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璐 艾菲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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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魁星】幻水4——暗红色黎明 暗红色黎明 楔子 记忆中最清楚的一个黎明,是16年前那个有着薄红色血腥的清晨,一位美丽的女子亲了亲我的额头,笔直的站在摇晃的船头,伸出了左手。 然后天空忽然变成无法辨别的红黑漩涡。我安静的躺在船上,身边是一双温暖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被她攥得有点难受。 船身摇晃的剧烈起来,美丽的女子那纤细的手臂依然直指天空,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哀号声和碎裂声。当声音停止时,她的手软软的垂落,大浪扑来。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1.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沃里斯觉得嗓子有点渴。他坐起来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水杯,小心的喝了一口。 初夏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从窗口吹进来。棉布窗帘因为潮气而微微的沉重的摇摆着。天色已经渐渐亮起来。 沃里斯放下水杯,安闲自在的开始换衣服。 每天都在这个时候起床,不用看表他也已经知道确切的时间了。凌晨5点5分,再过5分钟就得去厨房吃早饭,然后开始帮忙准备骑士团的早餐,然后是出门去港口采购明天的食材,然后是打扫骑士团馆顶楼的卫生,劈柴挑水,然后然后,才能和其他志愿成为见习骑士的孩子们一起去训练。 他将红色的发带牢牢的系在头上。对着镜子,露出一抹完美的哀怜笑容。 2. 升任见习骑士的考试在沃里斯看来就是一场笑话。尽管如此,为了早日从厨房的杂务里解脱出来,他还是认真的参加了。 厨房杂务并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近来他觉得普通的训练已经不能对自己产生什么作用,最多能让自己不会因为劳务负担过重而身手迟钝。但是现在还不够,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么半吊子没有用的力量。 考试的时候他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对抗团长,然后毫不迟疑的败阵。听着斯诺在旁边一声声的抱怨,他皱皱眉头,看着斯诺冲上去,被副团长的魔法准确命中,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这力量,还差得远呢。 3. 罚之纹章出现的那天,沃里斯刚刚得到他人生的第一个机会。 就像斯诺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留在孤立无援的旗舰上跟闻名天下的海盗对峙一样,他也不明白斯诺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扬名机会。 不能让被护卫的商船遭到袭击。他果断的挥手,下达开战的命令。那一个瞬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不再是斯诺的走狗、跑腿的,下仆了。 他在心底慵懒的展开半个笑容,没有打算把精神放在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上。 布雷德攻上甲板,带着血腥和狞笑,还有手上的罚之纹章。沃里斯停止了计算伤亡的工作,眼眸中倏然一亮,暗暗的燃烧起不可遏止的火焰。 那个东西……如此熟悉…… 他看着罚之纹章的光芒浮现在天空,红黑色的漩涡再次从梦魇中活生生出现。他怔在那里,和布雷德一起。 “你……怎么会没事……?”布雷德倒在地上,在化为灰烬之前挣扎的问出最后一句。他无语,只是静默的看着纹章附在赶来救援的团长身上。 