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拾荒者
我爱权小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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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我是没有玩具的,与其说是没有玩具,不如说是没有如今各种样式的成品玩具的,虽然没有,但也可以自己动手制作,这样细细想来,我的玩具也丰富了起来,独轮车,纸风车,木刀木剑,还有我心爱的木子枪。 按理说而立之年的我断然不会说起如此幼稚之物的,而这要从我的一次异乡游园说起,我在谋食之地的某个公园里游走,猛然间一簇熟悉的枝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许久不见的家乡的气息裹挟着儿时的味道扑面而来,啊~这不是家乡常有的木子树么,我竟在这北方的园子里也见到了。我惊异于这种南方植物为何会出现在北方时,一幅幅儿时的画面从我凛然的双眼前飞过去,又在这异乡的天空中荡漾了。 家乡的秋收时节是十一前后,人们拿着镰刀收割稻子的时候,田边的木子树也开始落了它的果实,白白的,油油的,细小细小的,散落在田埂的草丛里,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但出于孩子的好奇总还是要问一问的。 “爸,这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木子树,白色的是木子,我小的时候拿它做木子枪的子弹。” “什么,你还会做木子枪?” 试想任何一个孩童听到父亲会做枪的时候都会惊异的瞪大了眼睛,不管它是什么枪。 “我也想要,你帮我做一把好不好?”我央求道。 “好,等干完了活儿。” 于是,我整个下午的心思都在木子枪上,虽然我不知道它长得什么样,能射多远,有多大威力,能不能把麻雀打死,但我的幻想自此未停歇过。 好不容易等到天快黑,父亲今天的活儿终于算干完了,我们走过田埂,跨过水沟,路过木子树时他便折了一根树枝,手指粗细的,叫我从地上拾起木子。我蹲在地上翻着草丛,将那白白的油油的木子一颗一颗的捡在手心里,倒进口袋里,感觉差不多时便抖抖的往口袋里看,那白色的一粒一粒的好似谁人遗落的珍珠,又像夜空里坠落的星星,难得珍贵,不由得拍了拍口袋。 待我抬头看时,父亲用镰刀削断了树枝,只留得一拃(大拇指和食指伸开的长度)的长度,尔后两头削平,一端从中间劈开一半,拿起一颗木子塞到缝隙里,夹住三分之二,用力一压,啪的一声,木子便飞了出去。我仰头看他拿着镰刀的手上下翻飞,手掌漆黑粗壮,黄色的茧趴在手心,杂乱的胡须布满脸颊,豆大汗珠顺着黝黑的皮肤淌了下来,直浸湿了他的衣衫。我接过木子枪,虽没有我想象的火石电光,更不能叱咤全村,倒也聊胜于无了。 我拿着木子枪在门口不厌其烦的玩着,同伴们也被我这稀罕之物吸引过来,也有家庭富有的对此物嗤之以鼻,但那时在我确是有趣的玩物了,由于没有枪管,所以弹道飘忽不定,一会射向左一会射向右,时不时会有幸运观众中枪,好在也着实没有什么威力的。 当我正乐此不疲的时候,忽而听见父亲的痛苦的叫声,我连忙进门去,只见他躺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不省人事。我害怕的大叫起来,母亲跑出来叹口气,镇定的说没事,父亲有癫痫病,每次发病都这样,自己睡一觉就好了。父亲的病很早就得了,相传是年轻时和别人一起夜晚下水捉鱼,回来后高烧不退,从此就有了这病,此后伴随一生。 在我少年的时候,开始了攀比,也早已丢掉了当年的木子枪。当我看到别人家孩子吃好的,我默默地吞着口水说不想吃,别人家孩子穿着球鞋运动鞋而我仍旧穿着泡沫底儿的布鞋,别人家孩子骑车去学校我还仍旧迈着两腿在路上踽踽独行。我的内心也自卑了起来,开始嫌弃这个家庭,恨我那没用的父亲,自那以后我再也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而田边的那棵木子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砍伐了,没有了踪影。 多年后我放弃了学业,离开了家乡,奔赴到梦寐以求的大城市妄想大展宏图,现实很快湮灭了我最初的冲动,辗转来到北京谋生,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当我站在这园子里的木子树下时,恍然了。 他又何尝不想让这个家脱离苦海啊,身为一个正常人的我尚且在异乡吃尽苦头受尽委屈,他又怎么能在异乡立足呢?