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热心 冷血热心
签名是一种态度,我想我可以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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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夜行----有三分水,四分竹,添七分明月 经学大师段玉裁告诫外孙龚自珍:“做学问,嗜好琐碎固然会被人讥笑,可是治学疏略也就不能成就高大。况且各种学问自有门径,不是同行就以为你不过是零零碎碎,一丘一壑。但是一旦进入其中,就发现都是泰山沧海,涉历艰苦,没有穷尽的。”“即使是贫穷家的女子,也会积攒针头线脑,何况是学者?”      段玉裁一生著述,至死方休,“吾似春蚕一般,茧既成惟待毙焉已”。段死后,王念孙黯然道:“若膺死,天下无读书人矣!”      黄遵宪被公认为晚清“诗界革命的一面旗帜”,提出“我手写吾口,古岂能拘牵”。戊戌变法失败后,黄隐归故里梅城,在人境庐将自己数十年来的诗篇整理为《人境庐诗草》,号称“晚清诗史”。庐近溪流,窗含山色,有一联云:“有三分水,四分竹,添七分明月;从五步楼,十步阁,望百步梅江。”      顾太清是个守寡的王妃,其诗名素与纳兰性德相提并论。龚自珍仗着自己薄有诗名,前去勾搭,还特意写了马屁诗:“太平湖畔太平街,南谷春深葬夜来。人是倾城姓倾国,丁香花发一低徊。”“空山徒倚倦游身,梦见城西阆苑春;一骑传笺朱邸晚,临风递与缟衣人。” “再顾倾人国”,即顾姓也。此即曾引起京城轩然大波的“丁香花案”。此案一发,龚便一箫一剑飘然出京,留下家属子女,并终其一生未再入京;顾亦受他所累,被赶出了王府。
锦衣夜行------中国人的另类脸谱 一个外国人眼中凌迟处死的场面:刽子手们砍完33个人头后,开始对钉在十字架上的人用刑……由于这个人距我们25码远,侧身对着我们,尽管我们看见了他头上划的两道切口,乳房被割掉,还有大腿上下的肌肉也被割掉,我们仍无法窥见这恐怖景象的全貌。从割第一刀开始到从十字架上卸下来然后砍去头,整个过程用了4到5分钟……我们站的地方听不到任何喊叫,我还敢说那33个被砍头的人,在刽子手走向他们时没有一人挣扎,也没有一人喊什么口号。      清末,戴眼镜仍颇有忌讳。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李星沅为陕西巡抚,下属吴子俊拜会李星沅,因为眼疾,故戴着眼镜。李心中不悦,指责吴狂态不堪甚。      一个典型的中国士绅:华美的轻舟载着他外出造访……他身着白色亚麻、蓝丝和缎子做的衣服,手拿扇子,身边的小方桌上放着茶碗。即便你没注意到他白皙的手及病态的外表,你也会注意到他的皮肤与健康的下层红褐色皮肤截然不同。      口岸一开,“君子固穷”的观念已难维系。为了巨额利润,清朝的举人、贡生、生员、监生们开始想尽办法打破律例和矫情,去“外企”充当代办和口岸商人。办法由来,无非“四书五经”,比如“子贡货殖”之说,还说“季氏之聚敛,陈子之螬李,俱为圣贤所鄙弃,由其矫情也”。
锦衣夜行:中国人的另类脸谱 左宗棠布衣时,林则徐就闻其名。1849年,林则徐途经湖南,遍寻不得,后终于在湖上得见。左宗棠也早慕林则徐大名,急于相见,不料慌忙之间落入水中。左宗棠爬上林船后,要行拜谒之礼,林忙阻拦道:“落汤鸡了,还做什么礼节,快去更衣。”两人相谈达旦。林则徐叹道:“他日竟吾志者,其惟君乎!”临别,林即于舟中手书一联赠左,联云:“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左极感之,晚年犹悬此联于斋壁。      林则徐饱经忧患,为国家殚精竭虑,外国人对他也敬畏三分,但在国内却沉浮宦海,身不由己,无法施展抱负。临终时,林则徐悲慨地留下遗言:“终为中国患者其俄罗斯乎?吾老矣,公等当鉴之。”      林则徐去世后,咸丰皇帝挽林则徐曰:“报先帝而忠陛下,两朝开济属宗臣,表续出师,千古英雄同下泪;佐天子以活百姓,万口欢呼起司马,家传画像,四方妇孺亦知名。”      左宗棠23岁成婚时,曾在新房自拟一联:“身无半亩,心忧天下;读破万卷,神交古人”。后来左宗棠远戍新疆,出嘉峪关时,沿途插柳,初不过为标示归途也,而积久成荫,风景一变。有湘人某游士拜谒左于塞上,献诗云:“大将征西久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惹得春风度玉关。”左大悦,优礼待之。      道光帝派人审问英俘,所提问题是:“该国地方周围几许?”“英吉利到回疆有无旱路可通?”“与俄罗斯是否接壤?”