没关系,我会变强的,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到那个时候…… 4. 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就在自己身边了。沃里斯激动的去给团长送早餐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他不大明白那个纹章和自己之间究竟有什么深刻的关系,但直觉的感觉到,那就是自己宿命中应该拥有的东西。那是自己的命运。 出了团长的屋子,斯诺蹭过来,拉他一同去买药。沃里斯想了想,很爽快的跟了出去。在大门口一群人围着斯诺不停的嘲笑他,沃里斯看着斯诺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终于想起来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出手替他出气。 但是被斯诺拦住了。 沃里斯也就顺势没有出手。在他看来,临阵脱逃被人耻笑根本就是天经地义。斯诺竟然还觉得委屈才让他吃惊。 借着送药的机会他又去了团长的房间一次。卡塔莉娜副团长用很温柔的眼光看着他进进出出不停忙碌。他感激地笑了笑。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那个笑容,很像母亲的笑容。 但是不一样……不一样…… 5. 布雷德的船团大举进攻拉兹利尔,为他吊唁。卡塔莉娜副团长传令所有人都到港口**,谁也不准打搅团长。 沃里斯知道时间到了。
【要专业】天魁星-幻水3·混乱五十年(一) 命运的继承者啊,你的命运——就在前方————”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想确定我听到的和看到的都是幻觉。可惜似乎没有用。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关切地向我偏过头来,她的手指,指向遥远的草原的那一边。 “这算什么?”我定下神。认真严肃地看着面前这个叫做莱克纳多的万年不死老妖怪。“抱歉,把你从原来的世界召唤到这里,可是……”“…………对不起哦,请允许我确定一下,我自出生到现在都一直以为自己是人类,莫非其实我不是?”我怀疑的斜睨着她,看她能掰出什么来。 “不不,你确实是正常的人类。”莱克纳多急忙摆手,“不过是比较特别一点的人类。” “特别?哪里特别?” “呃……第一、你是被我召唤过来的人类……”“人类可以召唤吗?有召唤人类的魔法吗?”我小声嘟囔,在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的时候用“啥也没有”把她打发掉。 “第二、……呃,我现在还不能说……”败给这女人了…… “反正就是继承真纹章,推翻啥啥的统治当英雄之类的吧?”我活动活动手脚,不去理会旁边那个心怀鬼胎的女人脸上露出的尴尬的笑容,扬手看了看太阳的方向,“OK,现在报告坐标。” “……啊?” “就是现在的时间地点啊。” “哦哦,太阳历423年,地点是塞纳依山。”她乖乖的回答。 原来那座很阻碍视线的山就是传说中的塞纳依山啊。423年……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来:“装备拿来。” “啊?” “我说你不要每次都给我装傻!你难道要我赤手空拳的去打妖怪?”我伸手去抢她的魔杖,“我可不想还没见到炎之英雄就挂掉!不想我拿你的魔杖打人的话就乖乖交出装备来!……哦对了,炎之英雄叫什么名字?” “埃雷纳。” “啥?” “埃雷纳。”她很肯定地说完,丢下被我抓牢在手中的魔杖,瞬间消失在一片白光里。 “啥?——什么!你给我回来!!!!!!”
【幻水1.5】天魁星-历程 离开皇都越远,我就开始越发怀念起那里的橙味布丁。下一次回来,又得再等15年了吧。 海兰德王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太阳历237年,距今220年以前。 镇压内乱有功的毛罗·布莱特得到领土,建立了海兰德王国。哈鲁莫尼亚授予布莱特王家"教义的守护者"称号,并赐其"兽之纹章"。 那个时候,我出生在海兰德边境村庄塞夏,后来就继承父业成了那个村里唯一一家旅馆的女掌柜,人生最大的目的就是能给自己的旅馆找来一个客人。有那么一天,路过村外树林的时候,我被一帮古怪的人打斗卷了进去,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 说卷进去也不尽然,我只是站在一边等他们打完想趁机捡点他们无意中掉落的好东西,结果,那天傍晚,我拎回了我们旅馆开张以来的第一个客人。 