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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不知道为什么?发这个帖子)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正要从丹娜丽芙岛搬家回到大迦纳利岛自己的房子里去。  一年的工作已经结束,美丽无比的人造海滩引进了澄蓝平静的海水。  荷西与我坐在完工的堤边,看也看不厌的面对着那份成绩欣赏,景观工程的快乐是不同凡响的。  我们自黄昏一直在海边坐到子夜,正是除夕,一朵朵怒放的烟火,在漆黑的天空里如梦如幻地亮灭在我们仰着的脸上。  滨海大道上挤满着快乐的人群。钟敲十二响的时候,荷西将我抱在手臂里,说:“快许十二个愿望,心里重复着十二句同样的话:“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  送走了去年,新的一年来了。  荷西由堤防上先跳了下地,伸手接过跳落在他手臂中的我。  我们十指交缠,面对面地凝望了一会儿,在烟火起落的五色光影下,微笑着说:“新年快乐!”然后轻轻一吻。  我突然有些泪湿,赖在他的怀里不肯举步。  新年总是使人惆怅,这一年又更是来得如真如幻。许了愿的下一句对夫妻来说并不太吉利,说完了才回过意来,竟是心慌。  “你许了什么愿。”我轻轻问他。  “不能说出来的,说了就不灵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不放手,荷西知我怕冷,将我卷进他的大夹克里去。我再看他,他的眸光炯炯如星,里面反映着我的脸。  “好啦!回去装行李,明天清早回家去罗!”  他轻拍了我一下背,我失声喊起来:“但愿永远这样下去,不要有明天了!”  “当然要永远下去,可是我们得先回家,来,不要这个样子。”  一路上走回租来的公寓去,我们的手紧紧交握着,好像要将彼此的生命握进永恒。  而我的心,却是悲伤的,在一个新年刚刚来临的第一个时辰里,因为幸福满溢,我怕得悲伤。  不肯在租来的地方多留一分一秒,收拾了零杂东西,塞满了一车子。清晨六时的码头上,一辆小白车在等渡轮。  新年没有旅行的人,可是我们急着要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去。  关了一年的家,野草齐膝,灰尘满室,对着那片荒凉,竟是焦急心痛,顾不得新年不新年,两人马上动手清扫起来。  不过静了两个多月的家居生活,那日上午在院中给花洒水,送电报的朋友在木栅门外喊着:“Echo,一封给荷西的电报呢!”  我匆匆跑过去,心里扑扑的乱跳起来,不要是马德里的家人出了什么事吧!电报总使人心慌意乱。  “乱撕什么嘛!先给签个字。”朋友在摩托车上说。  我胡乱签了个名,一面回身喊车房内的荷西。  “你先不要怕嘛!给我看。”荷西一把抢了过去。  原来是新工作来了,要他火速去拉芭玛岛报到。  只不过几小时的光景,我从机场一个人回来,荷西走了。  离岛不算远,螺旋桨飞机过去也得四十五分钟,那儿正在建新机场,新港口。只因没有什么人去那最外的荒寂之岛,大的渡轮也就不去那边了。  虽然知道荷西能够照顾自己的衣食起居,看他每一度提着小箱子离家,仍然使我不舍而辛酸。  家里失了荷西便失了生命,再好也是枉然。  过了一星期漫长的等待,那边电报来了。  “租不到房子,你先来,我们住旅馆。”  刚刚整理的家又给锁了起来,邻居们一再的对我建议:  “你住家里,荷西周末回来一天半,他那边住单身宿舍,不是经济些嘛!”  我怎么能肯。匆忙去打听货船的航道,将杂物、一笼金丝雀和汽车托运过去,自己推着一只衣箱上机走了。  当飞机着陆在静静小小的荒凉机场时,又看见了重沉沉的大火山,那两座黑里带火蓝的大山。  我的喉咙突然卡住了,心里一阵郁闷,说不出的闷,压倒了重聚的欢乐和期待。  荷西一只手提着箱子,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向机场外面走去。  “这个岛不对劲!”我闷闷的说。
