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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山现资不抵债 窟窿到底有多大? 来源:凤凰网财经 > 财经滚动新闻 > 原标题:辉山现资不抵债 窟窿到底有多大? 华夏时报(公众号:chinatimes)记者 金晓岩 北京报道 处于负债漩涡中的辉山乳业还未找到救主,负债缺口却再一步拉大,这对辉山乳业来说犹如雪上加霜。 辉山乳业(06863.HK)6月5日发布公告称,截至2017年3月31日,集团估计总资产(扣除拨备)约为人民币262.2亿元,但公司总债项约为人民币267.3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在公告中,辉山乳业表示,“基于本集团之非全面管理账目,其于2017年3月31日之现金及现金等价物约达人民币29亿元,但自银行收取之银行确认约达人民币4.67亿元;此重大差异之处须待进一步澄清”。这意味着辉山乳业目前有约24.33亿元疑似“失踪。 对此,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表示,所谓非全面管理项目,意思即不属于自己经营管理下的项目,或者是委托贷款或者是理财,这部分的钱有可能因为委托贷款对手方原因也可能由于理财收益问题导致损失,当然也不能排除一些关联原因导致损失。但目前还不能确认肯定是被挪用或盗取。 据辉山乳业此次发布的公告显示,截至2017年3月31日,辉山乳业集团估计总资产(扣除拨备)约为人民币262.2亿元,主要包括现金及现金等价物约人民币4.67亿元、物业、厂房及设备约人民币79.9亿元、生物资产约人民币68.1亿元及租金预付款项约人民币37.5亿元、存货约人民币14.0亿元及其他资产约人民币58亿元。 而债务方面,根据上述公告显示,截至2017年3月31日,辉山乳业估计总债项约为人民币267.3亿元,当中包括银行及非银行贷款分别约人民币187.1亿元及约人民币42.5亿元,而其他负债为人民币38亿元。 对于目前公司所处的财务困境以及约24.33亿元疑似“失踪”,辉山乳业在公告中表示,随着负责辉山乳业财务的葛坤自2017年3月失踪及相关资金部门重要人员辞任,辉山乳业目前在管理账目时已经面临极大困难,“尤其是有关本集团现金、应收款项、应付款项及借款方面之财务资料”。 另外让辉山头疼的是,公司负债之外,也影响到公司的销售。根据6月1日辉山发布的公告显示,2017 年 4 月的销售约为人民币 2.57 亿元,较 2016 年同月下跌约 41.3 %,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辉山的股份于 2017 年 3 月末暂停买卖后,若干主要供应商或债权人收紧其信贷政策而对集团的现金流构成不利影响所致。但在此情况下,集团继续于日常业务过程中经营业务。 同时,据《华夏时报(公众号:chinatimes)》记者了解,辉山乳业董事长杨凯已委聘深圳市富海银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债务重组顾问,负责就可能进行涉及集团及杨凯所拥有公司整体的债务重组安排提供意见,以及协助与债权人制定及协商可能进行的重组。 此外,辉山还对外披露,截至 2017 年 5 月 31 日,除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起的诉讼外,辉山知悉新增 16 宗在中国被提起的法律诉讼,包括 15 宗法院诉讼及一宗仲裁,据此,集团若干成员公司在与第3方发生的多宗合约争议中作为被告人或答辩人。此等诉讼涉及的索赔总额约为人民币 4.218 亿元,辉山正就上述诉讼征询法律意见。 责任编辑:于玉金 主编:寒丰
每日经济新闻:一小时至少8家供应商上门讨债 辉山乳业资金链疑 一小时至少8家供应商上门讨债 辉山乳业资金链疑去年底已趋紧 每经记者 彭斐 沈阳摄影报道 每经编辑 张海妮 在因“黑天鹅”事件股价闪崩、董事长承认资金链断裂后,债务如何偿付、何时偿付,成为辉山乳业的债主们牵肠挂肚的唯一问题。 作为辉山乳业的员工,昨日(3月27日)上午8点多上班时,肯定会发现异样:除了拉起的警戒线、门口停放的警车,在距门口5、6米之外,就被要求拿出工作证件以备检查。 而上周六、周日,辉山乳业董事长杨凯,可能更加煎熬。《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连续两天看到,杨凯都会亲自到楼下接送客人,他所乘坐的奥迪车也停放在公司门口显眼位置。 