那个少年明明已经被打得半死,但是在我打算动手去搜他的衣袋的时候却抬起头来对我傻笑,我考虑了一下,认为他还有救活的指望,于是把他丢到我们旅馆的客房里灌了一大堆草药。 终于有那么一天,我进屋的时候没有拿那个大黑碗,他高兴的笑了,然后在看到我递给他的10天的账单之后又变成了苦脸。 少年搜刮便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直着眼看那张账单,然后问我可不可以留下来打工还账,我拿起账单,皱了皱眉,将末尾的零去掉了一个,很怜悯的看着他:这孩子没救了,连帐都不会算。 少年涨红了脸,要了一大壶冰酒,坐在窗边一个人喝的天昏地暗,最后我把他送回房间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不动路,只会一边哭一边说:“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做的是对的……” 我也以为我做的是对的,大家都一样,谁会明知是错的才去做呢? 少年第二天就不辞而别了,临走的时候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床上,我收拾屋子的时候想捡起来,结果它就那样附在了我的右手——凉凉的,挺舒服,拿来变魔术也挺方便,如果它不会控制我的成长时间那就更好了。 10年之后我不得不离开了村庄,为了不让别人说我是妖怪。在世界各国的游历中我渐渐了解到了什么是真之纹章,也明白了那一年出现在我那个不起眼的小旅馆的少年真正的身份。那天他看的,并不是窗外的月色,而是隔着千山万水的水晶芭蕾。
【幻水1.5】天魁星-历程(和谐版) 离开皇都越远,我就开始越发怀念起那里的橙味布丁。下一次回来,又得再等15年了吧。 海兰德王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太阳历237年,距今220年以前。 平叛有功的毛罗·布莱特得到领土,建立了海兰德王国。哈鲁莫尼亚授予布莱特王家"教义的守护者"称号,并赐其"兽之纹章"。 那个时候,我出生在海兰德边境村庄塞夏,后来就继承父业成了那个村里唯一一家旅馆的女掌柜,人生最大的目的就是能给自己的旅馆找来一个客人。有那么一天,路过村外树林的时候,我被一帮古怪的人打斗卷了进去,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 说卷进去也不尽然,我只是站在一边等他们打完想趁机捡点他们无意中掉落的好东西,结果,那天傍晚,我拎回了我们旅馆开张以来的第一个客人。 那个少年明明已经被打得半死,但是在我打算动手去搜他的衣袋的时候却抬起头来对我傻笑,我考虑了一下,认为他还有救活的指望,于是把他丢到我们旅馆的客房里灌了一大堆草药。 终于有那么一天,我进屋的时候没有拿那个大黑碗,他高兴的笑了,然后在看到我递给他的10天的账单之后又变成了苦脸。 少年搜刮便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直着眼看那张账单,然后问我可不可以留下来打工还账,我拿起账单,皱了皱眉,将末尾的零去掉了一个,很怜悯的看着他:这孩子没救了,连帐都不会算。 少年涨红了脸,要了一大壶冰酒,坐在窗边一个人喝的天昏地暗,最后我把他送回房间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不动路,只会一边哭一边说:“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做的是对的……” 我也以为我做的是对的,大家都一样,谁会明知是错的才去做呢? 少年第二天就不辞而别了,临走的时候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床上,我收拾屋子的时候想捡起来,结果它就那样附在了我的右手——凉凉的,挺舒服,拿来变魔术也挺方便,如果它不会控制我的成长时间那就更好了。 10年之后我不得不离开了村庄,为了不让别人说我是妖怪。在世界各国的游历中我渐渐了解到了什么是真之纹章,也明白了那一年出现在我那个不起眼的小旅馆的少年真正的身份。那天他看的,并不是窗外的月色,而是隔着千山万水的水晶芭蕾。
