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早八🤓 哈深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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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哈深的做题家,第一次打开galgame的那天 我来自浙江温州一个小村子,高铁加地铁得坐8个小时才能到深圳。24年高考那年,我考了677分,刚够上哈深计信的分数线。那时候的我,对计算机与电子通信的理解就是“修电脑。父母也不懂,只知道这个专业“好找工作”。于是我背着一台笔记本,坐上了去深圳校区的高铁。刚到学校的第一天,我连电脑都不会开。宿舍里四个舍友,有人已经在跑Linux,有人刷Leetcode,有人调神经网络,而我对着桌子上那台新电脑,连开机键在哪都没找着。舍友看我发呆,笑着问我是不是还没通电。我硬着头皮说:“在家都是我爸看电视,我没摸过电脑。”他们笑了,但不是坏笑,是那种带点好奇的笑。那天晚上,他们在宿舍连着网打游戏,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窗外的航班划过夜空,灯光一闪一闪,我忽然有点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在这里活下来。有一天,一个舍友递给我一个U盘,说:“哥们,这里面是Galgame,你懂的。”我当时真不懂。我以为那是程序练习,结果他笑得不行:“不是,这个是恋爱游戏。”我第一次打开的是《女装百合畑》。花了两个小时研究补丁、语言包、乱码问题。好不容易运行起来,看到画面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屏幕是惊艳的花园,女主机堂伊织坐在花团旁,长发被风吹起,背景音乐是那种柔得像风一样的钢琴声。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夸张的二次元闪光,而是带着一点忧伤的那种亮。我那时候还不懂分辨率、渲染,只觉得这画面比我现实的任何冬天都干净。我在那天晚上打通了好结局。剧情其实很平淡,就是几个高中生的日常,但文字太细腻了,细腻到像是有人在你耳边轻轻地说话。我那时候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东西好像不只是游戏。它有点像梦,也有点像一种精神避难所。那之后,我一边学计算机,一边玩Galgame。早上在温室锄地、晚上回宿舍点开恋爱剧本。有时候我会在游戏里看到一些对话,比如:“努力不一定会有结果,但不努力就连结果都没有。”那句台词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在温室测植物数据指标时,也常常对自己说同样的话。我逐渐发现,Galgame的世界和我的现实,竟然有某种奇妙的重叠。在游戏里,我是能被喜欢、能选择结局的人。而在现实里,我只是一个村子来的学生,靠死记硬背和不服输的倔劲,一点一点追赶那些比我起点高太多的人。我开始正式写代码,研究数据库和系统。我发现自己其实挺喜欢做这种东西。我翘掉军训造了一个小的农用无人机,模仿大疆。代码很丑,但能飞。跑起来那一刻,我笑了。那种感觉,有点像在Galgame里触发隐藏剧情——前面的无数次失败、崩溃、重启,都在这一刻变得有意义。有时候,我在实验室通宵调试系统,看着服务器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我会想起伊织的那双眼睛。那种亮,不是温柔,而是坚韧。就像我在这条路上走的样子。现在我大一,做的是微积分,线代,工程图学,py程序设计。听起来很枯燥,但我偶尔还会打开老游戏。《女装山脉》、《女装学园》、《女装千年王国》……这些游戏的画风都不一样。《女装山脉》的线条偏圆,人物像旧漫画;《女装千年王国》的天空永远蓝得不真实;《女装学园》的色调是那种淡淡的白,像记忆快要褪色一样。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在讲人和世界之间那种温柔又脆弱的联系。我想,也许我之所以喜欢Galgame,是因为它给了我一种我从未拥有过的平静。小镇出来的孩子,一生都在追赶;而在这些游戏里,我可以暂时停下。我不用解释家庭、背景、出身,也不用证明自己能行。我只需要做选择、读台词、看着故事慢慢展开。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人生也能像Galgame那样,有存档、有读档、有不同结局,也许我会回到那个第一次打开电脑的夜晚,对那个手足无措的自己说一句:“没事,慢慢来,下一条路线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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