昨日上午9点半,杨凯乘坐奥迪车再次来到公司,已经六旬的他,气色看起来还不错。不过,摆在他面前的状况却颇为棘手。 记者在现场看到,在杨凯现身之前的一个小时内,已至少有8家供应商前来询问账款结算问题,他们被拖欠的货款数额,从十几万元到几百万元不等。 作为最早的一家,一位沈阳本地供应商向记者表示,其与辉山乳业在2016年初分8个季度结算的货款,2016年第四季度仍未执行。 去年底资金就已紧张 早上8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再次来到大厦楼下时,多位辉山乳业的供应商已在楼下等待,在上周末看到辉山乳业股价暴跌的新闻后,他们普遍感到“不踏实”。 “不是出大事了吗?过来看看。”在辉山乳业大厦楼下,一位酸奶盒供应商客户经理小王在电话中向在沈阳的朋友抱怨道。不过,上周六就从北京动身的他,虽身处辉山乳业大厦楼下,但与他对接的辉山乳业负责人并未接听电话。 小王告诉记者,按照双方约定,他们公司与辉山乳业每两个月结算一次,最近一次结款日期本应是3月22日,但他们并没有收到款项。 与从北京赶来的小王相比,辉山乳业在沈阳本地的供应商,早就觉察到了异样。“去年底的钱还没给。”一位做环保设备的沈阳本地人士透露。 在与记者交谈中,该人士称,其与辉山乳业已合作多年,但2016年四季度本应拿到的设备款,至今没有音讯,而同时拖欠的还有2017年一季度的款项。 与小王不同的是,该设备商联系到了辉山乳业工程部相关负责人。不过,进入大楼一个小时再出来时,他的神色比之前还要浓重,“见到人也没给答复”。 值得注意的是,在杨凯到达之前,已经有至少8家供应商代表在辉山乳业大厦楼下等待,最远的一家饲料企业代表从黑龙江大庆赶来。不过,能进入大楼的却少之又少。 “进去又能怎样?杨凯是来了,高层领导都在开会,不可能见我们。”一位供应商人士说道,希望企业还能活下去,不然我们这些人都得遭殃。 资管公司上门谈合作 对于股价暴跌原因,辉山乳业称会发布公告披露。而对于3月27日下午发布公告的消息,辉山乳业人士称,“我们也不清楚。” 3月23日,辽宁省政府金融办已组织召开由辉山乳业债权人参加的会议。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获取的材料显示,会议的主题是维稳,辽宁省金融办吸取东北特钢的教训,为了社会稳定,要求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不要抽贷。 值得注意的是,辉山乳业大厦一位安保人士透露,最近几天公司高层都在开会,同时参加的不只有辽宁省官员,还包括金融机构的代表。 对于辉山乳业债务问题及解决方案相关事宜,昨日上午,记者多次尝试联系辽宁省政府金融办,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不过,说起拖欠款项,前述包装盒供应商小王并不担心。周末到沈阳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到超市看辉山乳业产品的生产日期,“鲜奶(生产日期)每天都在更新,不过酸奶就更新到24号凌晨。” 与小王有同样观点的,还包括一名从北京慕名而来的投资公司人士。该人士向记者表示,辉山乳业的问题在于解决资金流动性问题,毕竟他们的实体还算不错。 在该人士看来,与同样做牛奶的伊利相比,辉山乳业的总资产和净资产都是伊利的四分之一,但辉山乳业一年营业额在40多亿元,而伊利早已突破500亿元,说明企业管理有问题,但也说明有潜力。 事实上,有同样想法的不只他一人。昨日上午,某资产管理机构人士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透露,他们想通过当地银行朋友引荐,与辉山乳业洽谈合作。 不过,让他们一行三人扫兴的是,虽然杨凯已到公司,但上午10时许,在内部等待近1小时的他们,并未见到相关负责人,也没有人告知杨凯已经进入。 该资产管理机构的一位人士表示,目前的关键在于,掌握公司控制权的杨凯,什么时候愿意放弃部分股权,引入战略投资者,进而盘活资产。
