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_玥 幻_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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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请进,各位也请进。 这几天我都不在,不知道到底你们在弄些什麼,可是现在我翻了一下你们的留言,先是吧中排名吧,我说我们吧并不需要什麼排名,也不需要什麼虚名,我们开吧根本没想过要这些,也不需要你们刻意去灌水或者暴吧来为吧中的排名提高,要是在看这帖子的你是这种人的话,恐怕你们并不是我们的同道中人,那麼容我狠心的说一句,你并不合适留在水坝中。因为不论是我,还是建此吧的所有人,都没想过要这些,要是你想要的话,请你到别吧吧。此其一。其二,最近吧中新人是不少,说真的,最近我比较少上,在的话也在仙吧删帖,忽略了这里的情况,在此先说一声抱歉。可是,在这里的新朋友增加而感到欣喜的同时,更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吧中的老吧友越来越少,而开水帖的速度也太快,什麼事都开一帖,使吧中弄得很乱。而且你们说的话,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麼插上话去。对方我根本是不认识,不知道该怎麼接上去,然而各位新朋友请到的时候开一个帖,或者在置顶的帖子发个帖子让大家知道一下你是谁吧。现在我连谁跟谁都乱了,而且谁是马甲谁是真身我也弄不清楚。还有一件事,这事是要跟梦说的。我知道你的马甲也不少,而且特别喜欢的玩马甲游戏,可是请你不要在别人问你的同时否认自己,这种游戏我记得我在很久以前已经说过你了,这是你需要注意的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我知道你很想吧中的排名提高上去,可是请你不要为此而刷屏,虽说你是为水坝好,可是正如上面所说,吧中并不需要排名来衬托,也不需要依赖排名而生存。一个人的水坝并不好玩,而且你看得到情况,在你一个人的水坝中,已经被你弄走了许多个吧友,醉醉,月荷,小蝶等都被你弄得不敢上来了,这就是你希望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或许上面有语气过於偏激,请见谅。如果是因为我的理解错误而误会,请指正。
【生活感受】来临的一刻,钟声响起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很匆忙。来是匆匆,去亦是匆匆。今年的钟声响得特别的快,而且钟楼上的钟声也敲得特别的轻...仿佛,我根本没听见过。迎接零七年的晚上,在过去的我是早早守在电视上,等待著电视上现场直播的倒数期待著新的一年来临,兴奋是我又长大艘粴q。然而今年的不同是,我的迎新在电脑前,听著电视上的倒数声音,按上十分钟前早已准备好的帖子发出。仙剑奇侠传吧的零七年第一帖。紧接著的是另外两位吧友的帖子,接著就是香蕉刚好赶上的元旦祝福帖。元旦祝福帖上第一段是我打上去的,不知道为什麼会这麼打,可能是因为仙吧在这一年中发生了很多事。这一年,我也接触了,也感受了很多事。这一年的一月,父亲失业,可我却在那一年看到了仙剑的电视剧。这一年的二月,我第一次闯进了仙吧,那时候是被兽姐的换装图所吸引进来的。这一年的三月,我动用了堂妹不曾发言的ID在仙吧闲逛,接著良心发现,也申请了一个ID叫作幻玥。连我也忘记了当初为何会申请这麼一个ID。这一年的五月,我的文章初稿写完。这一年的六月,我把写好的文章发出重修,因为实在想不到续集该怎麼写。(当时仍没玩过仙外)这一年的七月,我以半个月的时间把新仙剑,仙三,仙外内外玩通。