若失行谈信。所谓舍利佛指。不过冢中枯骨。           韩愈很年轻也没有显赫的声名背景,此时未中进士也很正常,但三试未中回乡心情自不会太好,侄儿就陪着他四处散散心,这一天刚从文昌乡庙会看热闹回来,叔侄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谈。      韩湘问道:“方才在庙会集市上,几个和尚做圣僧模样化功德缘,叔父不施舍也就算了,为何要当众呵斥呢?那些乡民看你如此,都给吓坏了。”      韩愈摇头道:“非欲呵斥,而是他们自寻。那些乡民礼佛虔诚,争相解囊供奉,如此也就罢了。更有甚者父母妻子居寒庐,却散财物于佛门,另有人伤身供养,殊为不仁不孝。……那几位肥僧到我面前,见我未虔诚躬身,竟斥我不敬佛事,我非向佛之人,这不是找骂吗?此等人不斥,天下何人可斥?”      韩湘笑了笑:“叔父真是犀,竟能将那几位肥僧斥退无言以对。但他们临去之时咒你将遭报应,乡民皆惊惧不已。”      韩愈淡然道:“如有灵,能做祸乐,凡有殃咎,尽管加于我身,上天可鉴,我无惧无怨。”      韩湘又笑了:“若有灵岂能作祸乐,作祸乐者是妖邪不是佛,所谓殃咎多为世人自取,与佛何关?     “功德在行。不空言凭信!若失行谈信。所谓舍利佛指。不过冢中枯骨。”韩愈叹息答道。      韩湘又摇头道:“舍利佛指就是舍利佛指,而世人灵台所见若为冢中枯骨,那么坛上所供也无异冢中枯骨了。……叔父谈如今佛事,以冢中枯骨言之,但昨日教我做文章,为何又言复古?”       韩愈正色道:“此古乃朴,并非枯骨。自古诗言志、文载道,后汉以来文风靡丽专事工巧,求形之奇诡而略神之所寄,文章千古事,应求凝练直达载道解惑。”他此刻所谓的“文”,并不是狭义的文学或文章,而是指广义的学风。      韩湘点头道:“先秦诸家之说,太史公之文,有此朴风,难道真是今不如古吗?”       韩愈沉吟道:“今确有不如古之处,但不能言今不如古,应究思学之风,圣人无常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世事日新,世学亦日新,有万年之师道,却无万年之师学。”      韩湘也沉吟道:“浑成之道先于天地恒存,而物用格致后天地而知,待人之学、待人之究、待人之取、待人之用。”      有道人闻言对韩愈道:“贫道少年时曾读前辈真人孙思邈的《会三教论》,深以为然;今日又听先生‘舍利无非冢中枯骨’、‘有万年之师道’等语,亦有感念。但先生之言,若不解真意者闻之似有互悖,又如何看待前人会三教之说?”       韩愈连忙摆道:“韩某一介书生,道长切莫以先生称之。……会三教之学,为今人所用,择其可师之处阐微,为后人所鉴。……但后人不因赞道而升仙、供佛而成佛、捧儒而通圣,反之亦然。若执此,莫说会三教之论,哪怕会百教之论,亦无所得。”      梅振衣笑道:“先生莫虚,有一言可证,即可师我。然孟子有云‘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请问先生何解?”     韩愈:“患在‘好为’,非在‘人师’,人之过耻于师学。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此为此为君子之行,前人留荫于后世,而后来者自得之省于身心。不学之、思之、修之,行之,进之、益之,则事无所成。”                                 摘自《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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