二十年(此篇献给自卫反击战烈士的母亲们) 二十年,足让一个婴儿成长为一个壮士去开拓疆山;二十年,也可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变成华发的中年;二十年,也终可以让一个老人慈祥的闭上双眼. 而这二十年,您,我的妈妈,你坚强的等到今天,那满是茧子的双手依然让我感到柔软,妈妈,我的妈妈,你颤抖的嘴唇在我眼前呢喃.不要怪我,好吗?我的妈妈, 我的灵魂依然要坚守这片热土,直到再没有敌人乌黑的恶爪伸向过来.妈妈,你不要让泪水在你已经黯然的眼中旋转,妈妈,我知道您来的多难;那火车的颠簸,小路的崎岖让你歇了一遍又一遍,妈妈.你那双穿了绣鞋的双脚是否磨满了这二十年的血泡?是不是这二十年的路实在太远太远. 妈妈请在我的墓碑前轻靠,妈妈请为我点一只香烟,我们在这里轻轻依偎,如出征的前夜,我们在夜空下彻夜长谈.妈妈,你不要再来,我的战友总是给我带来鲜花香烟,更有那甜美的酒水与我共进酣然.妈妈,你不要再来,那些景仰的眼光已经让我彻夜难免.妈妈,我只是做好了一个军人的工作,你千万不要让他们太过为难. 妈妈,这二十年我始终在你的身边,看你苍老的手臂去挽住装满材草的竹筐,细小的脚蹒跚的走在麦田,妈妈,难道你没有感觉我就在你身边,那夜的风是我为你的催眠,那午日的阳光是我对你挚热的关怀. 妈妈,回去吧,我的妈妈,这里依然是军队.哪怕我们已经倒下,但我们还是钢铁的战士,如我倒下时刺刀依然对着敌人阵地那边. 妈妈,回去吧,我的妈妈,带到休假那天我一定还会回到你的身边. 妈妈,回去吧,我的妈妈,妈妈,放心吧我的妈妈,那天,我绝不会让你再等二十年.
大家肯定见过的,不过值得再看!!! 长歌杨柳青青——诗人痖弦的故事(我最喜欢的歌) (三毛)要说的是——老家本在河南南阳城外四十里爷爷半生赶驴车 爹爹做了庄稼郎三代单传得一子我娘长齐报天恩白露前后看早麦小麦青青大麦黄总记得老娘纺纱明月光放下娃儿急急忙忙做鞋帮忘不了老爹天方亮罢便上耕打罢东偶又西桑辛苦苦巴到日落上了炕计算算今秋能拿几个洋再想想到了下年好歹加盖两间房苦盼盼娃儿长大讨个媳妇儿好兴旺舍不得小子细肩把锄扛只期望省城念书好风光小子上学堂爹娘向着师傅打躬屈膝泪滂滂孩儿灯下琅书声喜得爹娘睡不沉寒冬上炕让暖被炎夏铺席打扇备凉床只求娃儿不灾不病写字忙爹娘白汤粗馍也是香 小子十六作文章村里人人面容光看信代书把人拉那今世秀才便是他休道爹娘做牛做马费了学钱不管用只盼来年似锦前程祭祖告天耀门宗那年兵荒马又乱方才起唬得爹娘心惶惶小子不及定亲家慌慌张张打发他说起同学结伴走老娘漏夜赶行装厚厚裤子肥肥袜密密鞋帮打成双不言不语切切缝油灯点到五更蒙老爹墙角挖出现大洋老娘缝进贴身内衣裳小子不知离别伤怨怪爹娘瞎张忙只想青春结伴远那知骨肉缘尽箭在弦才听得更鸡鸣叫天方亮就来了同学扣窗启程嚷三五小子意气佳不见爹娘乱发一夜翻芦花门前呼唤声声到灶上油饼急急烙油腻腻粗纸包着递上来气呼呼孩儿不耐伸手接老娘擦眼硬塞饼哽说趁热路上带了行推推拉拉几番拗饼散一地沾白霜娘捡油饼方抬头孩儿已经大步走娘呼儿可不能饿人影已在柳树大桥头娘追带号扶树望孩儿身影已渺茫那柳树——秋尽冬正来寒鸦惊飞漫天哗爹娘哭唤声不闻三十年大江南北离乱声讯终断绝南阳城外老爹死也没瞑目睁眼不语去向黄泉路 孤零老娘视茫茫日日扶墙门前苦张望树青一年娘泪千涟 我儿不死我儿不死只看那青青杨柳树我儿必不死我儿在他乡那一年村人讨木要柴烧老娘抱住杨柳腰只道这是我儿心肝命谁抢我拿命来拚村人上前拖又说老娘跪地不停把头磕那——一——年树砍倒娘去了死前挣扎一哽咽叫声——“我儿”眼闭了江湖烟雨又十年他方孩儿得乡讯只告你爹你娘早去了爹死薄棺尚一副娘去门板白布蒙了土中是一场杨柳青青杨柳青南阳城外四十里小麦青青大麦黄昔日一枕黄粱梦今朝乍醒儿女忽成行养儿方知父母恩云天渺渺何处奔眼前油饼落满地耳边哭声震天淘悔不当初体娘心而今思起——眼不干泪成河。眼不干泪成河。
