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喜糖_ 血色喜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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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终焉》 漫无边际的旷野上刮着一阵阵刺骨的寒风,血红色的太阳逐渐隐没在了遥远的地平线下。 许久,一持剑的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踏入了我们的视野中,这沉重中又带有那么几分轻盈;这是一位秀气的少年,满脸未脱的稚气仿佛在映衬着周围世界那刺骨的寒,只见他的眼中隐隐约约透着那么一份无尽的空虚;这位少年正是前任狼王灰太狼的儿子——小灰灰。 紧接着,另一白衣少年也逐渐步入了我们的视野中,迎面朝着小灰灰走去,而这位白衣少年正是那位羊族的天才少年——喜羊羊。 小灰灰满带杀意地望着对面的喜羊羊,全身上下顷刻间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不由令人生畏;而喜羊羊却仍面无惧色。许久,喜羊羊平静地说:“小灰灰,即使杀了那么多我的羊族同胞们,你还是不满足吗?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呵呵……”小灰灰不由冷笑道,“你少说笑了。就是你们羊族夺走了我的一切,而我最不能放过的人就是你。” 六年前的那个下午,对于尚且年幼的小灰灰而言,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羊族的精英部队趁着狼族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杀进了狼族的皇宫内,无数的狼族同胞一时间倒在了一片刀光剑影之中;最终,正是羊族这支精英部队的队长喜羊羊亲手杀死了小灰灰的父母。那时只有小灰灰和小香香两只小狼躲进了皇宫隐秘的地下通道内,侥幸生还。 小灰灰说罢,喜羊羊只是淡淡一笑。无数次的战斗,早已让喜羊羊那颗原本善良纯真的心变得无比冰冷。 “你要知道,这六年来,我可是想杀你想得我手都快痒得受不了了。”话音刚落,小灰灰便将手中的宝剑举在了胸前。喜羊羊望着眼前的小灰灰,也不由地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并将剑尖对准了小灰灰:“既然你坚持要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二人的杀气充斥着整片旷野,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小灰灰在一瞬间闪到了喜羊羊的背后,随即闪电一般迅速的一剑朝着喜羊羊的脖子挥去,喜羊羊也立即挥动手中的宝剑以抵挡这直取自己性命的一剑。 “锵!”冷兵器与冷兵器之间的夹击声打破了先前那份令人恐怖的宁静。 “不错,你似乎比你父母要有趣一些呢,看来我不得不多花点时间了。”喜羊羊说完,小灰灰纵身向后一跃,二人的距离又重新拉开了。 “不许你再提我的父母,你不配!”小灰灰不由咬牙切齿道。接着,小灰灰再一次闪到了喜羊羊的背后。 “**,还想再用这种雕虫小技来对付我吗?”喜羊羊说着,一剑朝身后的小灰灰挥去,而身后的小灰灰却只是化为一道残影消失;紧接着,小灰灰出现在喜羊羊的身旁,并同时刺出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剑,喜羊羊反应及时,以同样的速度朝旁边一跃,使小灰灰刺了个空。就在喜羊羊的身体在半空中运动,双脚还未落地时,小灰灰又迅速移动到喜羊羊的面前,随即一剑朝喜羊羊的胸膛刺去,喜羊羊顿时化为一道残影,小灰灰再一次刺了个空。 “你以为会耍那种把戏的只有你一个?”喜羊羊一刹那间出现在小灰灰的身旁,紧接着一剑挥去,小灰灰纵身朝一旁闪去,腰间却还是被划上了一道鲜红鲜红的血痕,零星几滴鲜血飞溅在了空气中。 小灰灰一咬牙,落地时双脚踏在了地面上,随即向后滑动了一段距离;只见那殷红刺目的鲜血逐渐从小灰灰腰间的血口子中渗了出来,不由生疼。 “结束了。”喜羊羊说着,纵身闪到小灰灰的面前,随即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剑直取小灰灰的首级,而小灰灰此时却只剩下茫然无措。 然而,只听见“锵”的一声声响,喜羊羊这一剑被抵挡住了;随后,喜羊羊不由地向后退了几步。只见小灰灰的身旁多出了一位年轻的女孩。 “小香香,”小灰灰转头望着身旁这位女孩,不由一惊,“我不是都叫你别来的吗?” “哼!你这叫什么话?”名叫小香香的这位女孩也同样转头望着小灰灰,“刚才那一下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早没命了你知道吗?”