这一年的七月,炎热的暑假中我的帖子却被水掉,一天五百帖,最後实在受不了的,开了一个吧自己灌水。这一年的七月,我接受了醉醉的建议,替这个吧起了一个颇为荒唐却有趣的名字,仙剑水坝。这一年的八月,我们吧却出奇的多水,在我们开吧一个月後,竟然在同一天灌出了两万帖的高速水量。这一年的九月,因为开学,很多人都得离家上学去,可是水坝的灌水量仍然是每天一千。这一年的十月,我终於满了十四岁,还记得那一天祝福帖礼物帖一大堆,那般滋味我不知道该如果形容。这一年的十月,我开始学习写散文,第一篇散文的名字是《年少轻狂,未识人间》这一年的十一月,水坝亦因为大家的忙碌而变得冷清。这一年的十二月,圣诞节的来临,然而每天的假期,随了看了几集武林外传和温习,就是坐在电脑前删帖和灌水。一年就是如此的过去,有甜有酸。大家都经历过离别,也经历过相聚和重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会在某一天某一刻忽地想起,在此时此地的人与物?可曾会想起当日素未谋面的好友在这里留过的只字片语,又再次忆起当日的快乐时光?回忆如水,在幸福的顶端流下。尽管水已流尽,可是仍会有残留的水珠躺流著,在内心深处中划下痕迹。佛曰,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身而过。今生的相遇,或许在前生我们已经回眸过一千次,一万次,尽管短暂的时间,亦想珍惜。无尽的轮回,却使平行线交叉在一起,这是缘份,这是宿命。新一年的来临,不代表回忆已经尘封偶尔翻开那片记忆的残骸,抹去那片使记忆模糊的沙尘,小心的把已经散乱的浅痕变得清晰...拨弄开万里迷雾,寻找过去的回忆...新一年的钟声再次响起,在耳边环绕不断...
【故事】寻找逍遥娃娃 来人,灯光,下雪。 话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我仍在寻找著我那叫逍遥的娃娃,已经忘了找了他多久了,一分钟?两分钟?一天?两天?三天?错!都错了!明明快一个月了!怎麼还没有找到他呢? 我在今天遇见了小娃娃思灵,我问她爹大娃娃李逍遥到哪去了,她却跟我说不知道,她说爹不见了太久了,没饭吃了,只好找个同名同姓的李逍遥爹爹,好忽悠两餐来吃吃。现在这世道啊,不好混,很难忽悠到人了。我又开始担心了起来,逍遥娃娃会不会找不到人忽悠饭吃呢? 我独自走在寒冷的雪地上,忽地回忆起昨天的豉油皇大鸡腿,又想起了家楼下的麦当当,口水不禁又流了下来。呃,好想吃。想了又想,前想後想,左思加又想,想了想娃娃,又想了想鸡腿,终於决定先去找娃娃,不然太对不起我的名字了! 接著我遇到了罗刹鬼婆,我又想起了她经常的找逍遥娃娃抽疯,我就冲了上去抓住她,嚷著“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豉油皇大鸡腿?!”话说出口,我又後悔了,说错的台词了!我正愣著,罗刹鬼婆忽地看了看我,又想了一想,半晌才惊道“被你知道了?!糟糕!”我又愣了,却见她正想开脱,我又爬了上去,对她拳打脚踢一翻,为逍遥娃娃报仇!“叫你吃我的鸡腿!!呃,错了,是叫你欺负我的娃娃,踢死你,拍飞你!喝哦!~~” 我又孤独的走在雪地上,鸡腿...啊不!娃娃,我为你报仇了!可是你到底在那里啊?我踏上了寻找逍遥娃娃的道路,开始了我的抽疯之途,可最後怎麼还是看不见逍遥娃娃?啊啊啊啊,你是不是被UU给卖了?还是被UU给拐了?5555555 导演:CUT!什麼无聊戏?!快给我完了吧! 我:可是逍遥娃娃... 导演:不管了!快给我说拜拜,天气这麼冷,我要吃饭啊! 我:各... (一个时辰後) 我:位... (一个时辰後) 我:拜... (一个时辰後) 我:拜... 回头一看,导演竟然饿死了在地上!所以我决定再次踏上寻找逍遥娃娃的道路...爬啊~爬啊~爬啊~