长歌杨柳青青——诗人痖弦的故事(我最喜欢的歌) 要说的是——老家本在河南南阳城外四十里爷爷半生赶驴车 爹爹做了庄稼郎三代单传得一子我娘长齐报天恩白露前后看早麦小麦青青大麦黄总记得老娘纺纱明月光放下娃儿急急忙忙做鞋帮忘不了老爹天方亮罢便上耕打罢东偶又西桑辛苦苦巴到日落上了炕计算算今秋能拿几个洋再想想到了下年好歹加盖两间房苦盼盼娃儿长大讨个媳妇儿好兴旺舍不得小子细肩把锄扛只期望省城念书好风光小子上学堂爹娘向着师傅打躬屈膝泪滂滂孩儿灯下琅书声喜得爹娘睡不沉寒冬上炕让暖被炎夏铺席打扇备凉床只求娃儿不灾不病写字忙爹娘白汤粗馍也是香 小子十六作文章村里人人面容光看信代书把人拉那今世秀才便是他休道爹娘做牛做马费了学钱不管用只盼来年似锦前程祭祖告天耀门宗那年兵荒马又乱方才起唬得爹娘心惶惶小子不及定亲家慌慌张张打发他说起同学结伴走老娘漏夜赶行装厚厚裤子肥肥袜密密鞋帮打成双不言不语切切缝油灯点到五更蒙老爹墙角挖出现大洋老娘缝进贴身内衣裳小子不知离别伤怨怪爹娘瞎张忙只想青春结伴远那知骨肉缘尽箭在弦才听得更鸡鸣叫天方亮就来了同学扣窗启程嚷三五小子意气佳不见爹娘乱发一夜翻芦花门前呼唤声声到灶上油饼急急烙油腻腻粗纸包着递上来气呼呼孩儿不耐伸手接老娘擦眼硬塞饼哽说趁热路上带了行推推拉拉几番拗饼散一地沾白霜娘捡油饼方抬头孩儿已经大步走娘呼儿可不能饿人影已在柳树大桥头娘追带号扶树望孩儿身影已渺茫那柳树——秋尽冬正来寒鸦惊飞漫天哗爹娘哭唤声不闻三十年大江南北离乱声讯终断绝南阳城外老爹死也没瞑目睁眼不语去向黄泉路 孤零老娘视茫茫日日扶墙门前苦张望树青一年娘泪千涟 我儿不死我儿不死只看那青青杨柳树我儿必不死我儿在他乡那一年村人讨木要柴烧老娘抱住杨柳腰只道这是我儿心肝命谁抢我拿命来拚村人上前拖又说老娘跪地不停把头磕那——一——年树砍倒娘去了死前挣扎一哽咽叫声——“我儿”眼闭了江湖烟雨又十年他方孩儿得乡讯只告你爹你娘早去了爹死薄棺尚一副娘去门板白布蒙了土中是一场杨柳青青杨柳青南阳城外四十里小麦青青大麦黄昔日一枕黄粱梦今朝乍醒儿女忽成行养儿方知父母恩云天渺渺何处奔眼前油饼落满地耳边哭声震天淘悔不当初体娘心而今思起——眼不干泪成河。眼不干泪成河。
代转暖雪(很喜欢的现实) ◎和同学走在街上,发现地上不知谁掉了一毛钱硬币,同学把它拾起来,我笑他说:“丢人不丢人?一毛钱你也捡。”同学回了一句:“这一毛钱要是买‘毒鼠强’,够毒翻你好几回的!”   ◎上学时,有一次生活费超支了,便向同寝室的学友借钱,学友没说借不借,朝我笑了笑,问:“你看我的脸干净吗?”我仔细看了看说:“不脏,挺干净的。”同学笑着说:“我的兜比脸还干净。”  ◎表妹失恋,我去她家看她,她正在发脾气,一张一张地撕纸,遍地纸屑。我说:“不至于吧,纸又没招你,你撕它干吗?多浪费呀!”表妹白了我一眼:“有你的股份啊?!”  ◎和好朋友聊天,从过去谈到现在,惋惜当初上学不用功,没有为今天的工作创造良好的环境。我感叹道:“下辈子我一定要好好读书,再也不能这么庸庸碌碌地活着!”朋友撇了撇嘴说:“切!下辈子没准儿你托生成狗呢!”一句话噎得我半天没上来气儿。  ◎在一个女同学家聚会,吃饭时大家发现她家的墙上挂着一双草鞋,于是就问起草鞋的来历,她深情地说:“这是我爷爷当年爬雪山过草地时穿过的,他临终前就传给了我。”正在我们深深缅怀这位老一辈革命家的时候,一同学从饭碗中抬起头来问:“他为什么留给你?你俩的脚一样大啊?”  ◎一次去表姐家做客,9岁的小外甥正在做数学题,表姐在旁边说,这孩子笨得要命,同样的题,换个方式问就不会了,小外甥在那儿气呼呼地说:“这能怨我吗?遗传基因不好!”  ◎其实我说话也挺噎人的,家里有两个切菜板,一个专门切蔬菜水果,一个专门切肉类,老妈总分不清,经常用切肉类的菜板切水果,我批评她她还不服气,说: “那怕什么呀?我每次用完都洗干净的。”我说:“该是什么东西就必须干什么用,我买个痰盂天天给你盛饭吃你同意吗?我保证干净