小灰灰只是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许久,小灰灰重新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从容不迫地面对着眼前的喜羊羊;一旁的小香香也准备与小灰灰一同并肩作战,然而小灰灰却对她说:“小香香,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接下来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这是我的复仇,我必须亲手杀死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家伙。”小香香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不知为何却没能说出口,只好默默地答应。 接着,剑与剑之间的一阵阵夹击声再一次充斥在了整片旷野中。 “小灰灰……”小香香望着小灰灰那奋战着的身影,不由一阵心酸。小灰灰此刻只是在同自己复仇的对象以命相搏,浑身的多处剑痕也丝毫无法削弱他那无比凌厉的气势。 “为什么你这么固执呢?”泪水已经在小香香的眼眶里打转,使她的视线变得愈加模糊,“让我来分担你的痛苦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一个人承担一切?” “锵!”剑与剑之间又一次碰撞后,二人分别向后一跃,随即与地面间都发生了一阵相对滑动;只见喜羊羊的身体此时也已多出了几处伤痕。喜羊羊望着气喘吁吁的小灰灰说道:“看来我是低估你了,不拿出点实力还真不行啊。”小灰灰继续把剑举在胸前,丝毫没有一点疏忽。 接着,还没等小灰灰反应过来,喜羊羊就绕到了小灰灰的身旁,并一剑刺向小灰灰的心脏,待小灰灰反应过来后,立即朝一旁闪去以躲避这一剑,然而这个时刻再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剑尖距离小灰灰的身体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挡在了小灰灰的面前,随即鲜血四溅。 待小灰灰双脚重新踏在地面上后,抬头一看,赫然是小香香替他挡住了刚才的那一剑,可她自己却被贯穿了胸膛,血流如注;小灰灰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他的泪水在一瞬间如决堤般涌了出来。接着,喜羊羊把他手中那把被鲜血染红的剑抽了回去,小香香便同时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小香香!”这凄厉的呼喊仿佛在一刹那间撕碎了小灰灰的心,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一把将小香香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为什么?”小灰灰已是泣不成声,“我不是都说了叫你别插手吗?” 许久,小香香气若游丝地说:“还是那句话,刚刚那一下……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现在早没命了……你知道吗?” “你又救了我一命……”小灰灰的泪水不住地向外涌着,“可是,这回,你却……”说着,小灰灰将小香香搂得更紧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小香香微微笑道,“直到最后……也能在你的怀里,我……很开心。” 小灰灰只是不断地啜泣着,没有说话。 “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感到孤独的,”小香香继续笑着,“因为我明白……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还有,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 “你说吧。” “真的……”小香香的气息变得愈来愈微弱,直到最后终于消失掉了,“我……爱……你。” 说完,小香香便一点点地闭上了双眼,就这样在小灰灰的怀里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我也爱你。”小灰灰仍然紧紧地搂着小香香,搂得很紧,很紧…… 喜羊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若有所思,他原本可以趁刚才的机会把小灰灰杀掉,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灰灰小心翼翼地将小香香的遗体放在了地面上。 “小香香,你等着,我为你报了仇之后就来找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孤独的。” 