【随笔】回眸二十年 自我懂事开始,我只知道我有个养父,叫作常纪。 小时候,我总是追问著养父:爹娘到底什麼时候回来看煌儿? 养父总是笑著摇头,目光中尽是怜惜;或是喃喃自语,他们还会回来么? 我不解,为什麼等了这麼久,父母还是没有回来?为什麼养父说他们不会回来? 然而.匆匆十八年,我仍是问著他,可是问题却不再是爹娘什麼时候回来了... 爹娘是什麼时候死的?他们葬在哪里? 忘了什麼时候,我明白爹娘不会再回来的事实。 尽管养父对我无微不至,嘘寒问暖,我仍是觉得美中不足。 因为,我渴望可以再次见到我的爹娘。只是一眼。 我好像其他孩子那般,母亲总是轻拥著,哼著动听的歌谣,哄著孩子睡觉。 我好像其他孩子那般,玩著父亲亲手做的小木马,然後他就在旁边给我摇著。 我好像其他孩子那般,穿著父母亲手做的衣服,接著跟别的孩子炫耀一番。 可是...我的爹娘呢? “据报东北妖气大盛,和阳长老携弟子廿馀人前往石村探察,见昔日女弟子丝缎身亡,其夫屍身被一妖虏走。” “...丝缎遗一子,交於弟子常纪抚养。诸般因果,浑不可解,悬而成疑。” 十八年後的那一夜,在蜀山的经库中,我终於知道了。 我娘,原来叫丝缎,是蜀山昔日的女弟子。 活了十八年,我终於知道我娘到底叫什麼名字,也知道他们到底在那里死了... 我倚在木制的书架上,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微笑。幸福的笑意。 血濡回魂。血光模糊了双眼,我却依稀看到我的爹娘。 “我叫丝缎。”京城中有一个女孩曾经这样回答我。 那一刻,我愣住在原地,就是那女孩叫了我好几声我还是没听见。 丝缎...丝缎...丝缎遗一子,交於弟子常纪抚养... 会是这样吗?她,是我娘…我的亲生娘亲... 我,不再是孤儿。我也有娘的。我娘叫丝缎。 没有人再敢看不起我,没有人再可以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我也有娘的... 风吟。那一夜的风特别的大,特别的凉。 站在相国府门前,偷听著相国小姐跟净明长老对话,惊讶发现,周赤炎竟然是妖精! 我曾经发誓要消灭的妖族。那麼我...也是妖? “...在他定力最弱的时候以降妖符震慑於它,老夫才能轻易将它收入锁妖塔。” 爹他被抓进了锁妖塔...那麼娘呢?娘怎麼办? “你暗中跟踪我意欲何为?快说!” 净明长老几百年的修为,轻易就发现到偷偷跟著他的我。 怒叱一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剑如雨下,无从躲避。 我辛辛苦苦才见到我的爹,我的娘,可是现在,我又得跟他们永别了么? 我很贪心。我想再跟爹娘说一会话,我想再待在他们的身边多几天... 我很想尝一下在爹娘怀中的温暖...很想很想... 娘...再见了...闭上眼睛,泪却已经流下。 “不要!”一声大呼,黑暗中一影飞快掠过“别伤他,他是好人…” 猛地瞪开眼睛,是娘。她为我挡了一剑。 看著娘,衣服早已是血迹斑斑。所谓血浓於水,心又是何其的疼。 我还没好好的叫过你一声,你怎麼可以离我而去? 爹还在锁妖塔中,你怎麼这麼忍心的独自离开? 娘,快醒醒!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我从小… 那一刻,我把在蜀山经库中看到的文献都已经忘得一乾二净... 娘被净明长老带上蜀山,跟文献中记载的一模一样。 血光模糊了双眼,转眼间又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血魂姬的法术很是古怪,不断的带我到不同的地方,说不清是帮我还是害我 可是...就算是害我,我倒愿意被她这样害。 “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呢,上个月廿七刚刚出生,还没满月呢!” 後来,我终於知道这里是石村。我出生的地方。 