【同人】LC+SS酱油羊相关【243】 史昂偶尔还是会梦见200多年前那个阳光很好的黎明。 他和童虎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从瓦砾堆上站起来的时候,太阳其实已经升的老高了,不过他们总觉得那是个黎明,那一整天都是黎明,那个黎明长的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黑色的LC自天空坠落,阳光刺的人眼睛想要流泪,他和童虎就对着太阳,躺在瓦砾堆里一边笑一边流泪。 他们,都不在了。 一个一个,鲜血撒在LC的暗夜行路上,随着LC一起坠落。 史昂经常会在梦中被阳光刺的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窗外也正是第一丝阳光乍露的时刻。 冬天的话,大概是早上7点,夏天就难说了,也许是4点半,也许是5点。 教皇厅的卧室有很好的采光,窗户很大,还有好几扇天窗。通常所有的窗户都挂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只有朝东的天窗是不会被遮住的。史昂总是在每天天亮的那一刻苏醒,尤其是最近的100年,他起床的准确度堪比闹钟。 他穿上件白色绣着金边的长袍,一边叹气一边戴上他那顶附带面罩的三重冠。 史昂不太喜欢把自己的脸隐藏在一个鬼气森森的面具里,而且他记得以前赛奇教皇也并没有天天都带着鬼面具。可是……可是这好象是圣域的规矩,自己作为教皇,好像不太应该随便破坏这些规矩。 自从103年前,和他们一起在圣战中偷生下来的约瑟——教皇厅侍从官被安葬在圣域后面的墓地之后,这些规矩就只有史昂一个人知道了。在没有圣战的日子里,圣域的一切都是从简的,所有机构按最基本的技能运转,教皇身边除了几个仆役之外,就只有训练生。圣战前,圣斗士们会重新集结,所以,把技艺流传下去也是教皇的工作。 女神说过,黄金战士们就算重生转世,历经轮回,他们本质的灵魂还是不会变的,哪怕是外表经历性格都变了,灵魂依然镌刻着千万年来的忠诚与誓约。 这也是史昂经历200年的唯一一点指望了。他一直试图把圣域好好的维持下来,让那些在200年前丢下他跑了的家伙们好好惭愧一把。 所以,在初次见到撒加和艾俄罗斯的时候,史昂是没有任何……哄小孩的准备的。 “跟我走吧,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黄金圣斗士。”他只是这样站在那些孩子面前,简单的说,简单的伸出手,等着他们跟上来。 后来,他被加隆咬了一口,被撒加推了一把,被艾俄罗斯防备的审查了2个小时,甚至连在襁褓中的未来的黄金狮子都瞪着迷迷糊糊的小眼睛对他吐泡泡。 这四个人虽然不是在同一地点被他发现的,但他们同样很有默契的,把他当成了人口贩子。 把头一批四个未来的黄金战士带回到圣域的当天晚上,史昂失眠了。 隔了200多年他实在很难回忆起自己当年成为白羊座的经历,只是模糊的记得自己是从小就被当作圣斗士培养的,从出生开始,为女神而战就被烙印在血液之中——嘉米尔是圣斗士的培养基地,绝对不能忘记回去看一眼。 然而,16岁才进入圣域,进去就是为了拿圣衣的史昂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赛奇是怎么对付那一群不听话的小黄金的。不错,白礼大人是他的恩师并且教导了他很多,不过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白礼大人从山下的村子拐来的! 所以,如果有一对你总也分不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双胞胎天天给你捣乱,你该怎么办? ——好像,当年德弗特洛斯总是戴着面罩,或许这是个好主意。史昂躺在教皇厅并不舒服的床上摸着自己的下巴,不过,要是自己敢叫加隆带个面具在圣域里晃……好的结果是他们俩铁定会拿面具做障眼法欺骗所有人的眼睛,弄得不好很可能俩人一起不辞而别把双子宫扔在那里再也不回来。 经历了双胞胎一整天洗礼的史昂很明智的迅速放弃了“身为黄金圣斗士一定要为女神而战”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些小家伙们现在还不是战士,他们只是些孩子。 他揉揉自己的额头,苦恼的发现,射手宫毕竟距离教皇厅还是太近了,小狮子的哭声简直是清晰可闻。