紧接着,小灰灰再一次举起了宝剑;这回小灰灰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与之前相比有了较大的不同,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回就速战速决吧。”喜羊羊心想着,再一次将剑尖对准了小灰灰。紧接着,二人分别都持剑朝对方冲去,在二人之间的距离已是近在咫尺时,分别将剑尖对准了对方的心脏。 “我赢了,在攻击速度上明显是我占绝对优势。”喜羊羊心想着,不由笑了。 可就在这一瞬间,喜羊羊望着小灰灰的眼睛,不由心里一震。 那眼神中所包含的是…… 极度的空虚! 就是那个感觉吗…… 就在这一瞬间,他全明白了。两行泪水从喜羊羊的双眼中夺眶而出。 随即,二人的剑分别都贯穿了对方的左胸。 许久,小灰灰那只愈来愈无力的右手渐渐地松开了剑柄,自然下垂;暗红色的鲜血缓缓从小灰灰的嘴角边渗了出来。喜羊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剑锋拔出小灰灰的胸膛后,便倒了下去。 小灰灰吃力地将身子转向背后已经死去的小香香,并慢慢地一步步走到了小香香的身旁;他蹲了下去,拉起小香香的一只手,并将其握得紧紧的。 “你的手……我有多久没碰过了……” 小灰灰就这样一直握着小香香那无比冰冷而又无比温暖的手,任由这令自己已不再眷恋的世界在自己的视野和意识中渐渐模糊。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香香的手也从小灰灰的手上滑落了下去。
《绝路上的终结》 铃身处在一座几乎已经废弃的小型宫殿里,半蹲在地上,久久地注视着宫殿门口,显得恐惧万分;一支弓箭,赫然插在了她那无力耷拉着的右臂上。 宫殿内格外阴暗,只有那么零星几束光透过狭窄的窗户照射进来,并且残留的血腥味似乎仍时不时弥漫在其中。 突然间,铃用左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后便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见暗红色的血从她的嘴角边渗了出来,并从她的下巴处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面上。 片刻之后,宫殿门口便浮现出了数十个身影;然而此时,铃那充满了恐惧的眼神中,仿佛又多出了那么几分从容。她很清楚,身负重伤的她,此时已不可能再逃脱敌人的追杀。 宫殿门口的数十个身影中,处于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着淡蓝色上衣和白色短裙的长发女子,在这阴暗的环境中,她那浅色的衣着与其他人相比格外显眼。 铃只是以一种似乎是在请求怜悯的眼神望着那位长发女子,很快,两行泪便不由地夺眶而出:“姐姐,为什么……” 长发女子名叫雪,是铃的亲姐姐。 “最后,你还是没能成功躲过啊。”雪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冰冷得如同寒风中的刀刃一般。 五年前的战争,使雪和铃这对姐妹失去了自己的祖国,甚至于最终彼此在求生中分散,各自去寻求自己新的生存之道。 “从那个时候起,就注定了我们之中只能活下来一个,不是吗?”雪继续说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铃。 而铃则只是在低头流着泪; “姐姐,为什么……” “你也不必为此而痛苦,这样只会惹我发笑而已;”雪微微一笑,“你输了,仅此而已,如果赢的人是你,想必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我给杀掉。感情,不过是弱者出于求生欲而使用的借口罢了。” 顿时,铃握紧了左拳,浑身不由地颤抖起来。 “你……变了。” 同时,雪举起了短剑,欲就此将自己的妹妹这一羁绊彻底斩断。 而铃,此时只得从容地笑了笑:“是啊,我……输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然而紧接着,铃却又站了起来,准备面对迎面逼近的姐姐;她明白自己站起来这一举动实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而她也明白这是她所能做的最后的抵抗了。 待雪一走近,铃便不顾一切地攻向了她,然而,下一瞬间,铃便被雪的短剑直挺挺地贯穿了右肩。 雪将剑抽出,随即一个手掌劈中铃的脖子,直接使其栽倒在了地上。雪低头望了望铃,接着上前一步,将剑尖对准了铃的颈动脉。 然而,就在这时,雪犹豫了,仿佛记忆的闸门在一瞬间被打开了…… 大约十年前的某一时刻,尚且年幼的雪和铃正一同在一片面积较小的草地上练武; “来吧,妹妹,尽管向我攻过来。”雪手持一根长木棍,笑着对面前的铃说。 于是,铃便如跑步一般冲向了雪,紧接着便被雪一脚绊倒在地。