娘刚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周煊”,一个叫“周煌” 原来,我还有一个哥哥。随了爹、娘,我还有亲人。 “是我命裏的魔障……找上门来了!他、他怎会出来的?你快走!不能连累你!” 那一夜,爹死了,娘死了,哥也死了。 “据报东北妖气大盛,和阳长老携弟子廿馀人前往石村探察,见昔日女弟子丝缎身亡,其夫屍身被一妖虏走... 上天为什麼要如此对待我们全家?难道只因为我们是妖么? 可是,我们却没有害过任何人啊! 血濡回魂,尽管可能是阴谋,是害我,我也不在乎了。 因为,我是真真正正的见到我的爹娘。 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对话,也令我觉得温馨。 我不再是孤儿,我不再是没人要的孩子。 我爹叫赤炎,我娘叫丝缎,我哥叫周煊。 我的爹娘很疼我们,他们也曾经给过我们很多... 不是最好的,却是最真摰、最温暖的。 “你是好人……总觉得跟你特别亲……” ...... “爹——!娘——!” ...... “进屋吧,这里一入夜便起风,你穿得这麼单薄,当心受了风寒。” ...... “不要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 “山裏风大,一定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受了风寒。” 回忆。一幕又一幕在脑海中浮现。 血光再次模糊了双眼,泪又再次流下来。 因为思念,我穿越了时空,跨过二十年的时间,回到过去见我的爹娘。 爹,娘,你知道么?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儿子,你长大了的儿子。 我今年,十八岁了。
【随笔】哪时花开?花已枯 前生都是你在追逐我,现在要交换了吗? 黄泉海永远都是黄昏,没有烈焰如火的豔阳,没有寒凉如水的冷月... 有的,永远只是夕阳,代表著绝望、没落的夕阳。 我们就在这里,一直追逐著... 一切,都要再次的结束了,再次的开始了吗? 梦中不断在此相会,却亦只有在此分离。 别人唾手可得的幸福,对我们来说却又是那般的困难... 梦中仿佛,我可以永远的牵著你,直到永生; 梦中仿佛,我可以时刻的伴随你,不管一切; 梦中仿佛,我可以...仿佛,仿佛而已。 人生如梦,却无奈梦再长,却终有醒来的一天。 愚弄。只是一场无情的愚弄。 没有感情思想,只是迷颩模登的向前走著... 我渴望跟你在一起,却更是想你幸福,想你微笑。 端起忘川水,一喝而尽,却原来这东西是如此味道... 是泪水的苦涩味。 把空碗抛往黄泉海,让它随波而去。从没有过的潇洒。 君河,只为你。 别哭,永远别哭。 下辈子,你要忘了我们的一切,忘了海棠,忘了女魃... 我们不会再见面,因为我会躲得你远远的,不会再让你看到我。 只要我们不再相见,应龙跟女魃的悲剧便不会再发生。 君河,永远不要记起我...永远不要痛苦... 水火本是不容,既然互相排斥,如何相爱? 终究是悲剧。终究是宿命。终究是无缘。 如果可以,我还想见你迎娶心爱女孩的模样;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今生今世不再哭泣... 所以,你要好好活著,完成我的心愿。 这条路,只要我走就可以了... 只要你幸福...一切,都无所谓... 都,无所谓了... 只要你幸福...就可以了... 情已深种,如何自拔?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既然如此,一切乘风而去罢了。 走过奈何桥,今生已了。重生後,我却已经忘记你了。 一步,两步,三步... 一步一步的缓缓走著...速度是那般的缓慢。 忽然发现,我还是舍不得,我还是无法潇洒的独自走过。 时间,可否停顿?可否,再回头?一眼。 只是一眼,已是心满意足。 残阳下,拖著长长的身影,缓缓走著。 抑制著回头的冲动,强忍著泪,默默走过。 花终究还是枯萎了,那时会再次盛开?永远也不会了。 奈何桥,原来是那般的长。