【同人】LC+SS酱油羊相关【243】 史昂偶尔还是会梦见200多年前那个阳光很好的黎明。 他和童虎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从瓦砾堆上站起来的时候,太阳其实已经升的老高了,不过他们总觉得那是个黎明,那一整天都是黎明,那个黎明长的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黑色的LC自天空坠落,阳光刺的人眼睛想要流泪,他和童虎就对着太阳,躺在瓦砾堆里一边笑一边流泪。 他们,都不在了。 一个一个,鲜血撒在LC的暗夜行路上,随着LC一起坠落。 史昂经常会在梦中被阳光刺的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窗外也正是第一丝阳光乍露的时刻。 冬天的话,大概是早上7点,夏天就难说了,也许是4点半,也许是5点。 教皇厅的卧室有很好的采光,窗户很大,还有好几扇天窗。通常所有的窗户都挂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只有朝东的天窗是不会被遮住的。史昂总是在每天天亮的那一刻苏醒,尤其是最近的100年,他起床的准确度堪比闹钟。 他穿上件白色绣着金边的长袍,一边叹气一边戴上他那顶附带面罩的三重冠。 史昂不太喜欢把自己的脸隐藏在一个鬼气森森的面具里,而且他记得以前赛奇教皇也并没有天天都带着鬼面具。可是……可是这好象是圣域的规矩,自己作为教皇,好像不太应该随便破坏这些规矩。 自从103年前,和他们一起在圣战中偷生下来的约瑟——教皇厅侍从官被安葬在圣域后面的墓地之后,这些规矩就只有史昂一个人知道了。在没有圣战的日子里,圣域的一切都是从简的,所有机构按最基本的技能运转,教皇身边除了几个仆役之外,就只有训练生。圣战前,圣斗士们会重新集结,所以,把技艺流传下去也是教皇的工作。 女神说过,黄金战士们就算重生转世,历经轮回,他们本质的灵魂还是不会变的,哪怕是外表经历性格都变了,灵魂依然镌刻着千万年来的忠诚与誓约。 这也是史昂经历200年的唯一一点指望了。他一直试图把圣域好好的维持下来,让那些在200年前丢下他跑了的家伙们好好惭愧一把。 所以,在初次见到撒加和艾俄罗斯的时候,史昂是没有任何……哄小孩的准备的。 “跟我走吧,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黄金圣斗士。”他只是这样站在那些孩子面前,简单的说,简单的伸出手,等着他们跟上来。 后来,他被加隆咬了一口,被撒加推了一把,被艾俄罗斯防备的审查了2个小时,甚至连在襁褓中的未来的黄金狮子都瞪着迷迷糊糊的小眼睛对他吐泡泡。 这四个人虽然不是在同一地点被他发现的,但他们同样很有默契的,把他当成了人口贩子。 把头一批四个未来的黄金战士带回到圣域的当天晚上,史昂失眠了。 隔了200多年他实在很难回忆起自己当年成为白羊座的经历,只是模糊的记得自己是从小就被当作圣斗士培养的,从出生开始,为女神而战就被烙印在血液之中——嘉米尔是圣斗士的培养基地,绝对不能忘记回去看一眼。 然而,16岁才进入圣域,进去就是为了拿圣衣的史昂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赛奇是怎么对付那一群不听话的小黄金的。不错,白礼大人是他的恩师并且教导了他很多,不过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白礼大人从山下的村子拐来的! 所以,如果有一对你总也分不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双胞胎天天给你捣乱,你该怎么办? ——好像,当年德弗特洛斯总是戴着面罩,或许这是个好主意。史昂躺在教皇厅并不舒服的床上摸着自己的下巴,不过,要是自己敢叫加隆带个面具在圣域里晃……好的结果是他们俩铁定会拿面具做障眼法欺骗所有人的眼睛,弄得不好很可能俩人一起不辞而别把双子宫扔在那里再也不回来。 经历了双胞胎一整天洗礼的史昂很明智的迅速放弃了“身为黄金圣斗士一定要为女神而战”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些小家伙们现在还不是战士,他们只是些孩子。 他揉揉自己的额头,苦恼的发现,射手宫毕竟距离教皇厅还是太近了,小狮子的哭声简直是清晰可闻。