他也只能在这穷山恶水里默默刨食,忍受着无尽的指责和谩骂,时间一久,自然颓废。这于他又何尝不是痛苦和悲哀呢?我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默默了,想来,以前的我真是太聪明了。 如今秋天依旧如约而至,树叶陆续凋零,原来那棵树生长的地方依旧杂草丛生,杂乱的草丛下面依旧是无尽的田野。我又想起那消瘦的身躯和邋遢的面容,想他怎么竟会做这种孩童的玩物呢?他也有童年吗?他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呢?先前他一定和我一样在这里寻找过快乐收获过许多幸福吧!我这么想着,不觉间那棵木子树已长在了我的心头,它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朦胧中,我看到了一个正扒拉着草丛,在寻找木子的孩子。
我只身漂泊过很多地方,诸如北京和杭州等,使我印象颇深,因为毕竟领教过那里的冬天。北京的冬季寒风凛冽,杭州的冬季阴冷潮湿,而使我印象最深刻且最为怀恋的,当是故乡的冬天了。 我出生在豫南山区的一个小山村里,那里青山秀丽,绿水长流,在那时候的人们看来这里是穷山恶水无疑,但现在看来却是可人一片了。故乡的山水宜人风景如画,春夏自不必说,秋季一律的凄美,而冬季自有让我说不完道不尽的情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亲也学过鲁迅先生文章的缘故,他竟在某个冬日里教起我捕鸟来,可我总还等不到雪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在院子里扫出一片空地,撒上一把谷子,支上一个簸箕,纵然院子里有一棵老桂花树,里面是麻雀的天堂,可不知道是它们尚不缺食物或是颇谨慎,总没有鸟下来,或只有一两只落到旁边歪着头朝里看,不很进去,到底总还是一无所获,而结果也还免不了奶奶的一通责备因浪费了粮食。 冬季日冷,几乎每天早上都能见到冰的,早上要去门前的厕所小解,是要穿过两个连通一起的池塘的,一推门便看见满塘的冰冷和宁静,仿佛昨晚老天爷量身定制了两大块毛玻璃盖在上面,让我惊异不已,便一定要扣起冻在地上的碎瓦片狠力的向冰面扔去,瓦片会瞬间在上面穿了一个孔,有时镶嵌在上面,而冰面厚时便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滑向远处了。上学的路上,看见路坑也总是要停下来的,坑面或大或小,水或多或少,便会有不同的花纹和气泡,飒是奇特。但也免不了我的好奇心驱使,用脚踏在上面,踏不动就跳将起来用两脚蹬,便听咔嚓一声,满足的离去。咔嚓一声还好,因为里面没水,倘若窟通一声,便倒了大霉了,大冬天穿着湿棉鞋上学舒服极了。 印象中最奇特的时候,是下了冰凌,北方叫雾凇。所有的路面全部结冰,就连树也不能幸免,整个世界全部冰封,除了人们屋顶上的炊烟,放眼望去一片死寂。我记得一个有趣的事情,隔壁的表大娘端着菜篮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滋溜滋溜地一直滑到池塘边方才停住,倒省了许多脚步,引得洗菜的人们哄笑起来,也让穷困的山村添了许多活气。 冬天自然少不下雪的,雪花大的有指甲盖儿那么大,窸窸窣窣的落到瓦片上,落到柴火堆上,落到菜地里,落到孩子们的手心里,细细看时,那晶莹的六角花又瞬间融化了。最惊诧的是早上起来推开门,满目的雪白,厚厚的雪褥铺满了整个广袤的大地,任你是谁都会让心情焕然一新,孩子们跑着闹着笑着,倒在雪褥上印一个雪人,抑或堆起来做一个雪人,或者用手捧了细细的看,捏成团扔在伙伴儿身上,也有调皮的孩子塞进别人的脖衣领里,总之孩子们的快乐是无限的。而现在我却会望着后山的松林感叹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路上见到断竹也会想到白居易的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而这时也毕竟将到年底了。 生产队照例是要在将到年底时打鱼的,那年大人们到池塘中间用锄头用锤子也还敲不开冰面,只好作罢,到二十八那天终于绷不住了,各家各户拿着五花八门的工具围着池塘一圈乱砸才得下网的。望着捞上来的活蹦乱跳的鱼,每家每户用挑篮或桶装着喜笑颜开的回家去,年味就更加浓郁了。 到了大年三十,食物便前所未有地丰盛起来,年前打的鱼自必不可少,一大盆吃不完,寓意年年有余。平时吃不到穿不到的这时全都可以尽情的享用。而说到最开心的则是放炮仗了,天还没亮就听得远处爆竹声绵绵不绝,我们村子早上是不放炮的,得捱到中午或则下午吃年饭才放,大人们煮了贡品用碗碟细细的盛了,米饭要堆起按成馒头一样的半圆,半生的肉用筷子横七竖八的插上,倒上三盏小酒,点上三炷香,这便算是上供了。