【随笔】年少轻狂,未识人间 --年少的你,是那般的天真单纯。 “我将来要像我爹娘一样练成绝世武功,纵横四海、称霸江湖的一代大侠!”那时候的你,总爱作白日梦,希冀著仗剑江湖。那时候,大家都只会取笑李家客栈的小李子“日上三竿不觉醒,天天梦里乐陶陶” 然而,那时候的你,微笑是多麼的灿烂,思想是那般的单纯。 --无法兑现的誓言,那一夜的玩笑。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新婚之夜,绝美的新娘低声的呢喃著,在红烛的映照下,两行清泪悄然而下,你心疼的拥著她,举起右手,信誓旦旦的说著“等我婶婶病好了,我请她老人家作主,正式上门来提亲!” 无奈,那一夜的誓言,却随著残烛馀下的灰烬,随风飘逝。一夜的缠绵,在上天的嘲弄下,如梦。梦醒过後,你的记忆可有一丝残存,在梦中遇到那一抹蓝影? --在六月的柳絮,我们的相遇。 那抹紫影,一直是你心中的痛。你们邂逅在那六月的柳絮下,机缘巧合,你认识了那如月般的少女...她总爱唤你“呆爪小贼”,似怒,似嗔,你傻笑著,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你们更像战友。 只因宿命,你们相遇。你们结伴仗剑於江湖,背著剑,寻著那一突然消失的蓝衣少女。为爱。你们都在为爱而奔於天涯间,无怨为悔。 --蝶飞舞於牡丹间,浅笑著。 风中多少花飘落 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 风婆娑 雨滂沱 风雨中你却离开我  --《蝶恋》 夕阳西下,你可看到那如牡丹般斑斓在残阳下怒放?哀叹一声,你静静的坐在那脸色苍白如纸的书生旁边看著,眼中伙缱绻著的是不舍,却又无悔。 春未花落,含泪而笑,俯身作出最後一个祝福的吻,化作蝴蝶翩然而去,无怨无悔。多少年後再度忆起,你可会抚心自问,李逍遥,你可悔不? --无论她是什麼,爱却依然可以不变。 你惊讶的看著被锁在剑柱的她,不可置信般倒退了一步。“我只是丑陋的蛇女,又失去化成人形的能力。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你...又何必犯险来救我?”她低低的哽咽著,问著你。瞬间,你却可以找到答案:是的,无论你是人也好,是妖也好,我却不在乎。 灵儿,你似是梦呓般的低聱唤著这个久违的名字。你们立誓说,永远不分开。然而,上天为何又要作弄我们,要我们再次作出一个无法兑现的誓言? --我因为她而矢志不渝;你却因为我而不顾一切。 “好吧~等我找到灵儿的下落把一切事情都结束后,我带你四处游山玩水,一同吃遍天下珍味,看遍人间美景。”你们曾经发过誓--吃到老,玩到老。情深的誓言在夕阳下对说著,仿佛是天下最真挚的,永生不变的诺言,然而,真的能够实现麼? 你轻抓著她那长满粗茧的手,不禁心疼。本来修长白哲的手已不知何时变得黑黝粗糙,那是她对你的爱所遗下的痕迹,你哭,心低低的道:月如,你太傻了,不值得。 --残阳如血,那立於涯上的天蛇杖正在发亮。 “天地诸神啊~我以女娲圣灵之名请求您赐予这片土地新的生命。”你曾经痴痴的看著那身披红色披风的少女立於祭坛上,高举著蛇杖,念著咒文--那圣洁,悲天悯人的神圣表情...其实,你早已知晓,终有一天,她会离开你的。只是,你一直在欺骗自己。 直到那一刻,天蛇杖立於涯边,你方愿意承认--灵儿,已经离开我了。你走前一步,轻轻的抚摸著天蛇杖的表面,杖身透著温润暖和的光芒,那一刻,你可听到那一声深情的“逍遥哥哥”? --离开的时候,我不会回头的。 你对那只有十四岁的苗女说,你要离开了。“答应我,”她征征的望著你,良久方道“你离开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看我,不然,我会舍不得你的。”