遗骸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 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 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 (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 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 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 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 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关注又来(很复杂,请教市民和颜色两位老兄) 爱是什么! 10年前.男人对女人说:"我要把我的爱给你."女人问男人:"爱是什么?"男人抓了抓头发,朗朗笑着说:"爱是我的心."一边说一边做了个切的手势,对准了自己的胸膛.女人的眼睛湿润了,擒着泪花.男人脸上带着笑.女人嫁给了男人. 9年前.男人对女人说:"我要把我的爱给你."女人问男人:"爱是什么?"男人从怀中取出一束玫瑰,指了指床前的结婚照,"今天我们结婚一周年."女人的眼镜湿润了,擒着泪花.男人脸上带着笑. 8年前.男人对女人说:"我要把我的爱给你."女人问男人:"爱是什么?"男人从身后拿出一套宝宝衣,将耳贴在女人隆起的腹部上"他在叫我爸爸."女人笑着说:"你真坏."女人的眼睛湿润了,擒着泪花.男人脸上带着笑. 7 年前.男人对女人说:"我要把我的爱给你."女人问男人:"爱是什么?"男人郑重地递给女人一个信封"里面有我的近照,有我的信,有我的思念.为了你,为了孩子,我要出去闯一闯,我会给你来信的."女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从抽屉里取出还没织完的围巾,踮着脚尖,系到男人的脖子上男人使劲地握住女人的手. 女人"哟"的一叫了一声.女人的眼睛湿润了,擒着泪花.男人脸上带着笑. 6年前. 5年前. 4年前. 女人没有机会亲口再问男人爱是什么了.男人的信也越来越少,字也越来越少,只是不断的寄钱回来.女人将男人的钱都存进银行里,只用了一丁点钱装了一部电话.男人在电话的另一端说:"就回来,就回来."3年前.男人终于回来了.还没等男人坐下,女人就急急的问:"爱是什么?"男人抓了抓头发,从衣袋里拿出两把钥匙放到女人手上.女人摇摇头.男人有些急了"这是新房与车的钥匙呀!"女人转过身去.女人的眼睛湿润了,擒着泪花.男人脸上带着笑. 2年前.女人守着空空的新房,晚上一直失眠.唯有枕着男人的信,她才能睡去.梦中的男人说:"爱是我的心,爱是我的心."女人的眼睛湿润了,擒着泪花. 1 年前.女人家的电话铃响了.女人抓起电话刚想问:"爱是什么?"电话另一端的男人说:"我们离婚吧."女人沉默了很久"好.但我想问你一句话?"男人说: "你问吧.""爱是什么?""爱是什么?爱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爱是游戏.爱就是游戏!"电话另一端又传出一个细嫩的女声:"笨蛋!爱是游戏, 爱就是游戏!笨蛋!"女人的眼睛湿润了,擒着泪花.一对男女的笑声,直刺她的耳膜.