贴给776 《幻水4》同人——白雪 4主=沃利斯曾经,我是一个幸福的孩子。拉兹利尔岛——盖因公国重要的边境要塞,也是盖因公国海上骑士团的大本营。我的父亲就是这座岛的岛主。我们家的家系,可以一直延续到到公国创立那一天。冯加夫特这个姓氏跟盖因公国一样,充满古老,珍贵的骄傲。父亲大人曾经告诉过我,我的名字——斯诺,就是白雪的意思,像白雪一样清廉,洁白,高贵,那是他对我的希望。认识沃利斯是在骑士团的训练所。初次见面的时候,沃利斯并没有说什么话,他好像也不怎么爱说话的样子,只是腼腆的笑了笑,垂下了头。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是岛主的儿子的缘故,让他有些拘束吧。不过后来熟悉起来之后,我发现他就是不爱说话,除非是在需要表态的时候,一般都只是带着笑容,远远的看着。后来我从别人零落的闲言碎语中听说,沃利斯是团长从海里捡到的孩子,没有人知道他出身哪里,父母是谁,他从出生就呆在骑士团里……所以,跟所有从外面经过考试进来的训练生都不一样。所以,他的脸上才会经常挂着那样的笑容,有点无奈的落寞笑容。我承认我是多管闲事,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被隔绝在外,明明都是同年的伙伴来的,明明大家身上都背负着各种各样的往事来的。于是我拽着他东奔西跑,不管他喜欢不喜欢。我想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也不过是个少年,不需要为了那些沉重的过去背上什么包袱。沃利斯很受团长的赏识,他有着超常的战争天赋和能力。有时候我们在教室里为了下一步战术布置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他则在边上浅浅的笑着,随手就能指点出正确的路线。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他的笑容特别可恶。毕业祭来临的时候,被选为毕业生代表的我得到了传递火焰的使命。用手中的火把点燃街道中每一个等待的人手中的火炬,象征着骑士团旺盛而炽热的生命力。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潮如织,但大路的正中间却整齐的闪开了道路,所有的人都在等着我通过。我拿着火把走在沃利斯前面,少女们小声尖叫着欢呼雀跃。我知道,她们不仅是为了火把的光芒,也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岛上的小少爷终于成长为大人了。我转身,看着沃利斯,将火把递给他:“来,你也去试试看嘛,很有趣的。”沃利斯惊慌的退了两步,拼命摇手,但我还是把火把塞在了他的手里,鼓励地笑看着他:“去吧去吧,真得很好玩!”沃利斯犹豫了一下,向着人群走去。真是个不爱表达自己的家伙,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刚才在火光一闪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羡慕的神色。遭到海盗布雷德的袭击是在毕业一个月之后前往伊路亚岛的任务途中。我们护送的这艘商船,说是运送香料,其实运输的是大量的纹章炮。而不幸的是,这件事被布雷德知道了。当船舷猛烈激荡起来的时候,我被一发炮弹振飞了起来,摔在地上。关于海盗布雷德凶狠残虐的传说一下子袭上了我的心头。传说被他看上的猎物,没有一个能逃脱全军覆灭的下场。我按住疼痛不已的左臂,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撤退!撤退!!”满船的士兵像是不认识我了一样看着我,多年之后我明白他们那种眼神叫做轻蔑,但是当时他们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问我,这样子的话,商船队会完全暴露在攻击火力之下,我们要怎么做?怎么做?当然是要先活下去啊!如果死了的话……如果死了的话……我低垂着头,不想去想象死后的模样。沃利斯轻轻的走到我的身前,挡住我的视线,轻柔而坚决的对着士兵们说:“我们要战斗!”“等……等等!”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沃利斯,不能相信他刚刚替我做了抉择。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作战呢?明明是不可能胜利的战斗,看着满船高呼的士兵,我觉得他们愚蠢至极,你们不明白么?你们都会死在这里啊!我丢下一船发傻的士兵,独自奔向了救生艇。如果团长能来的话,也许大家还有救。对,反正我的手臂也无法战斗了,不如我去叫救兵来救你们好了!这么想着的时候,手臂越发火烧火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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