她忍著哭泣,却无奈话间仍是带著浓厚的哭腔。你假装不知,微笑的点头,拍拍她的肩膀,离去。 忽地,她抽出腰间的竹笛,吹奏起来。笛声依依,高亢幽凄,你明白,你也知道,这是,她的心曲。不忍心再次立誓,那永无法兑现的誓言,让她有所遗憾。你,终於踏上了归路。 年少的时候,一心打算向外闯的你,却怎麼也想不到,原来,这个,也有代价的。你踉跄的走在雪地上,忽深忽浅的脚步在雪上隐若现出,散乱而无条理,一如你现在。 狂风不断吹袭,仿佛是命运的对你的轻蔑,你立於雪中,蓦然大笑,却撕裂著你的心,你的回忆。你笑,那就是宿命;你恨,上天何以无情?她们终是离开了你,你遥望著依然蔚蓝的天空,你可以有看见那一清丽的微笑?可有看到那一轮残缺的月亮? 你沉重的脚步,踏著在雪中,喟然叹息著。我为你而落泪。逍遥,你累了...本是执著於情,却因为命运的愚弄而令幸福破裂,你眸中的忧,眸中的仇,我都看见了。 望君莫悲,就让一切过去的回忆随风而逝,永远葬於心中,怀念著,思念著。叹一声思灵,说一声忆如,向著那抹紫影,悄然归去。 年少轻狂,却只是未识人间。
我考试时的文章~ 离题的文章,现在自己改了一个题目,也改了一点内容《冬仍未至》是夜。香港的夜中总是五光十色,七彩的霓虹灯照射四方,划破漫漫夜里的漆黑,散发著灿烂的光芒。夜里香港总是那般的豪迈奔放,不羁的光芒仿佛是漆黑的夜中一丝的活力,在夜空中闪烁著。冬,给予我的感觉总是冷风刺骨,漫天遍野的枯叶,厚厚的铺满了大地。一片金黄色中,大地只剩下枯枝几棵,在寒冬下寂寞的站立著。没有绿叶轻风的辉映,仿佛本来再美的树木,再清脆嫩绿的树林都已失色,只是轻诉著,冬的来临...冬,是那麼的大刺刺且毫不掩饰的来临世间。然,冬从不曾说过,他亦会轻轻的来。午夜间关上了窗户,却听不到如虎啸般的风吟;早晨再也看不到遍地的枯枝,只是几棵当秃没有落尽的树。冬说,其实他早就来到了,他用著微风拂著,吹著,可是微弱的风却始终引不起人们的注意。他们都不知道,冬已经来了。冬晨。遥看远方,晨曦初现,从未见到那一片蔚蓝,只是漫天的灰蒙,天似是仍没有亮。冬天总是这样,早上永远看不到晨光的灿烂。可是,尽管如此,谁会注意那微小的变化?大家都只知道,冬仍未到,仍是没有寒冷的感觉。寒夜。霓虹灯仍是豪迈的闪烁著,却看不清楚那七彩的颜色,只是一片朦胧,仿佛是高贵典雅的黑色纱裙,裙襬拖在地上,带著几丝的神秘,在这片大地缓缓蔓延,为香港添上了几分与众不同的味道。然而,冬仍未到。走在迂回的道路上,呼吸著早晨各处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感受著早晨的美好。蓦地惊醒,十二月的冬天仿佛从未到来过,我从没嗅到冬天的味道,没有枯叶散发出来那种难以说明的味道,没有冬天早晨那种独特的味道,冬不再是冬。环看,只是花仍未淍零,生命力较强的小嫩芽仍在吃力的往上爬,葱葱绿叶上露水尚未凝结。一派春天之景,冬仍是不见踪影。静听,风低低的说著,似是吟唱,似的朗诵,吟的是那千古的绝唱,诵的是那缱绻世人的情诗。风恋世间,世间恋人,故风总是环绕著人们,与我们同唱,邀我们共舞。然而,人们却仍是听不到风的邀请,风太轻,不似是冬天的大刺刺,令人不能忽视。就是地上的几片落枫,也听不到风的绝唱,似是沉睡,静躺於地,等待冬的来临。冬仍未到,风已到。但人们可曾知道,冬早已到来,从风中而来,却又是那麼轻柔,那麼悄然,似是徐志摩《再别康桥》中那般的感觉,轻轻的他来了,却又悄悄的走了。冬,一再反常的低调,他把自己的十二月还给了春,寒烟翠柳,风絮飘零,漫天绯色,碧水幽潭...那一年的冬天,就是这麼过去。冬,仿佛仍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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