巉口北乡里人 巉口北乡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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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雨 作者:瞬间芳华     那个清晨,在家通往单位的车上,突然地决定平凡幸福地生活。决定放下了生命中一些本该放下的,决定收敛骄傲和固执的内心,做一个平凡朴素的女子。不再穿出位的衣服,不再戴独立特行的耳环,不再纠结于内心的某些死角。     那个时候,车窗外飘浮着细细的雨丝,路边笔直高大的树吐出的全是清新的绿。那是有希望的、明亮的绿色。跟公路平行的花溪河水清透明亮,晨雾中农人已在田园里劳作。不远处秀丽的山,在烟雨朦胧中,半隐半现。站台上,站着些年轻的大学生,拿着书本,脸庞干净。     开了车窗,些许雨丝扑在脸上,心里莫名地,涌上很多温柔的句子和美好的情节。于是,就觉得,生活在花溪是件幸福的事。那么一瞬间,心底也随之轻了、静了、淡了。     依然还是这么喜欢雨天,还是喜欢雨点打在玻璃上、河面上、树木上、打在心上的那种感觉。空旷、寂静,一种平静的寂寞,孤单却体味着美好。     依然还是会为文字中的风景落泪,甚至掩面哭泣。风物流变之后,经年之后,我依然不是个沧桑的女子,依然简单并那么容易动情,温柔了的是岁月,惊艳了的是时光。     夜归的时候,街上行人稀少,我站在红灯的对面等绿灯。雨水打在伞上,滴落在地面上的水塘里。灯火的倒影闪烁在水波里,像是幻觉,却依然觉得真实,就在当下,就在此时。其实什么也没有想,不知道怎么地就湿了眼眶。     依然是在夜归,坐在车窗边,雨点打在玻璃上。习惯性地沉默下来,习惯性地将手指放到玻璃上,轻轻划动。默默地望着窗外逝去的灯火和行人,想起一些人和一些往事,也习惯性地湿了眼。把手掌放在车窗上,留下一个空寂的手印,却少了掌心中最重要的三条纹路。我并非不幸福,并非悲伤。我只是希望,是个夜归的乘客,在这雨夜里,在这没有尽头的路上一直走下去、走下去。     总是会在下雨的夜色里,想起丢弃了的吉它,放弃了的梦想,远走了的时光,还有Sophie Zelmani干净的声线和忧伤的吉它。     所有心情,都只是从雨到雨。更多时候却是只一种只能意会不能言说的细腻感触。瞬间绽放,轻轻流过。只是习惯了茫然地记录这些小情绪、小性格。      我喜欢这样的自己,并不奢望被理解和懂得。
光阴去了,唯有你在(文/雪小禅) 第一次喝酒是人生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特别是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可我居然忘掉了,但我记得第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      是十七岁的一个夜晚。      我的闺中密友过生日,她十八我十七,我们找了个小酒馆,然后要了鱼香肉丝、花生米、凉拌黄瓜。我们那时高二,都住宿,两个人偷着跑出来,小酒馆生着炉子,很呛,可是,我们不觉得呛。      很冷的冬天,她说,要不,要点酒吧?行,我说,要点酒。      我装作很老练,多年后我发现越是幼稚的人越要装做老练。我不断叫着店小二,上酒上酒。 要了最便宜的红星二锅头,一口下去,辣,差点吐了,咳嗽几声,两个人都笑了,还是接着喝。      三杯下去,人晕了,飘乎乎,我们两个眼对着眼,忽然就哭了,谁知道为什么哭。说不得,说不清,反正是抱着哭了。然后她说喜欢隔壁班打篮球的中锋,我说暗恋穿藏蓝球衣的少年,再痛骂了物理和几何老师,又抱怨父母是多么不理解我们……吃的什么忘了,反正酒是很快喝完了。      一人半斤,到后来,彻底晕了。相扶着出来,风正大,漫天的雪,我们唱着齐秦和王杰的歌,一边唱一边流眼泪。20世纪90年代,怀旧而沧海桑田的90年代,我们唱了一路,打赌王祖贤会不会忽然嫁给齐秦,我赌的是嫁,她赌的是不嫁,十几年之后,我知道我输了,而她在大洋彼岸,早就忘记了我们打过的赌,但是,她记得我们的醉。      我们都吐了,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但还唱——你是不是春天一过就要走开?      我们两个人醉到不认识路,转了整个小城才回到学校,当然挨了批,班主任是年轻的男子,叫我们,傻孩子。      这些美丽的往事啊。      也许只有孟浪少年才会那样执著,喝到烂醉在大雪中转啊转,结果第二天就发起了烧。那是第一次喝醉,才知道喝醉了会发晕,甚至不识对面人。      大洋彼岸的她,有一天给我写了一封邮件:光阴去了,唯有你在。想念十八岁的夜晚。我轻轻地读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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