一篇读后让你百感交集的文章!! 媳妇说:「煮淡一点你就嫌没有味道,现在煮咸一点你却说咽不下,你究竟怎么 样?」母亲一见儿子回来,二话不说便把饭菜往咀里送。她怒瞪他一眼。他试了一 口,马上吐出来,儿子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妈有病不能吃太咸!那好!妈是 你的,以后由你来煮!」媳妇怒气冲冲地回房。儿子无奈地轻叹一声,然后对母亲 说:「妈,别吃了,我去煮个面给你。」「仔,你是不是有话想跟妈说是就说好了,别憋在心里!」「妈,公司下个月升我职,我会很忙,至于老婆,她说很想出来工作,所以 .... 」母亲马上意识到儿子的意思:「仔,不要送妈去老人院。」声音似乎在哀求。儿子 沉默片刻,他是在寻找更好的理由。「妈,其实老人院并没有甚么不好,你知道老婆一但工作,一定有时间好好服侍你。老人院有吃有住有人服侍看顾,不是比在家里好得多吗?」「可是阿财叔他 ....」洗了澡,草草吃了一碗方便面,儿子便到书房去。他茫然地伫立于窗前,有些犹豫不决。母亲年轻便守寡,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成人,供他出国读书。但她从不用年轻时的 牺牲当作要挟他孝顺的筹码,反而是妻子以婚姻要挟他!真的让母亲住老人院吗?他问自己,他有些不忍。「可以陪你下半世的人是你老婆,难道是你妈吗?」阿财叔的儿子总是这样提醒他。「你妈都这么老了,好命的话可以活多几年,为何不趁这几年好好孝顺她呢?树欲静 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啊!」亲戚总是这样劝他。儿子不敢再想下去,深怕自己真的会改变初衷。晚,太阳收敛起灼热的金光,躲在山 后憩息。一间建在郊外山岗的一座贵族老人院。是的,钱用得越多,儿子才心安理得。当儿子领着母亲步入大厅时,崭新的电视机, 42 吋的荧幕正播放着一部喜剧,但观众一点笑声也没有。几个衣着一样,发型一样的老妪歪歪斜斜地坐在发沙上,神情呆滞而落寞。有个老人在自言自语,有个正缓缓弯下腰,想去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块饼干。儿子知道母亲喜欢光亮,所以为她选了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从窗口望出去,树荫 下,一片芳草如茵。几名护士推着坐在轮椅的老者在夕阳下散步,四周悄然寂静得令 人心酸。纵有夕阳无限好,毕竟已到了黄昏,他心中低低叹息。「妈,我.... 我要走了!」母亲只能点头。他走时,母亲频频挥手,她张着没有牙的 嘴,苍白干燥的咀唇在嗫嚅着,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儿子这才注意到母亲银灰色的头发,深陷的眼窝以及打着细褶的皱脸。母亲,真的老了!他霍然记起一则儿时旧事。那年他才 6 岁,母亲有事回乡,不便携他同行,于是把他 寄住在阿财叔家几天。母亲临走时,他惊恐地抱着母亲的腿不肯放,伤心大声号哭道:「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不要走!」最后母亲没有丢下他。他连忙离开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不敢回头,深恐那记忆像鬼 魅似地追缠而来。他回到家,妻子与岳母正疯狂的把母亲房里的一切扔个不亦乐乎。身高3呎的奖杯—— 那是他小学作文比赛「我的母亲」第1名的胜利品!华英字典 ——那是母亲整个月省吃省用所买给他的第1 份生日礼物!还有母亲临睡前要擦的风湿油,没有他为她擦,带去老人院又有甚么意义呢?「够了,别再扔了!」儿子怒吼道。「这么多垃圾,不把它扔掉,怎么放得下我的东西。」岳母没好气地说。「就是嘛!你赶快把你妈那张烂床给抬出去,我明天要为我妈添张新的!」一堆童年的照片展现在儿子眼前,那是母亲带他到动物园和游乐园拍的照片。「它们 是我妈的财产,一样也不能丢!」「你这算甚态度?对我妈这么大声,我要你向我妈道歉!」「我娶你就要爱你的母亲,为甚么你嫁给我就不能爱我的母亲?」雨后的黑夜分外冷寂,街道萧瑟,行人车辆格外稀少。一辆宝马在路上飞驰,频频闯 红灯,陷黄格,呼一声又飞驰而过。那辆轿车一路奔往山岗上的那间老人院,停车直 奔上楼,推开母亲卧房的门。他幽灵似地站着,母亲正抚摸着风湿痛的双腿低泣。她见到儿子手中正拿着那瓶风湿油,显然感到安慰的说:「妈忘了带,幸好你拿来!」他走到母亲身边,跪了下来。「很晚了,妈自己擦可以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回去吧!」