尔后须在屋里供桌前烧纸钱,满屋的浓烟,对此我很不忿却也不敢多说,害怕大人责备我对祖先不敬,于是憋了气冲将进去胡乱的磕了头慌乱的流着眼泪逃出来,待到烟雾散尽便一家人说着吉利话吃年饭了。而我的心思全不在这里,我惦记着炮仗哩,买不起许多,便可以去拾哑炮,匆匆的吃完挨家挨户的搜寻。池塘里,天空中,猪圈里,牛屎中,做饭女人的窗户里,正在屙屎的粪坑中……充满了噼噼啪啪的爆炸声和尖叫咒骂声,村子里荡漾着快活的空气。 而此时我也正教着我的孩子放炮仗呢,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拿着擦炮用香点燃奋力的扔进水里,啪的一身炸开了,溅起许多水花,她们欢声笑语,跑着,跳着,闹着,我恍然了,这也不正是小时候的我么…… 写于2013年9月5日
北漂伤心事 近来多梦,每每梦到坟茔之事,而对于一日之事在于晨而晨起需大吉的风俗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况且醒来忆及,心境也遭破坏了。 而我每次事之所料又觉不见得如我所料却又恰如所料了起来,正如出门时天气阴晦料想有雨,又想断不会如此倒霉,只需尽快赶到公司即可,而半路便风雨大作,教人狼狈不堪。今日我仍旧一语成谶,陷入了怪圈。 我和他是发小的关系,一起长大,因为诸多原因又很多年没有交集了,期间我也听说过他的劣迹,我有些惴惴不安,知晓人总会变的。而我想他总不会变得太陌生吧,况且小时候他还不错,我自我安慰道。于是为了生计,我去了他哥所在的公司,同他共事。 “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我不止一百次听到这般刺耳言语了,这次又从他口中说出,并且趾高气昂,鼻孔看人,让我顿感反胃。我想他多干了两年自然比我懂得多,况且他哥是小老板,工资由他哥发放,我便忍了去。 “你在老板面前和我面前是两个样!”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怯了他,又如是说。我愕然了,万料不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语塞,我想怎么会有人自己不是老板而却因他是老板的弟弟这层关系,便认定自己也是老板呢? 我不敢想这世间还真有这种怪事! 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你哥你屁都不是,骨子里带着劣根赌博输光了家产媳妇也差点跑了,房子没有,车子也没有,不过这两年仗着你哥吃了两年饱饭,便到我面前耍威风了。而况我也没有吃你一毛钱工资,且不会听你吆五喝六。我如是想,但碍于老板人还不错,待我也不错,便把这到了口边的话全盘的收了回去。他又更嚣张了,睁着怪眼睛直看我。 我向来也不愿以最坏的恶意去揣度人性的,但今日看来,我且错了,比如他经常自己把东西弄丢了而每次会说交给我了,好把祸事引到我身上,他便脱了干系,由此可见这便是个谬种。 我也原本以为,人之所以为人,在于其知人也知己,知人尚无可厚非,倘若连己都不自知,便会成为自大狂,我想断不会有这种人的,况谁人家中没有镜子。 我是不愿与这种人为伍的。 我想我该走了,信阳的大肠汤和热干面又便宜又好吃,固始鹅块六七十块钱一大盆,妻子和孩子也在这里,每天过那样的生活不正是我所期盼的么?况且也可以使厌见者不见,所以对于我的离去,为人为己,也还都不错。于是我决计要去找老板了。 然而我又想起老板平日里待我不错,此时若是提及便是我的不是了,而况信阳单是适合生活而不适合工作,一家老小也嗷嗷待哺,我便又犹豫了,这一犹豫我便知道是吃不到故乡的热干面了,虽然我很想吃。 哎~,我望着同一片天空,叹吾生之艰难。倘若回家便是无聊生者,北漂打工即是被厌见者,我即刻体会到祥林嫂的悲催了,我大抵也是不愿如此的。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
我还是个孩子 我在想 我可能还是个孩子 我想脱掉上衣在草地上打滚 我想卷起裤腿在水沟里捉虾 我想放声在山顶上大笑 我想安静的在山脚下采花 可我却不敢这么做 生怕别人会笑话我 小孩子才这样玩耍 可我不愿做孩子口中的大人 受够了同事们的尔虞我诈 厌倦了回家后和媳妇吵架 不爱管老头儿一身臭毛病 也烦孩子哭闹不咋听话 让我当一天孩子吧 让所有的烦恼都滚蛋 现在我就要去玩耍 虽然我还在城里 有童心遍地都是野花 管它呢 谁笑我谁才傻