沈阳金钱豹国际美食百汇保安竟然打死食客 1楼       由于头部受到重击,50岁的刘洪(化名)在他生命中的最后5分钟麻木地呕吐着,随后身亡。12月2日,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却成为刘洪与家人的永诀——当晚,在位于沈阳华府天地内的金钱豹国际美食百汇(以下简称“金钱豹”)就餐时,因为同事与那里的保安发生口角,上前劝架的刘洪最终丢掉了性命。目前,当事5名保安已被警方“控制”。         献花惹口角       看着脸庞满是污渍、已经停止了呼吸的刘洪,已经80多岁的老母亲无力地哽咽着,从这一刻开始,她再也看不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也听不到他每晚回家后的问候。对于这个普通的家庭而言,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孝顺的儿子、疼爱女儿的父亲,还有对妻子呵护有加的丈夫。刘洪的妻子向记者说:“其实,最开始我们没想把这个噩耗告诉老母亲,毕竟已经是八十来岁的人了,万一再因为这个出点什么意外,那是全家人都无法再次承受的。”       昨天,与刘洪一同就餐的另外四位当事人向记者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事人之一的王女士说,12月2日晚6点半左右,因为生意上的往来,包括她以及刘洪在内共5人来到了位于华府天地5楼的“金钱豹”就餐。“可能去过那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家(指“金钱豹”)晚上是有表演的,我们既然出来吃饭也是为了高兴,所以就决定坐在距离舞台比较近的餐桌。”这时,王女士从皮包里拿出了餐厅的卡片,那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他们就餐的餐桌号—B18。随后,几个人便开始各自挑选钟爱的美食,王女士说,就在他们进餐的过程中,酒店的表演时间也到了,“说实在的,酒店找来的歌手还是很专业的,很多歌曲也都对我们的口味。”为了表示对歌手演唱实力的赞许,与他们一同就餐的田先生还特意用摆放在那里的玫瑰花自制了一个花篮,准备献给乐队中的键盘手。       不过,就在田先生准备走上台献花时,却被站在那里的保安给拦了下来。田先生对记者回忆说:“当时保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架’了下来。”这时,看到阵势有点不对劲的王女士赶紧走了上来,一把给田先生拽了下来,“不让献就算了,赶紧回来吃饭吧。”而田先生觉得当着众人丢了面子,拿着刚刚自制的花篮回头朝那些保安说了一句“拿这个把你们整死算了!”王女士说,当时别人倒是没说什么,那里一名自称是保安队长的人冲了过来,向他们说:“你们要整死谁啊?”为了圆场,王女士便笑着说:“能整死谁啊?开个玩笑罢了。”随后便使劲朝田先生的肩膀捶了一下,“咱就是来吃饭图个乐和的,赶紧吃吧。”不过这时,他们发现包括那名自称是保安队长的人在内,很多那里的保安开始向他们的餐桌靠近,而且个个虎视眈眈,“那架势,就好像要把咱们吃了似的。”       拉架被群殴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插曲,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几个人顿时没了接着看表演的兴致,在刘洪的提议下决定结账走人。“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情节,那时候我们不是把老田给拉下来了吗,后来吃饭的时候另外一个朋友还不小心把酒杯给弄碎了。”王女士回忆说,导致后来爆发冲突的原因也很可能与这个小情节有关,“他们是不是以为咱们是故意的?其实那真不是故意的,我们还一个劲儿地跟保洁的大姐说给她添麻烦了呢。”王女士告诉记者,这时,已经到了晚8点30分左右,几个人用田先生在“金钱豹”购买了储值卡结了账,准备离开。不过,就在他们来到之前进来的大门时,此前的那几名保安跟了上来,并向他们说:“这里不能走,现在这边的电梯已经关闭了,你们从正门走吧。”“其实,这个时候我就感觉情况已经不对了,因为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去过那里吃饭,这个时间电梯根本不会关。再就是,我们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礼遇啊,一群保安护送咱们出门。”王女士说,果不其然,当他们刚一走出“金钱豹”的正门,那些保安马上就变了脸,开始对田先生骂骂咧咧。“咱们不是出来找麻烦的,我当时就跟他们的保安队长认了个错,说都是咱们不好。”王女士说,但是无论她怎么哀求,那名保安队长就是不松口,而且还说了这样一句,“想走?没门!今天一个都别想跑。不是要整死俺们吗?我倒要看看怎么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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