他嗫嚅片刻,终于忍不住啜泣道:「妈,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们回家去吧!」~~后语~~随着自己愈长大,看着父母亲脸庞从年轻变憔悴,头发从乌丝变白发,动作从迅捷变 缓慢,多心疼!父母亲总是将最好、最宝贵的留给我们,像蜡烛不停的燃烧自己,照亮孩子!而我呢?有没有腾出一个空间给我的父母,或者只是在当我需要停泊岸 时,才会想起他们 ..其实父母亲要的真的不多,只是一句随意的问候「爸、妈,你们今天好吗?」随意买的宵夜,煮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餐,睡前帮他们盖盖被子,天冷帮他们添衣服、戴手 套 ... 都能让他们高兴温馨很久。有时,我常在想:我希望我的子女以后如何对 我。那现在,我有没有如此对待我的父母?我相信,人是环环相扣的;现在,你如何 对待你的父母;以后,你的子女就如何待你。朋友,人世间最难报的就是父母恩,愿我们都能:以反哺之心奉敬父母,以感恩之心 孝顺父母!~共勉之~生命不要求我们成为最好的,只要求我们作最大的努力!老人赡养院墙上发现的一篇文章孩子!当你还很小的时候,我花了很多时间,教你慢慢用汤匙、用筷子吃东西。教你 系鞋带、扣扣子、溜滑梯、教你穿衣服、梳头发、拧鼻涕。这些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多么的令我怀念不已。所以,当我想不起来,接不上话时,请给我一点时间,等我一下,让我再想一想 ..... 极可能最后连要说什么,我也一并忘记。孩子!你忘记我们练习了好几百回,才学会的第一首娃娃歌吗?是否还记得每天总要我绞尽脑汁,去回答不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吗?所以,当我重复又重复说着老掉牙的故事,哼着我孩提时代的儿歌时,体谅我。让我继续沉醉在这些回忆中吧!切望 你,也能陪着我闲话家常吧!孩子,现在我常忘了扣扣子、系鞋带。吃饭时,会弄脏衣服,梳头发时手还会不停的抖,不催促我,要对我多一点耐心和温柔,只要有你在一起,就会有很多的温暖涌上心头。孩子!如今,我的脚站也站不稳,走也走不动。所以,请你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陪着 我,慢慢的。就像当年一样,我带着你一步一步地走。若为人子女也不懂得如何体谅他们,那他们便只能于痛苦中渡过余生,黑暗中逝去 ...```
关注献贴(我也不知道是第几贴了) 一篇小学课文,却值得你仔细的阅读 散 步我们在田野散步:我,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和儿子。  母亲本不愿出来的。她老了,身体不好,走远一点就觉得很累。我说,正因为如此,才应该多走走。母亲信服地点点头,便去拿外套。她现在很听我的话,就像我小时候很听她的话一样。  天气很好。今年的春天来得太迟,太迟了,有一些老人挺不住。但是春天总算来了。我的母亲又熬过了一个严冬。  这南方初春的田野,大块小块的新绿随意地铺着,有的浓,有的淡;树上的嫩芽也密了;田里的冬水也咕咕地起着水泡。这一切都使人想着一样东西——生命。  我和母亲走在前面,我的妻子和儿子走在后面。小家伙突然叫起来:“前面也是妈妈和儿子,后面也是妈妈和儿子。”我们都笑了。  后来发生了分歧:母亲要走大路,大路平顺;我的儿子要走小路,小路有意思。不过,一切都取决于我。我的母亲老了,她早已习惯听从她强壮的儿子;我的儿子还小,他还习惯听从他高大的父亲;妻子呢,在外面,她总是听我的。一霎时我感到了责任的重大。我想一个两全的办法,找不出;我想拆散一家人,分成两路,各得其所,终不愿意。我决定委屈儿子,因为我伴同他的时日还长。我说:“走大路。”  但是母亲摸摸孙儿的小脑瓜,变了主意:“还是走小路吧。”她的眼随小路望去:那里有金色的菜花,两行整齐的桑树,尽头一口水波粼粼的鱼塘。“我走不过去的地方,你就背着我。”母亲对我说。  这样,我们在阳光下,向着那菜花、桑树和鱼塘走去。到了一处,我蹲下来,背起了母亲,妻子也蹲下来,背起了儿子。我的母亲虽然高大,然而很瘦,自然不算重;儿子虽然很胖,毕竟幼小,自然也轻:但我和妻子都是慢慢地,稳稳地,走得很仔细,好像我背上的同她背上的加起来,就是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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