夜幕降临的时候 你总会走进我的梦乡 多么幸福啊我的姑娘 不管雨雪还是骄阳 不管快乐还是悲伤 你总也不离不弃 散发着你的芳香 我执着的姑娘哦 你的腿修长啊修长 门前的马路呀悠长又悠长 风吹过了你的脸 长发遮住了我的目光 可你为什么不愿停下脚步 总是自顾自的匆忙 扭过头啊微微笑了 小小的心儿痒啊痒 仍是自顾自的走着 走在马路尽头的云彩上 腿修长呀修长 马路啊悠长又悠长 今夜你还会走进我的梦吧 多么幸福呵我的姑娘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看到这句话我如鲠在喉,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张爱玲真是看透了世间所有的男人。这对于爱情来说多么可怕的事情,却又是男人们的共性,无可奈何的缺陷! 当我对于爱情懵懂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天长地久,可以轰轰烈烈,可以不在乎柴米油盐,可以永远如初见,但却又很快败给了时间,这让我惶恐不安,让我羞耻于面对。我很爱我的妻子,相识至今也四年余了,蜜恋时期也一样你侬我侬,羡煞旁人。时间如白驹过隙,褶皱了眼角,下垂了乳房,稀疏了头发,堆积了肚腩,冲淡了的不止是生活,还有爱情。如果非要拿一件东西比喻的话,我想可能是茶,经常喝茶的人应该明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的如此没有耐性,没有激情,我们越来越像亲人,平平淡淡却又谁也离不开谁。造物主真的是很讨厌,总是让两个彼此不同的人紧紧相依,让人痛并快乐着。我想剩下来的岁月里,对于男人来说更多的是对于父母的责任,对于妻子的责任,对于子女的责任,这些责任任重而道远,平凡又极具意义。这些责任压在我们的心头,时刻提醒我们要严以律己,要枕戈待旦,要不忘使命,相互扶持,陪伴终老。 我想,也许这也是爱情吧,一辈子在一起,不管心里还剩下什么,到老了的时候我依然可以牵你的手,走向生命的尽头。
远方吹来的风 比远方更加寒冷 远方的思念 比远方更加孤独 远方的大地 没有粮食没有牛 没有青布也没有狗 远方的大地啊 一无所有 油漆掉落而斑驳的拐杖 在门后杂乱的柴堆里哀哭 青铜拉环的冰冷 正如你手掌的温度 杂草横生的新家在什么地方 那里早该有我的脚步 冰冷的黑暗里 谁在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抬头看着远方 远方一片荒芜
我想变 我想变成一棵树 我开心时 开花 不开心时 落叶 谁也左右不了我 谁也不用羡慕和憎恨我 我只想伫立在你家门前 看日落 也看日出 看你来来回回的脚步 烈日下 为你撑起一把大伞 悄悄地 在你的背后 开出一片姹紫嫣红 这就是我 作为一棵树的愿望
远处的亮光,像星星,像篝火,像深夜未宿的人家的矮窗,像是很亮,又像不是很亮,一闪一闪的,忽的又灭了。夜安静极了,安静的都能清楚的听见隔壁村的老刘头儿咳痰的撕心裂肺,那沙哑低沉如破瓦罐一样的喉喽一声两声三声……,仿佛非要将这夜的宁静打破一般。土狗的叫声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咒骂声响起又突然静止,周围空气突然凝固了,只剩下身边的小动物窸窸窣窣的翻动着杂草寻找食物。我坐在村前的大石头上,月光撒下来,将石头照的惨白惨白,白的好像她的脸。哦——我好像已经记不清她的轮廓了,只晓得她有一双大眼睛,看人的时候紧盯着,眼角上扬,一会儿又发出嗤嗤的笑声,笑得眼睛弯弯的,将情种播种在我的心头上。 那年那月啊,怎么能为了一颗种子有无穷无尽的精力,细心的呵护着,培育着,夜夜不眠不休。渐渐的芽瓣破开泥土露出尖尖的一角,那种喜悦是可想而知的。我本以为北方的播种在南方也能茁壮成长,但事与愿违,我想应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夭折吧,后来想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是我带走了根系却把芽苞留在了原地,芽苞不能从根系汲取养分自然撑不过那个夏天。 但是啊,我怎能忘却?轮廓涣散容颜泛黄那是时间洗刷的恶果,可是再怎么洗刷也洗刷不掉深刻在骨子里的那份纯情和美好。我知道留在心头的那个时候的那个她才是最值得我怀恋的,我不会刻意的去追寻,刻意的追寻反而会打破最初的美好,让心头的那个她荡然无存。如今那颗种子已烂在心头,根系扒过的土壤偶尔还会让我回忆起那些过往,而回忆只是怀念青春,并非念念不忘。 树向上延伸着,伸着长长的弯曲的手臂指向天空,星星也仿佛被人拨动着,泛着昏黄的光晕旋转着,旋转着,旋转着……悄悄的,垫着步子,弯着眼睛,嗤嗤的,她正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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