就在铃准备起身时,雪将木棍对准了她。 “姐姐……”铃不由感到有些害怕。 “开玩笑的啦。”雪笑着,又将木棍收了回去,“不过说真的,你这样还不行啊,连基本的战斗技巧都没掌握。” “嗯。”铃点了点头,随即又向后退缩了少许。 “怎么了?”雪见状,不由感到有些诧异。 “姐姐你刚才把棍子对准我……”铃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那个,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 雪蹲下去,将铃扶了起来:“说什么傻话呢?都说了姐姐只是开个玩笑啦,害怕什么?” 铃似乎仍有些发愣。 “相信我,我当然不会忍心去真正伤害你啊。”雪说着,上前将铃轻轻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此时此刻,雪持剑望着眼前的铃,竞不由僵住了;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直到那短剑从雪的手中滑落了下来。 “妹妹,我……”这下,雪便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眶竟不由地湿润了。 突然间,一把短剑从前方穿透了雪的胸膛。 只见正是铃用雪刚才脱手的剑反过去刺穿了雪。 雪仍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很快,眼角的两行泪和嘴角边的两行血便一同渗了出来。 同时,铃也再一次落下了她那已经快要流尽的泪水。 片刻之后,铃又转头望了望宫殿门口的其余数十个身影。淡而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此时仍丝毫未散去。 “对不起……姐姐……”
《寂静的血夜》 宁静的夜晚,天空呈现出一片深蓝色。此时,草原上剩下的只有那么几声时不时传出的打斗声。子鹰手持着剑,从容不迫地面对着眼前的子清和云树,只见他身上已经有了那么几道明显的伤痕,而嘴角边也隐隐约约挂着一缕血迹;同样,云树和子清的身上也都被划上了一道道的伤痕。许久,子清平静得对子鹰说道:”快住手吧,子鹰,你真的想把我们的一切,还有你的一切,全部毁掉吗?” 子鹰却只是冷笑了一下:”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这些东西,早已不是我所寻求的了。”子清继续说:”我不想杀你,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子鹰冷冷道:”我早就清醒了。倒是你......才是真正该清醒的人。””什么?”子清不禁咬紧了上下牙,”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就让我来强行让你清醒!”说罢,便持剑再次冲向了子鹰。子鹰轻蔑地望着此时正向自己冲来的子清:”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啊。” 子清将剑尖对准子鹰,并直挺挺地刺了过去,子鹰纵身向后一跃,便使子清刺了个空。这时,云树也举起了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子鹰面前,并毫不犹豫地一刀劈了过去,眼前的子鹰迅速虚化消失掉了,原来只是一道残影。 子鹰绕到子清的身后,并一剑砍向子清的脖子,子清反应及时,迅速转身用他手中的剑挡住了子鹰砍来的这一剑,冷兵器与冷兵器之间相互夹击,发出了“锵”的声响。接着,子清后退了几步,与云树并列站在一起。只见云树此时只是望着子鹰,眼里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情感。 “云树,你变了……”子鹰说道,“从刚刚你攻击我的残像的那个架势来看,你是真的想要把我给……” 子鹰和云树就这样对视了一阵;接着,子鹰把脑袋微微朝左边偏转,以同样的眼神盯着子清;许久,子鹰平静得说:“子清,那个时候,你没能狠下心来杀了我……”子清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多少有些呆滞。子鹰以不变的语气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想你就应该明白,我已经成了一个灾难……” “子鹰,你……”子清口中只是吃力地挤出了这么几个字,而且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为什么,你仍然放不下自己内心的感情呢?”子鹰不解道。 几年前的场景再一次从子清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时,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子鹰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站在原地;子清持刀望着子鹰:“怎么样?