在起解的爱情囚徒,找不到爱的人,找不到等的人,于时空里缥缈地穿梭,无望与忧愁是她注定的命运。京剧里的苏三则幸运得多,至少,她等到了她的爱人。  京剧《苏三起解》最出彩的一段,是解差崇公道的念白: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与周冶平的歌词相比,这四句大白话,说出了苏三以外的滚滚红尘,真的是道不尽的苍凉。还是不说也罢。
优美的诗→席慕蓉的(转自耀化某吧) 【七里香】溪水急著要流向海洋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在绿树白花的篱前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而沧桑了二十年後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微风拂过时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出塞曲】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用那遗忘了的古老言语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我心中的大好河山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景象谁说出塞曲的调子太悲凉如果你不爱听那是因为歌中没有你的渴望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像那草原千里闪著金光像那风沙呼啸过大漠像那黄河岸 阴山旁英雄骑马壮骑马荣归故乡【乡愁】故乡的歌 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 响起故乡的面貌 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望仿佛雾里的 挥手别离离别後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 【树的画像】当迎风的笑靥已不再芬芳温柔的话语都已沉寂当星星的瞳子渐冷渐暗而千山万径都绝灭踪迹我只是一棵孤独的树在抗拒著秋的来临 【灯下的诗与心情】不是在一瞬间 就能脱胎换骨的生命原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所以 请耐心地等待我爱 让昼与夜交替地过去让白发日渐滋长让我们慢慢地改变了心情让焚烧了整个春与夏的渴望终于熄灭 换成了一种淡然的逐渐远去的酸辛月亮出来的时候也不能再开门去探望也能 终于由得它去疯狂地照进所有的山林 莲的心事我 是一朵盛开的夏荷多希望你能看见现在的我风霜还不曾来侵蚀秋雨也未滴落青涩的季节又已离我远去我已亭亭 不忧 也不惧现在 正是我最美丽的时刻重门却已深锁在芬芳的笑靥之後谁人知我莲的心事无缘的你啊不是来得太早 就是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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