这下清醒了吗?”许久,子鹰缓缓抬起了头,冷冷地望着子清,嘴边隐隐约约挂着一丝轻蔑的微笑:“是啊,我清醒了。现在的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愚蠢的家伙。” “你……你说什么?”子清不由一惊,心中也愈发地愤怒起来。一瞬间,他迅速地冲向子鹰,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刀猛地向前一刺…… 只见那尖刀深深地刺入了子鹰的身体内。 “我一直相信,你不会是这样一个执迷不悟的家伙。”子清说着,眼眶不禁变得湿润起来。子鹰嘴边带着鲜血对子清说道:“你故意避开了要害啊……” 双方沉默了一阵。然后,子清一把将长刀从子鹰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顿时几滴鲜红的血溅在了子鹰面前的草地上,也有一小部分溅在了子清脸上;子清手中的刀刃的前半部分也被血染成了红色。子鹰再次抬起头望着子清,冷冷得说:“呵呵……刚刚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呢?是仍然下不了手吗?” 就这样硬撑着站立了一阵,子鹰的伤势再也抑制不住,便急忙捂住伤口,咳出了不少血;顿时,子鹰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迅速前倾,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子清只是低头望着正在地上苦苦挣扎着的子鹰;许久,子清便慢慢转过身去,迈着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如今,子清面对着眼前这位自己曾经放了一命的敌人,全身竟不由得颤抖起来;子鹰只是冷笑着:”你在后悔吗?还是......”许久,子清说道:”我当时......也不敢确定你是否会活下来。”听完这话,子鹰好像隐隐约约震惊了一下,随即面部表情又恢复了平静:”你当时根本没有下杀手,你以为我会活不下来?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废话说得太多了。现在,总该做个了断了吧。”子鹰右手紧握着剑,和刚才一样站在原地没动,可是全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异常凌厉的气息。 一直面无表情的云树此时也有些变了脸色:“这种莫名的压迫感……是什么?和刚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一瞬间,子鹰就闪到了子清和云树的中间,而这一瞬间,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时候……”待云树反应过来时,子鹰的剑已直挥向他的脖子;云树也不是那种会等着就这样被杀死的角色,他立即挥刀,抵挡住了这直取自己首级的一剑;就这样,二人的兵器相抵了一阵,随即子鹰迅速向后一跃,摆脱了与云树僵持不下的情境。子清趁子鹰的身体仍在半空中运动时从他背后一剑刺向他的心脏,然而子鹰抢先一步,右脚向后踢中子清的手腕,使他的剑脱手了。待子鹰双脚着地,并与地面间发生了一阵相对滑动后,便朝子清挥出一股剑气;子清遭此一击,身体向后飞了出去,并喷出了一口血水。 “子清!”云树望着一旁倒在地上的子清,这时子鹰又朝着云树挥出了同样的剑气:“你可没工夫去关心别人!”云树及时向上一跃,闪过了这一击,紧接着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挥舞了一番,一瞬间无数道近乎重叠的刀气袭向子鹰; “雕虫小技。”子鹰上前一挥剑,硬生生地将云树的刀气化为虚无。云树不由大惊:“居然就这么化解了我的绝招。” “像点样,别这么快就黔驴技穷啊。”子鹰说着,如瞬移般闪到了云树的面前,并一剑朝着云树的身体刺了过去。 云树用左手死死地抓着子鹰的剑刃,鲜血逐渐渗出;只见那剑尖与云树的身体间的距离几乎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切。”子鹰一咬牙,将剑往后猛地一抽,顿时云树的左手鲜血淋漓。随即一股凌厉的剑气硬生生地将云树击飞了出去。 子清和云树此时都只是躺在地面上,像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子鹰笔直地站立着,自然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随子鹰的内心一同扭曲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程度。 “可……可恶……”子清不由咬紧了上下牙,“动不了……” “呵呵……觉得很不甘心是吧?”子鹰走到子清的旁边,仍是一脸冷笑。一行泪水从子清的左眼夺眶而出:“子鹰,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不是你最好的同伴吗?” 子鹰面无表情。 “你不也说过会誓死守护你的同伴们吗?”子清声嘶力竭地喊道。 “同伴?”子鹰咬着牙,一脚踩在了子清的身上,着实令后者痛苦不已,“别再跟我讲这么没水平的笑话了,真是一点也不好笑。” 子清的脸抽搐着,泪水不住地向外涌出。 “你在后悔吗?是不是觉得那天不应该放我一条生路啊?” 那一天的场景,再一次萦绕在了子清的脑海中,如鬼魅一般…… 冰冷的剑刃,无情地贯穿了白音那娇弱的身体。 “为……为什么?子鹰……”白音流着两行苦泪说完,便嘴角带血永远地倒下了,倒下时连双目都仍是微睁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全部都去死吧!对我来说一切都无关紧要了。”子鹰说着,对准白音的尸体又狠狠地戳了一剑。 “我真没用……一直都是那么的没用……对不起……”回想着当时那幅满地血淋淋的伙伴的尸体的画面,子清无限悔恨。子鹰将剑尖对准了子清的心脏处:“这游戏我也玩腻了,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 “呵呵……”子清带着两道泪痕说道,“子鹰,你杀了我吧。我救不了白音,救不了我的伙伴们,也救不了你……这样的我,真的还有脸面继续活下去吗?或许,死在你手上,也不失为一种解脱吧。” 许久,子鹰说道:“如你所愿,你愚蠢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说什么呢?你就带着这份可笑的悔恨,继续去跟白音他们一起自我安慰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柄长刀从背后直挺挺地刺穿了子鹰的胸膛。 “呃……”鲜血从子鹰的嘴角边溢了出来。只见云树此时站在了子鹰的身后:“呵呵……最终你还是大意了。忘了战斗永远不能将自己的背后留给敌人吗?” 许久,云树继续说道:“这回我是真的没有任何犹豫了。我很清楚,你早就变了,再也不是我所认识的子鹰了。”子鹰咬咬牙,苦笑道:“是啊,都说了很多遍我不再是那个愚蠢的家伙了。”云树没有说话。 “但是,终究这场战斗还是你们赢了,真是没想到啊,呵呵……”说着,子鹰那发着抖的右手愈发握不住剑,直到那剑终于从他的手中滑落了下去。这时,云树也因抑制不住伤势,捂着胸咳出了血。 子清此时仍只是流着泪望着子鹰。 就这样都沉默了一阵后,云树嘴边带着血,只轻声说了句:“再见了,子鹰。”说罢,云树便放开了刀柄,随即子鹰的双眼逐渐眯成了一条缝,身体自然地倒了下去。 接着,只见子鹰已经完全地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一旁的子清与云树也几乎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这时候最热闹的,只剩下那时不时刮过的寒冷的晚风。
【】推完了春原兄妹线 随便说点感想 不得不说 游戏里这条线的中间过程比动画还要压抑一些 首先游戏描写得更细致代入感更强这点不说了 其次游戏和动画的一个明显区别是 游戏里这段剧情中没有渚 除春原以外的人物 就只有朋也和芽衣 又增加了一份孤立无助感(渚能起到多少作用姑且不论 至少少一个人就多一份这种感觉) 后面朋也和春原打架时 动画里渚和芽衣一起劝停 游戏里就只有芽衣一个人哭着喊停 关于芽衣为什么要坚持去求足球部 我个人是这么理解的 最初的动机 显然是由于她抱着春原重新踢起足球就会变回以前的哥哥的想法 然而 一次次和足球部的接触 也让她这个想法很快淡化了 之所以还在拼命 实际上就是想引起春原的注意 希望春原知道自己在为他不断做这种事 从而变回以前的哥哥 强忍着一遍遍捡球的时候 其实也是这个想法在支撑她 在这个过程中 她最希望的是春原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后来她一遍遍哭着说的“哥哥一定会来的” 其实正是她全程的真实想法和愿望(同时也仍抱着一丝非常微弱的“春原踢起足球就能变回以前的哥哥”的希望) 无疑 春原的形象在这条线中展现得最淋漓尽致 一个笨拙的爱护着芽衣的哥哥和信任着朋也的朋友 他相信把芽衣交给朋也没问题 然而由于他比较笨拙和迟钝 所以没能将这份意思及时传达出去 因此他在这过程中也是不安的 最后 描写朋也和春原的友情的部分是我个人感触最大的地方 我在有些方面似乎也跟朋也和春原类似 刚进高中时是个比较阴沉的人 觉得自己不需要朋友什么的 后来 我没想到这样的我也能遇到那么好的朋友 和他们一起开怀大笑 能遇见他们真的太好了 我也想像朋也和春原那样 和我最珍惜的那些朋友一直开怀大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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